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鹧鸪向南飞去,天鹅向北翱翔;黄昏时鸡鸣声起,白昼阳光如烛照耀。
在珊瑚石上栽种了兔丝草,鸳鸯独自栖息在枯死的桑树枝头。
漫长的夜晚,清冷的月光透过罗帐洒入室内,蝉翼般的薄纱也比不上秋日鬓发的轻薄。
寒塘中盛开着千叶红莲,可惜那晶莹的露珠只能随风飘零,徒然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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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东飞伯劳歌:乐府旧题,原为《乐府诗集·杂曲歌辞》,古辞有“东飞伯劳西飞燕”句,喻夫妻或情人分离。
2. 鹧鸪:鸟名,多啼声悲切,常象征离愁别绪。
3. 鹄:天鹅,善高飞,象征志向高远或孤高之态。
4. 白日烛:比喻阳光明亮如烛火照耀。
5. 珊瑚石:形容美丽坚硬之石,或指海底珊瑚化石,象征高贵而不可附着之物。
6. 兔丝:即菟丝子,一种寄生植物,常缠绕他物而生,象征依附与柔弱。
7. 鸳鸯:传统象征恩爱夫妻,此处“独宿”反用其意,突出孤独。
8. 枯桑枝:干枯的桑树,象征衰败与无生机。
9. 凉蟾:指月亮,传说月中有蟾蜍,故称“蟾”。
10. 寒塘露莲:生长在寒冷池塘中的莲花,带露开放,喻短暂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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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析
《东飞伯劳歌》借乐府旧题抒写哀怨之情,以自然意象与人事变迁相映衬,表现人生孤寂、美好易逝的感伤主题。全诗语言清丽婉转,意境凄清幽远,通过“鹧鸪南飞”“鸳鸯独宿”等意象,暗示离别与孤独;又以“兔丝缠石”“露莲随风”象征柔弱生命在命运前的无力。诗人借物抒情,寓情于景,将个人情感融入自然图景之中,形成哀而不伤、怨而不怒的艺术效果。此诗虽托名刘基所作,但风格偏近六朝乐府,与刘基惯常雄浑刚健的诗风有所差异,故其真伪尚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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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本诗以“东飞伯劳”起兴,虽未直引原句,却承其离别之意。开篇以“南飞鹧鸪北飞鹄”对举,空间上的背向飞行强化了分离的主题,同时“黄昏鸣鸡白日烛”一句打破时间常规——黄昏本应安静,鸡却鸣叫;白昼阳光如烛,似暗含世事颠倒之感。第二联“珊瑚石上栽兔丝”极具象征意味:兔丝本需依附树木而生,今栽于坚硬无根之珊瑚石,注定无法存活,喻柔情寄托于冷漠之地,终归落空。“鸳鸯独宿枯桑枝”更进一步,鸳鸯本成双,却独栖于枯枝,美好关系已破灭,只剩残景。第三联转入闺阁之思,“凉蟾入罗幕”写出长夜难眠,而“蝉翼不如秋鬓薄”以蝉翼之轻薄反衬女子鬓发因忧思而憔悴稀疏,极言其哀。末联“千叶红莲”极言花之繁盛,却与“零露随风”形成强烈对比,美好终被无情吹散,余下唯有空叹。全诗层层递进,由远及近,由物及人,最终归于生命脆弱与情感无依的深沉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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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评
1. 《列朝诗集小传》未载此诗,钱谦益编刘基诗集亦未收录,疑为后人伪托之作。
2. 《明诗综》卷五收刘基诗数十首,亦无此篇,可见明清之际流传不广。
3. 清代《御选明诗》亦未采录,说明官方诗选对此诗持审慎态度。
4. 近代学者陈田《明诗纪事》未提及此诗,可能因其出处不明而略去。
5. 当代《刘基集》校点本(浙江古籍出版社)亦未收入此诗,学界普遍认为非刘基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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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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