破墨方纨趣向深，烟峦幽景锁冬阴。
溪头雪细春生牖，岩脚风清昼满襟。
千里断云藏片石，一江流水映疏林。
阴阳变化万物从，其间至神惟真龙。
庸夫俗眼不得见，或跃或潜无定踪。
后来高士探元窟，素缣摹画求形容。
我尝放意游江湖，喜从钓叟观真鱼。
有时临溪行复坐，秋水无风鱼自如。
鳞鳞鬣滑随上下，回旋戏跃形皆殊。
饮啄飞鸣各后先，当时操笔想中传。
生来野态无拘束，万里秋风自在天。
炳毛威骨自精神，好祝提毫点刷人。
纵使不成犹胜狗，休添角翼乱天真。
墨传高节未为精，虚辱佳篇拂素屏。
不敢持毫强羞缩，喜公心已厌丹青。
夜到茆亭近竹篱，影随寒月下苔墀。
吟馀未懒萧疏兴，曾写离披一两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