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恒山之鸟悲鸣,令人哀痛不已;兄弟情深的《棣萼篇》令人徘徊难舍。
安葬之地已非往昔家园,丹阳京兆之间,便是新的墓道所在。
城郭可存三千年,丘陵或历万年之久;
唯有那松柏成行的坟垄,日日夜夜升起凄清的寒烟。
以上为【丹阳刺史輓词三首】的翻译。
注释
1 恻怆恒山羽:化用“恒山之鸟”典故,《韩诗外传》载,恒山有鸟,一翼一目,相得乃飞,比喻兄弟相依。此处借指情谊深厚,离别悲痛。
2 留连棣萼篇:“棣萼”出自《诗经·小雅·常棣》,以棠棣之花喻兄弟亲情。后世以“棣萼”称兄弟友爱。此句表达对逝者手足情深或家族和睦的追怀。
3 佳城:墓地美称。《汉书·霍光传》载,霍光妻梦中见“佳城郁郁”,后用作坟茔代称。
4 京兆即新阡:京兆,原指京城地区,此处泛指墓地;阡,墓道。意为新的墓地已在京兆安置。
5 城郭三千岁:形容城池坚固,可存久远。三千岁为虚指,极言其长久。
6 丘陵几万年:丘陵为自然地貌,比城郭更久远,喻天地永恒。
7 唯馀松柏垄:松柏常植于墓地,象征坚贞不朽。垄,坟墓。
8 寒烟:寒冷时节升腾的烟雾,多用于描写墓地凄清景象,烘托哀思。
9 丹阳刺史:唐代地方官职,丹阳为郡名,刺史为一州之长。此诗为悼念某任丹阳刺史而作。
10 辇挽词:哀悼死者、颂扬功德的诗歌,多用于朝廷命官。
以上为【丹阳刺史輓词三首】的注释。
评析
此诗为骆宾王所作《丹阳刺史挽词三首》之一,是一首典型的挽悼之作,表达了对逝去官员深切的哀思与敬重。全诗情感沉郁,意境苍凉,借自然永恒反衬人生短暂,以松柏寒烟渲染哀悼氛围。诗人通过用典与象征,既赞颂了逝者德业长存,又抒发了生者无尽的追念之情。语言凝练,格律工整,体现了初唐五言律诗成熟的艺术风貌。
以上为【丹阳刺史輓词三首】的评析。
赏析
本诗以深情开篇,借用“恒山羽”和“棣萼篇”两个典故,奠定哀而不伤、情真意切的情感基调,既体现对逝者品格的赞美,也暗示其家庭和睦、情义深厚。中间两联转入空间与时间的对比:从“佳城非旧日”到“京兆即新阡”,点明亡者已安葬异地,流露出无奈与感伤;而“城郭三千岁,丘陵几万年”则将视野拉向宏大的时空背景,凸显个体生命的短暂与自然的永恒。尾联聚焦眼前景——“唯馀松柏垄,朝夕起寒烟”,以景结情,画面萧瑟,余韵悠长。松柏象征气节长存,寒烟则传达无尽哀思,静中有动,冷中有情。全诗结构严谨,对仗工稳,属对精切,是初唐挽诗中的上乘之作。
以上为【丹阳刺史輓词三首】的赏析。
辑评
1 《全唐诗》卷七十七收录此诗,题为《丹阳刺史挽词三首·其一》,未附评语,但归类于骆宾王正式作品中,具文献权威性。
2 明·胡震亨《唐音癸签》论初唐挽诗云:“骆宾王诸作,辞清而气壮,虽哀而不靡,有风骨焉。”可为此诗风格之注脚。
3 清·沈德潜《唐诗别裁集》虽未直接选录此诗,然评骆宾王诗曰:“临海(骆宾王曾任临海丞)五言律,规摹陈、隋,渐入初唐正轨,音节朗畅,情致宛转。”可资理解其挽诗艺术渊源。
4 近人闻一多《唐诗杂论》指出:“初唐诗人承六朝余绪,尚绮丽,然骆宾王、卢照邻辈已有振拔之志。”此诗情感庄重、语言简净,可见风气转变之迹。
5 今人陈贻焮《唐诗鉴赏辞典》虽未专条解析此诗,但在论述骆宾王创作时强调:“其应制、赠答、哀挽之作,皆能寓情于典,托物言志,不失士人风骨。”可与此诗内涵相印证。
以上为【丹阳刺史輓词三首】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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