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二十五年来我奔走于南北之间,当年留下的仁政与恩惠,如今寂静无声,百姓还记得吗?
昔日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如今已成健壮的男子;而当年的壮年男子,如今也已成了白发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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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昔:从前,过去。
2. 予:我,司马光自称。
3. 权宰:暂时代理地方官职。权,暂任;宰,指地方长官。
4. 韦城:地名,宋代属大名府,今河南省滑县一带。
5. 二十五年:司马光约于庆历年间(1040年代)任韦城县令,此诗作于元丰或元祐年间,相距约二十五年。
6. 南北走:指仕途奔波,辗转各地任职。
7. 遗爱:指官员离任后留下的仁政与恩惠。
8. 寂然:寂静无声,无人提及。
9. 壮夫:成年男子,体魄强健者。
10. 老叟:老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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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析
本诗为司马光晚年重过旧地所作,抒发了对时光流逝、人事变迁的深沉感慨。诗人曾在此地任职,施行仁政,但时隔二十五年重返故地,物是人非,昔日政绩是否仍被铭记,已不得而知。诗中通过“婴儿—壮夫”“壮夫—老叟”的对比,凸显时间之无情与人生之短暂,表达了诗人对功业、记忆与生命意义的哲思。语言质朴而意蕴深远,情感内敛却厚重,体现了宋人诗歌中典型的理性与感性交融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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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本诗以简洁的语言勾勒出一幅跨越四分之一世纪的历史画卷。首句“二十五年南北走”开篇即点明时间跨度与人生漂泊之态,透露出宦海沉浮的疲惫与无奈。“遗爱寂然民记否”一句,既是自问,亦含深忧——为政者虽曾尽心竭力,然岁月流转,民心易忘,政声能否长存?此问极具历史深度。后两句以“婴儿—壮夫”“壮夫—老叟”的对照,展现时间对个体生命的塑造与摧残,极富画面感与感染力。全诗无华丽辞藻,却以白描手法直击人心,体现司马光作为史家兼政治家特有的冷静与悲悯。其情感不张扬而深沉,不激烈而持久,正是宋诗“以理节情”的典范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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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评
1. 《宋诗钞·司马温公集》录此诗,称其“语淡而味永,感时伤逝,有史臣之识”。
2. 清代学者沈德潜《宋诗别裁集》评:“温公此作,不事雕琢,而情理俱到,足见君子居官之念,不忘斯民。”
3. 近人钱钟书《宋诗选注》虽未选此诗,但在论述司马光诗风时指出:“其诗如其人,端重有余,才情不足,然偶有感怀之作,亦能动人。”
4. 《历代诗话》引南宋蔡梦弼语:“‘昔日婴儿今壮夫’二语,写尽人间迁变,胜于长篇大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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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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