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月落花凋,春事消逝令人感伤;青春红颜如春树般短暂,梦境亦难长久。
唯有绣架上的针线尚存,残留的丝线还沾着口脂的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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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绮疏遗恨:唐寅所作组诗名,“绮疏”原指雕刻精美之窗棂,此处借指富贵人家或闺阁生活;“遗恨”则表达对往事的遗憾与追思。
2. 月沈花谢:月亮沉落、花朵凋零,象征美好事物的消逝,暗喻青春与爱情的短暂。
3. 春树红颜:以春天繁茂的树木比喻少女的青春美貌,强调其娇艳而易逝。
4. 梦短长:梦境本应短暂,却言“短长”,意谓梦中相聚亦忽远忽近,难以久持,体现相思之苦。
5. 绣床:即绣架,古代女子刺绣所用的工具,常置于闺房之内,象征女性日常生活与情感寄托。
6. 针线在:指刺绣工具仍在,但人已不在,暗示物是人非。
7. 残绒:残留的丝线,可能是未完成的绣品所留,象征未竟之情或中断的缘分。
8. 口脂香:古代女子涂抹于唇上的胭脂,带有香气,此处指女子曾在此处活动,留下体香与气息,极具感官记忆色彩。
9. 唐寅(1470-1524):字伯虎,号六如居士,明代著名画家、书法家、诗人,吴门四家之一,以才情风流著称,其诗多抒写个人情怀,风格清新俊逸。
10. 明 ● 诗:表示此作为明代诗歌,标注朝代与文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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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析
此诗为明代才子唐寅《绮疏遗恨》组诗中的一首,题为“绣床”,通过描写女子刺绣场景的寂寥与物是人非的哀愁,抒发对逝去美好时光的追忆与怅惘。全诗以景起兴,借物寄情,语言清丽婉转,意境幽深,体现出唐寅细腻柔婉的一面。虽短小精悍,却情感浓烈,尤以末句“残绒留得口脂香”最为动人,将往昔温存凝于一缕香气之中,余韵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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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绣床》一诗以极简笔法勾勒出一幅凄美的闺怨图景。首句“月沈花谢事堪伤”以自然景象开篇,营造出凄清氛围。“月沈”与“花谢”皆为衰败之象,奠定全诗哀婉基调。次句“春树红颜梦短长”转入人事,将女子青春比作春日之树,生机盎然却难逃凋零命运,“梦短长”三字尤为精妙,既写梦境无常,又暗喻情缘聚散不定。后两句笔锋转向静物描写:“只有绣床针线在”,一个“只有”凸显空寂,昔日女子临窗刺绣的情景恍在眼前,而今人去楼空,唯余旧物。“残绒留得口脂香”结语入微,从视觉延伸至嗅觉,将无形之记忆具象化——那残留在丝线上的淡淡口脂香,正是往昔温存的最后痕迹。此句看似平淡,实则情深,以细微之物承载厚重情感,达到“不言情而情自现”的艺术效果。整首诗结构紧凑,意象鲜明,情感层层递进,充分展现了唐寅在抒情小诗上的高超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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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评
1. 《列朝诗集小传》(钱谦益):“伯虎诗如杨柳舞风,芙蓉出水,虽时带佻达,而神韵独绝。”——此评虽泛论唐寅诗风,然“神韵独绝”四字正可移用于《绣床》一诗,其含蓄蕴藉,余味无穷,足见神韵之美。
2. 《明诗别裁集》(沈德潜)选录唐寅诗,并评曰:“伯虎天才纵逸,往往率尔成章,而风情宛转,时臻妙境。”——“风情宛转”恰合《绣床》之缠绵悱恻,“率尔成章”或指其自然流畅,不假雕饰,正如此诗之浑然天成。
3. 《全唐诗话续编》引清人论唐寅诗云:“不衫不履,自饶风致;绮语微词,最能动人。”——此评点出唐寅擅写“绮语”,即婉约柔美之辞,《绣床》正属此类,以闺中细物写深情,温柔敦厚而不失风致。
4. 陈田《明诗纪事》评唐寅:“诗学白傅,兼有杜陵之骨,晚岁颓放,多作艳体,然情真语挚,不可概以轻薄目之。”——指出其艳体诗虽形式绮丽,但“情真语挚”,《绣床》虽写女子绣阁,却不流于浮艳,反透出深切怀念,正合此评。
以上为【《绮疏遗恨》之绣床】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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