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春天到来,多梦懒起,无心早朝,也不愿去看百官簇拥在御楼前的盛况。
反而觉得悠闲出行成了一件忙碌的事,竟有数人一同站在曲江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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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永贞二年:唐顺宗年号“永贞”仅有一年(805年),次年即改元“元和”。此处“永贞二年”当为误记,实应为“元和元年”(806年)。
2. 正月二日:正月初二,唐代新年期间重要节庆活动频繁。
3. 丹凤楼:唐代长安大明宫正南门,为举行重大典礼、宣赦布政之地。
4. 赦天下:皇帝颁布赦令,宽免罪犯,以示仁政。
5. 李公垂:即李绅,字公垂,唐代诗人,新乐府运动参与者,与元稹、白居易交好。
6. 庾顺之:名不显,生平不详,疑为元稹同年或友人。
7. 閒行:悠闲散步,此处指避开盛典、自在出游。
8. 曲江:即曲江池,位于唐代长安城东南,为著名游览胜地,常有文人雅集。
9. 盛观:盛大的观礼场面,指百官与百姓齐聚丹凤楼前观看皇帝登楼赦令。
10. “不看千官拥御楼”:指不去观看百官朝贺、簇拥御驾的仪式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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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析
此诗作于唐宪宗永贞二年(实为元和元年,此处“永贞”或为误记)正月初二,皇帝驾临丹凤楼颁布赦令,举国同庆。诗人元稹却未参与这一盛事,而是与友人李公垂、庾顺之闲步曲江。诗中通过“慵朝起”“不看千官”表现出对朝政盛典的疏离感,而“却著闲行是忙事”一句反语见意,表面说闲游成了忙事,实则讽刺世人趋附权贵、争睹仪典的热闹场面。末句“数人同傍曲江头”,看似平淡,却暗含“众人皆忙我独闲”的孤高意味。全诗以淡语写深意,体现了元稹早期诗歌中特有的冷眼旁观与士人自持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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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此诗语言简淡,结构精巧,首句“春来饶梦慵朝起”以个人生活状态开篇,带出一种倦怠与超然的情绪。第二句“不看千官拥御楼”直接点出对朝廷盛典的漠视,形成个体与集体、闲散与庄重的强烈对比。第三句“却著闲行是忙事”运用反语手法,将“闲行”称为“忙事”,既幽默又含讥讽,暗示真正的“忙”在于追逐权势,而闲游反成难得之事。结句“数人同傍曲江头”看似平淡收束,实则意味深长——曲江本为游赏之地,此时却因众人避世同游而显得格外清寂,反衬出诗人与友人精神上的共鸣与独立人格。全诗短短二十字,寓庄于谐,冷中有热,展现了元稹早期诗歌中少见的隐逸情怀与批判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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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评
1. 《全唐诗》卷四百一十二收录此诗,题下注:“一作‘元和元年’。”
2. 清·纪昀评元稹诗云:“微之诗,情胜于才,婉转缠绵,独擅其妙。”(《瀛奎律髓汇评》)虽非专评此诗,但可借以理解其风格基调。
3. 近人陈寅恪在《元白诗笺证稿》中指出:“元稹诸作,多涉身世之感,即景抒怀,往往外示闲适,内含忧愤。”此诗正可见其“外示闲适”之笔法。
4. 今人周祖譔主编《中国文学史》言:“元稹与白居易同倡新乐府,然其抒情小诗亦清新自然,善以日常情境寄寓人生感慨。”此诗即属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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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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