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九页 - 清朝诗词

从《诗经》的婉转起调,到楚辞的瑰丽奇崛;从建安风骨的慷慨悲凉,到盛唐气象的恢弘壮阔;两宋词心的细腻精微,乃至明清诗坛的百家争鸣。云对雨古诗网沿着三千年诗歌长河溯源而行,带您品读百家经典,感悟诗家心路,见证中华文脉如何在一代代诗人的笔墨间流转生辉,铸就不朽的文学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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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英才今见之,如君始可与言诗。


志高元干空流辈,文愧昌黎敢说师。


大木定邀宗匠斫,小疵先把俗情医。

荒陬寂寞首频搔,但见掀天海上涛。


劫历千羊馀白浪,城空百雉指红毛。


尚留北角残基在,枉费南夷缩版劳。

天灾降有由,由民心所致。


休咎徵洪范,贞祥详礼记。


降吉与降凶,其理明且易。

卓哉蒋刺史,判澎已十年。


视民如孙曾,呼之即来前。


心伤澎民苦,双睫涕泪涟。

蔡生澎湖秀,作歌以当哭。


上言岁凶荒,下言民茕独。


防患思社仓,加赈乞万斛。

赖有贤司牧,劝民相赈贷。


亟发义仓钱,户口资零碎。


碾米借营仓,平粜付阛阓。

渺兹澎湖岛,汪洋当巨浸。


哀哉澎湖民,颠连遭岁祲。


山势若浮鸥,泛泛无庇荫。

东风稍杀北风劲,庶几可以借帆力。


况有山神预告期,未敢迟延误晷刻。


纵然掀簸我不妨,自矢平生志无惑。

澎湖一岛若可弃,乃与台厦相控援。


屹立沧溟大海中,褊小疆隅难比县。


不产禾苗产杂粱,习惯波涛业渔佃。

泊舟既初定,汛炮声连连。


老幼集如蚁,知是赈恤船。


黄九手招邀,小艇呼来前。

井渫不食我心测,署东有井光黝黑。
但足兵爨不及民,无乃虚此甘泉力。


我闻当日施将军,驻师告天天如闻。

泗州没微桑,鄂州没洞庭。
沧桑几变易,何况东海溟。


虎井屿前有沈城,风狂浪涌无影形。

蔡生满腹怀琳琅,入门意气何飞扬。
手出馈遗不敢当,又作长歌气沛滂。


前幅大半多揄扬,阐发天人明灾祥。

东台西厦澎湖中,夏秋往往多台风。
去年九月飓更甚,海飞咸雨枯青葱。


凯也奉檄视灾眚,配船直向东瀛东。

夜渡黑水沟,朝见澎湖山。
小奚先拍手,喜得履人寰。


忽地东风狂似虎,竹篙湾前难转弯。

鱼生八足背无鳞,海洞悠悠寓此身。


偏有渔人来捕取,居然桀石欲投人。

小草形如白蒺藜,蒙茸海外亦生之。


刺裙名字中多刺,好读鸡鸣戒旦诗。

锅盖呼名奈俗何,鲼称江赋亦传讹。


澎湖唤作琵琶好,鱼更多于饭甑多。

蚁子曾闻堪作醯,澎湖佳味有丁香。


京都可惜无人寄,崇效花前客未尝。

秋去春来满水村,夜深飞扑一灯昏。


避罗不免仍投网,一样同为釜底魂。

鹦鹉飞来大海中,绿毛红嘴宛然同。


剧怜有翅身无足,谁把金绦锁玉笼。

胎生闻说有鲨鱼,多少鲲鲕出尾闾。


入腹依然容乳哺,此中空洞定何如。

刺如猬集形如鼓,应比河豚毒几分。


只道世间成弃物,燃灯亦足照缤纷。

有酒何须好模样,大螺如斗小如瓯。


古来饮器知多少,试问何如智伯头。

滇池翡翠珍如玉,合浦蠙珠累作花。


何以此间文贝好,人人压戴帽檐斜。

赤足扪来恣大嚼,琵琶虫向沧波跃。


倘逢海客语瀛洲,个个当年王景略。

朝餐不意进龙虫,入口居然脆且松。


是植是潜都不辨,中无肠胃两端同。

非石非虫亦非鳖,腹纹隐隐作螺纹。


怜他枯绝偏能活,著醋依然匹耦分。

有角无鳞俨若螭,云多阳气助生孳。


世人不惜千金价,冻死波中尚不知。

从来山海孕精灵,钟乳千年百岁苓。


欲觅神仙问真赝,澎湖何处有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