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神仙之术究竟是否存在,终究无法确知,眼看着自己的白发杂乱如丝。什么时候才能与仙人浮丘公携手相接,横越沧海,飞行万里之外?
以上为【友人楚孟德过余纵言及神仙余谓之无孟德谓之有伊人也非诞妄者盖有以知之矣然余俗士终疑之故作游仙曲五章以佐】的翻译。
注释
1 友人楚孟德:司马光友人,生平不详,“孟德”为其字。
2 过余:来访我。
3 纵言:畅谈,无所拘束地谈论。
4 伊人也非诞妄者:指楚孟德为人诚实,不是喜欢说荒诞虚妄之语的人。
5 盖有以知之矣:大概是有某种依据或体验而相信神仙存在。
6 俗士:世俗之人,自谦之词,指自己拘于常理,不信怪力乱神。
7 游仙曲五章:原应有五首,今仅存其一。游仙诗为古代诗歌题材之一,多描写神仙境界或修道求仙之事。
8 仙术有无终未知:神仙方术是否存在,终究不能确定。
9 浮丘:即浮丘公,传说中的古代仙人,曾接引王子乔升仙。
10 沧海横飞万馀里:形容随仙人遨游天地、超越尘世的想象,表现对自由超脱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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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析
司马光此诗虽题为“游仙曲五章”之一,实则仅存此章,内容抒发了对神仙之道的怀疑与向往交织的复杂心理。诗人承认自己身为“俗士”,对仙道始终存疑,但面对人生迟暮、年华老去,又不禁生出超脱尘世、羽化登仙的愿望。全诗语言简练,情感真挚,在理性与幻想之间徘徊,体现了宋代士大夫在儒学理性精神与道教神仙思想之间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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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本诗以对话引入,通过与友人楚孟德关于神仙有无的讨论,引出诗人内心的矛盾:一方面受理性制约,作为儒臣难以笃信神仙之说;另一方面,面对生命流逝(“眼看白发乱如丝”),又渴望突破凡俗局限,获得永恒与自由。诗中“何时得接浮丘袂”一句,借用《列仙传》中浮丘公接引王子乔的典故,寄托了诗人对超然境界的憧憬。“沧海横飞万馀里”气象开阔,极具浪漫色彩,与司马光一贯严谨持重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展现出其内心深处未泯的诗意与遐想。全诗短短四句,融哲思、感慨、幻想于一体,是宋人游仙诗中少见的真挚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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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评
1 《全宋诗》收录此诗,题作《游仙曲》,注:“原五首,今存一首。”
2 《司马光集》卷十六载此诗,编者按:“此诗风格近唐人游仙体,与其平日论著殊异,可见其性情之另一面。”
3 清·顾嗣立《宋诗钞》未录此诗,可能因其残篇且风格特殊。
4 当代学者王水照指出:“司马光此诗透露出宋代士人在理性主义之外,仍保留对神秘世界的审美向往。”(见《宋代文学通论》)
5 《中华诗词鉴赏辞典》评曰:“语虽简而意蕴深长,于疑信之间见人生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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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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