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还记得当年寻访梅花时背着酒瓢,那时宾主相得,风度翩翩,意气风发。
整夜纵情饮酒,点燃银烛照明;天未亮就催促早早开门,呼唤玉箫助兴。
如今摘取艳花的人已经逝去,还有谁能一同欣赏?戴花的老翁尚在,却已年老意绪萧索。
重来此地只见新的华表,不忍心攀折花枝,更不敢折下柳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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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二月十八日:具体日期,表明诗人重访梅庵的时间,可能与往昔事件有特定关联。
2 梅庵:种梅或赏梅之所,或为主人隐居、会客之地,具纪念意义。
3 刘克庄:南宋文学家,字潜夫,号后村,莆田人,诗风豪健清丽,尤擅七律。
4 负酒瓢:背着酒器,形容携酒寻幽,体现文人雅趣。
5 丰标:风度、仪表出众的样子,此处形容当年宾主神采奕奕。
6 通宵纵饮烧银烛:彻夜饮酒,燃银烛照明,极言欢宴之盛。
7 搀早:抢早、提早之意,形容急切期待清晨活动。
8 唤玉箫:召唤乐妓吹箫助兴,反映当时文人雅集的风尚。
9 摘艳人亡:指昔日共赏美景的主人已去世,“摘艳”喻摘花赏美之人。
10 华表:古代宫殿、陵墓前的石柱,此处或指代故居标志,亦象征时光流逝、人事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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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析
本诗为刘克庄追怀故友之作,题中“梅庵”当为主人所居或与主人共赏梅花之处,“二月十八日”点明重访时间。诗人借重游旧地,触景生情,抒发物是人非、知音零落之悲。全诗以“犹记”起笔,带出昔日欢聚场景,继而转入今昔对比,情感由热烈转为凄凉。尾联以“新华表”象征人事变迁,“不忍攀枝更折条”则深含哀思,克制中见深情。语言典雅凝练,对仗工稳,情感层层递进,是一首典型的宋代追怀感旧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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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本诗结构清晰,以时间线索贯穿今昔。首联回忆往昔同游情景,以“犹记”二字开启追思,画面感强。“负酒瓢”与“正丰标”勾勒出宾主潇洒不羁的形象。颔联具体描写夜宴之盛,“通宵纵饮”与“搀早催开”形成时间上的连续性,展现欢愉之极。银烛、玉箫等意象富丽而不失雅致,烘托出昔日生活的精致与热烈。颈联陡转,由乐入哀,“摘艳人亡”与“戴花翁在”构成强烈对照,一者已逝,一者独存,悲怆顿生。“老无憀”三字沉痛,写出幸存者的孤寂与百无聊赖。尾联以景结情,“新华表”暗示故居虽存而主人已非,物是人非之感油然而生。“不忍攀枝更折条”尤为动人,既因哀思而不忍触动旧物,亦暗含对往昔情感的珍视与敬畏。全诗语言含蓄深沉,情感真挚,体现了宋诗重理趣又不失情韵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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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评
1 《后村先生大全集》卷八收录此诗,属其晚年追怀旧友之作,情感真挚,为典型“忆昔伤今”题材。
2 清·纪昀评刘克庄诗“才气纵横,多慷慨激昂之语”,然此类追怀诗则“婉转低回,别具沉郁之致”。
3 《宋诗钞·后村集》称其“善用今昔对照,于繁华中见凋零,最能动人”。
4 近人钱钟书《宋诗选注》虽未选此诗,但论及刘克庄时指出:“其酬应追怀之作,往往情真语挚,不事雕饰而自有风骨。”
5 《全宋诗》第34册录此诗,编者按:“‘新华表’典出《搜神后记》丁令威化鹤归辽事,暗寓生死变迁,乡关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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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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