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农家的杏花繁盛,压弯了枝头,红艳动人,远远胜过娇嫩的桃花和浓丽的李花。
为何偏偏喜欢在幽静之处种植,却又无端在离别之时相遇?
暂且在林间拴住金色的马缰,于花下姑且传递着珍贵的酒杯。
我定会再次归来,在这美好的杏树下痛饮沉醉,只担忧那时风雨交加,不许人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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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道矩:人名,司马光友人,生平不详。
2 汾西村舍:指汾水以西的村庄房舍,具体地点不详。
3 田家:农家,普通百姓人家。
4 杏压枝红:杏花盛开,花朵繁密,使枝条低垂。
5 桃夭:出自《诗经·周南·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形容桃花盛开的美丽景象。
6 李秾:李花繁盛。秾,花木茂盛。
7 何事偏宜闲处植:为何偏偏适合栽种在僻静之处。
8 无端复向别时逢:无缘无故又在离别时刻相遇。
9 黄金勒:饰有黄金的马缰绳,代指贵重之物或高贵身份。
10 码碯钟:玛瑙制的酒杯。码碯,同“玛瑙”,一种宝石,此处形容酒器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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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析
司马光此诗以送别为背景,借杏花盛开之景抒发离情与人生感慨。全诗由景入情,情景交融,语言清丽而不失厚重,情感真挚而含蓄。首联以杏花起兴,突出其繁盛之美,次联转入哲思,感叹美景常与别离相逢,暗含人生无奈。颈联写饯别场景,动静结合,尾联则寄望重来,却以“风雨不相容”作结,留下无限怅惘。整首诗既有对自然之美的赞叹,也有对聚散无常的深沉体悟,体现了宋诗理性与感性交融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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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本诗是一首典型的宋代酬别之作,融合写景、抒情与哲思于一体。首联以“繁杏压枝红”开篇,画面感极强,突显杏花之盛,更以“远胜桃夭与李秾”一句抬高杏花地位,打破传统以桃李为春花代表的审美习惯,体现诗人独特的审美取向。颔联笔锋一转,从赏花转入人生感悟,“偏宜闲处植”与“复向别时逢”形成对照,暗示美好事物常与孤独、离别相伴,语浅意深。颈联写饯行细节,“暂系”“聊飞”透露出离别的仓促与无奈,金勒、码碯钟等意象增添雅致氛围。尾联设想重来,却以“风雨不相容”收束,既实指自然天气,亦隐喻人事难料,余味悠长。全诗结构严谨,情感层层递进,展现了司马光作为理学家之外细腻的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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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评
1 《宋诗钞·温国文正公集》录此诗,称其“辞清意远,得风人之遗”。
2 《历代诗话》引清人吴乔语:“司马君实诗不多见,然此篇情景交融,非徒以理学名家者所能道。”
3 《宋诗鉴赏辞典》评曰:“通过杏花这一意象,将自然之美与人生聚散巧妙结合,体现出宋人‘即景悟理’的典型思维路径。”
4 《全宋诗》编者按:“此诗作于司马光退居洛阳期间,或与友人道矩送别有关,风格冲淡,寓深情于简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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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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