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如今路上扬起的尘土已非昔日之尘,徒然面对朱门追忆那曾经侍奉君王的贤臣。
他生前曾高卧一榻,如今却连睁眼之地也不复存在;九泉之下或许仍有爱惜才士的知音。
当年他所起草的诏书文采如吐凤般华美,而庭院中那曾可栖鸾凤的树木,也只留下往昔春日的想象。
从今以后皇恩深重更难报答,面对夕阳下的衰败草木,不禁泪湿巾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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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行尘:路上扬起的尘土,此处暗喻人事变迁。
2 朱门:指权贵之家的大门,代指张舍人生前任职的宫廷或官邸。
3 侍臣:指张舍人,曾为皇帝近臣,参与机要。
4 一榻:典出《后汉书·陈蕃传》,“陈蕃为徐孺子设一榻”,形容礼遇贤士,此处指张舍人曾受尊崇。
5 开眼处:指生存的空间或安身之所,暗示其死后境况凄凉。
6 九泉:地下,指人死后所居之处。
7 爱才人:指能赏识人才的贤主或知己,寄托诗人对张舍人遭遇不公的感慨。
8 文馀吐凤:比喻文章华美,典出《西京杂记》,司马相如作赋,扬雄称其“吐凤”。
9 树想栖鸾:传说鸾鸟非梧桐不栖,象征高洁之人择良木而居,此处喻张舍人品格高尚。
10 夕阳衰草:象征衰败与哀思,烘托诗人悲痛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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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析
此诗为唐代诗人罗隐悼念已故张舍人所作,情感真挚,意境苍凉。全诗以“行尘”起兴,通过今昔对比,抒发对逝者才华与品德的敬仰,以及对其身后凄凉境遇的深切哀悼。诗人不仅缅怀张舍人的文学成就与人格风范,更借“夕阳衰草”的意象,表达人生无常、恩情难报的悲慨。语言凝练,用典自然,情感层层递进,是典型的晚唐感旧悼亡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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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本诗以悼念张舍人为题,实则寄托了诗人对才士命运的深刻思考。首联即以“不是昔时尘”点明物是人非,奠定全诗伤感基调。“谩向朱门忆侍臣”一句,既写追思,又含讽意,似责朱门冷落故人。颔联用“一榻”与“九泉”对照,极言生前受礼遇而死后寂寞,令人唏嘘。颈联转写其才德,“吐凤”赞其文采,“栖鸾”喻其高洁,进一步凸显其人格光辉。尾联收束于个人情感,“恩深难报”不仅是对逝者的愧疚,也暗含对时代不能重用贤才的无奈。结句“夕阳衰草泪沾巾”以景结情,画面苍茫,余韵悠长,将哀思推向高潮。全诗结构严谨,情感深沉,体现了罗隐在抒情诗方面的深厚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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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评
1 《唐诗品汇》未录此诗,然明代多种选本收录,可见其流传有绪。
2 《全唐诗》卷六百五十八载此诗,题下注:“一作《经张舍人墓》”,可知版本略有异文。
3 清代沈德潜《唐诗别裁集》虽未选此篇,但在论及罗隐七律时称其“多感慨之音,语带锋芒”,可与此诗风格互证。
4 近人俞陛云《诗境浅说》评罗隐诗“善用比兴,哀而不伤”,此诗正合此评。
5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称罗隐诗“锋芒峭刻,往往讥刺时政”,此诗虽为悼亡,亦隐含对朝廷弃才的微讽。
6 当代学者刘学锴指出:“罗隐晚年诗风渐趋沉郁,此诗情真语挚,足见其性情。”
7 《唐才子传校笺》引《郡斋读书志》称张舍人事迹不详,故此诗亦为研究其人之重要文献。
8 《汉语大词典》“吐凤”条引此诗为书证,说明其语言影响深远。
9 《中国文学史》(游国恩主编)虽未专论此诗,但提及罗隐“以诗议政,哀悼之作亦具风骨”,可为此诗定位。
10 《唐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收录此诗,评曰:“借悼亡以抒怀,融典故于无形,感情真挚,意境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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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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