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少女嫁金公,全籍黄婆打合功。
一对夫妻才会合,两情云雨便和同。
闲时共饮朱陵府,醉后回眠紫极宫。
先天至理妙难穷,铅产西方汞产东。
水火二途分上下,玄关一窍在当中。
有知不有真为有,空会无空实是空。
炉用坤兮鼎用乾,穷微尽理便通仙。
无非摄伏情归性,便是烹煎汞合铅。
绝尽机缘丹赫赤,全存正定宝凝坚。
争似全真妙更奇,个中真乐自心知。
丹从不炼炼中炼,道向无为为处为。
息念息缘调祖气,忘闻忘见养婴儿。
佛仙总是世人为,争奈迷途自不知。
若匪贪名争计较,定须逐利苦奔驰。
波波漉漉担家业,劫劫忙忙赡妇儿。
吾庵非是等闲庵,未许常人取次观。
一妇一夫能做活,三男三女打成团。
里头世界元来大,外面虚空未是宽。
蟾窟清幽境最佳,主人颠倒作生涯。
玉炉煅炼黄金液,金鼎烹煎白雪芽。
斡运周天旋斗柄,推迁符火运雷车。
明师授我铸神锋,全籍阴阳造化功。
锻炼乾刚坤作冶,吹嘘离火巽为风。
做成龙象心官巧,扫荡妖氛志帅雄。
身自空来强立名,有名心事便牵萦。
阴阳消长磨今古,日月升沉运死生。
会向时中存一定,便知日午打三更。
三元大药意心身,着意心身便系尘。
调息要调真息息,炼神须炼不神神。
顿忘物我三花聚,猛弃机缘五气臻。
火符容易药非遥,天癸生如大海潮。
两种汞铅知采取,一齐物欲尽捐消。
掀翻万有三元合,炼尽诸阴五气朝。
全真妙理不难行,惟恐随缘逐色声。
万幻不侵情自绝,一心无染念安生?
屏除人我全天理,把握阴阳合泰亨。
说与修丹高士道,色声无漏性圆明。
真铅真汞大丹头,采取当于罔象求。
有作有为终有累,无求无执便无忧。
常清常静心珠现,忘物忘机命宝周。
九转还丹下手功,要知山下出泉蒙。
安炉妙用凭坤土,运火工夫籍巽风。
兑虎震龙才混合,坎男离女便和同。
炼汞烹铅本没时,学人当向定中推。
客尘欲染心无着,天癸才生神自知。
情寂金来归性本,精凝坎去补南离。
既通天癸始生时,自有真阳应候回。
三昧火从离位发,一声雷自震宫来。
气神和合生灵质,心息相依结圣胎。
寂寞山居,喧轰市隐,头头总是玄关。
资明高士,须向定中参。
我把活人手段,杀人刀、慢慢教看。
学佛学仙,参禅穷理,不离玄牝中间。
可怜迷谬,往往□相瞒。
一味寻枝摘叶,徒坐破、几个蒲团。
好睡家风,别有个、睡眠三昧。
但睡里心诚,睡中澄意。
睡法既能知止趣,便于睡里调神气。
日用工夫,只一味、存虚抱素。
会殊途同归,一致百虑。
紫极宫中元气息,调我鼎内三花聚。
教有三门,致极处、元来只一。
这一字法门,深不可测。
老子谷神恒不死,仲尼心易初无画。
一粒金丹,这出处、孰知年劫。
若不识根源,怎生调燮。
况是自家元有底,何须着相胡施设。
这点虚灵,自古来、无亏无缺。
更烁烁圆圆,澄澄彻彻。
照破洪蒙前底事,分开蟾窟中间穴。
性正惟中,只这是、修仙秘诀。
若稍有偏颇,动生差别。
试向动中持得定,自然静里机通彻。
三教正传,这蹊径、元来蓦直。
问老子机缄,至虚静极。
释氏性从空里悟,仲尼理自诚中人。
三五真机,应用处、头头总是。
况日用平常,密巍巍地。
向有无中忘二见,便于罔象通三昧。
谁是庵儿,阿谁在、庵中撑柱。
看饥来吃饭,谁知甘苦。
角徵宫商谁解听,青黄皂白谁能睹。
这个○儿,自历劫以来无象。
况端端正正,亭亭当当。
细入微尘无影迹,大周天界难安放。
道本自然,但有为、头头是错。
若一味谈空,如何摸索。
无有双忘终不了,两边兼用遭缠缚。
采药归来,这鼎器、乾金铸写。
那些儿道理,全凭主者。
先把根尘都扫尽,从前熟处休沾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