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页 - 清朝诗词

从《诗经》的婉转起调,到楚辞的瑰丽奇崛;从建安风骨的慷慨悲凉,到盛唐气象的恢弘壮阔;两宋词心的细腻精微,乃至明清诗坛的百家争鸣。云对雨古诗网沿着三千年诗歌长河溯源而行,带您品读百家经典,感悟诗家心路,见证中华文脉如何在一代代诗人的笔墨间流转生辉,铸就不朽的文学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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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八卦,竖看者也;后天八卦,横看者也。

史官所纪者,直世界也;职方所载者,横世界也。

抄写之笔墨,不必过求其佳,若施之缣素,则不可不求其佳;诵读之书籍,不必过求其备,若以供稽考,则不可不求其备;游历之山水,不必过求其妙,若因之卜居,则不可不求其妙。

诗文之体,得秋气为佳;词曲之体,得春气为佳。

春雨宜读书,夏雨宜弈棋,秋雨宜检藏,冬雨宜饮酒。

一日之计,种蕉;一岁之计,种竹;十年之计,种柳;百年之计,种松。

有地上之山水,有画上之山水,有梦中之山水,有胸中之山水。
地上者,妙在邱壑深邃;画上者,妙在笔墨淋漓;梦中者,妙在景象变幻;胸中者,妙在位置自如。

月下听禅,旨趣益远;月下说剑,肝胆益真;月下论诗,风致益幽;月下对美人,情意益笃。

松下听琴,月下听箫,涧边听瀑布,山中听梵呗,觉耳中别有不同。

厌催租之败意,亟宜早早完粮;喜老衲之谈禅,难免常常布施。

律己宜带秋气,处事宜带春气。

梅边之石,宜古;松下之石,宜拙;竹傍之石,宜瘦;盆内之石,宜巧。

方外不必戒酒,但须戒俗;红裙不必通文,但须得趣。

虽不善书,而笔砚不可不精;虽不业医,而验方不可不存;虽不工弈,而楸枰不可不备。

即城市之内,与夫四达之衢,亦不可少此一种。
客游可做居停,一也;长途可以稍憩,二也;夏之茗,冬之姜汤,复可以济役夫负戴之困,三也。
凡此皆就事理言之,非二氏福报之说也。

予尝谓二氏不可废,非袭夫大养济院之陈言也。
盖名山胜景,我辈每思褰裳就之,使非琳宫、梵刹,则倦时无可驻足,饥时谁与授餐?忽有疾风暴雨,五大夫果真足恃乎?又或邱壑深邃,非一日可了,岂能露宿以待明日乎?虎豹蛇虺,能保其不人患乎?又或为士大夫所有,果能不问主人,任我登陟凭吊而莫之禁乎?不特此也,甲之所有,乙思起而夺之,是启争端也;祖父之所创建,子孙贫,力不能修葺,其倾颓之状,反足令山川减色矣。
然此特就名山胜境言之耳。

南北东西,一定之位也;前后左右,无定之位也。

由戒得定,由定得慧,勉强渐近,自然炼精化气,炼气化神,清虚有何渣滓?

积画以成字,积字以成句,积句以成篇,为之文。
文体日增,至八股而遂止。
如古文、如诗、如赋、如词、如曲、如说部、如传奇小说,皆自无而有。

延名师,训子弟;入名山,习举业;丐名士,代捉刀。
三者都无是处。

著得一部新书,便是千秋大业;注得一部古书,允为万世宏功。

凡花色之娇媚者,多不甚香;瓣之千层者,多不结实;甚矣全才之难也。

情必近于痴而始真;才必兼乎趣而始化。

斗方止三种可取:佳诗文,一也;新题目,二也;精款式,三也。

文人讲武事,大都纸上谈兵;武将论文章,半属道听途说。

武人不苟战,是为武中之文;文人不迂腐,是为文中之武。

十岁为神童,二十、三十为才子,四十、五十为名臣,六十为神仙,可谓全人矣。

春雨如恩诏,夏雨如赦书,秋雨如挽歌。

养花胆瓶,其式之高低大小,须与花相称。
而色之浅深浓淡,又须与花相反。

天下器玩之类,其制日工,其价日贱,毋惑乎民之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