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天地间的生成与毁灭本是寻常之事,人生在世,其实就如同煮熟一粒黍米那样短暂。可叹我已经活过了三万多个日子,余下的年岁还有多少,自己也该清楚了。
以上为【生世】的翻译。
注释
1. 生世:人生在世。
2. 乾坤:天地、宇宙。
3. 成毁:生成与毁灭,指世间万物的兴衰变化。
4. 由来事:自古以来就存在的自然规律。
5. 黍一炊:煮一次黍米的时间,比喻极短的时间。黍,古代一种谷物,做饭时常需较长时间蒸煮,此处反用其短,强调人生之倏忽。
6. 嗟我:感叹自己。嗟,叹息声。
7. 三万日:约等于八十余年。陆游作此诗时已年过八十,故有此语。
8. 馀年:剩下的寿命。
9. 自应知:自己应当明白,暗含对死亡临近的坦然接受。
10. 此诗未见于《剑南诗稿》通行本,或为后人辑录之佚作,内容风格与陆游晚年诗作相符。
以上为【生世】的注释。
评析
这首诗是陆游晚年所作,表达了他对人生短暂、世事无常的深刻体悟。诗人以“乾坤成毁”起笔,将个体生命置于宇宙变迁的宏大背景中,凸显人生的渺小与短暂。后两句转入自我感慨,直白而沉痛地抒发了对年华老去、时日无多的清醒认知。全诗语言简练,意境苍凉,体现了陆游晚年深沉的生命意识和豁达中透出悲凉的人生态度。
以上为【生世】的评析。
赏析
此诗以宏大的宇宙观照个体生命,开篇即言“乾坤成毁由来事”,将天地的兴废视作常态,为下文的人生感慨铺垫了哲学基础。继而以“黍一炊”这一极富生活气息的比喻,道出生命之短暂,极具感染力。这种将日常经验与哲理思考结合的手法,正是宋诗理性化特征的体现。后两句转为个人抒怀,“嗟我已过三万日”语气沉郁,数字的精确使用增强了真实感与震撼力。末句“馀年有几自应知”看似平淡,实则蕴含无限苍凉——诗人不再幻想长生,而是冷静面对生命的终点,展现出一种清醒的悲观与精神的自主。整首诗语言质朴,却意蕴深远,是陆游晚年思想成熟的体现。
以上为【生世】的赏析。
辑评
1. 暂无可靠文献记载此诗的具体辑评来源,目前未见于历代重要诗话、文论或现代权威研究著作中对该诗的专门评论。
2. 因该诗未广泛收录于《陆放翁全集》或《剑南诗稿》主流版本,学界对其真伪及归属尚存疑虑,故缺乏系统性的批评资料。
3. 现存陆游研究文献如钱仲联《剑南诗稿校注》、于北山《陆游年谱》等均未收录此诗,因此无法提供确切的历代评语。
4. 综合判断,此诗可能为后人托名之作,或出自地方志、笔记小说等非核心文献,故暂无权威辑评可征引。
以上为【生世】的辑评。
拼音版
如果您发现内容有误或需要补充,欢迎提交修改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