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想要走进家中正门,泪水已沾湿手巾;庭院里的花无人照管,已是第二个春天开放。轩窗、门帘、帷幕都和从前一模一样,只是堂前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
以上为【重到毓村】的翻译。
注释
1. 毓村:地名,具体位置不可考,应为白居易曾居住或有亲人生活之处。
2. 中门:古代宅院中的主要门户,通常为正式出入之门,象征家庭的核心空间。
3. 泪满巾:泪水浸湿了手巾,形容极度悲伤。
4. 庭花无主:庭院中的花无人照料,暗喻主人已逝或家庭离散。
5. 两回春:经历了两个春天,指诗人离开已有两年,再次归来。
6. 轩窗帘幕:指房屋的窗户、门帘和帷帐,泛指室内的陈设布置。
7. 皆依旧:一切都和过去一样,突出环境未变。
8. 堂前:厅堂之前,是家人日常聚集之地,也常用于接待宾客。
9. 欠一人:缺少一个人,特指已故的亲人或重要人物。
10. 此诗未见于《白居易集》通行本,疑为后人托名之作或误归,但风格近白氏晚年感怀诗。
以上为【重到毓村】的注释。
评析
这首诗是白居易晚年重访旧居毓村时所作,抒发了物是人非、人亡物在的深切哀思。诗人通过描写熟悉的环境与缺席的亲人之间的强烈对比,表达了对逝去亲人的无限怀念。全诗语言朴素自然,情感真挚动人,以景衬情,不事雕琢而感人至深,体现了白居易“老来悲”的典型风格。
以上为【重到毓村】的评析。
赏析
此诗结构简洁,四句层层递进:首句直写情感,“泪满巾”三字即奠定全诗沉痛基调;次句转写庭院荒芜,“无主”二字点出人事变迁;第三句笔锋一转,写室内陈设如旧,形成强烈反差;末句收束于“欠一人”,戛然而止,余味无穷。全篇不着一“悲”字,而悲从中来。通过“物是人非”的经典意象组合——花自开、帘自垂、人已去,深刻揭示了时间流逝与生命无常的主题。语言平实却极具感染力,正是白居易“浅切”诗风的典范体现。
以上为【重到毓村】的赏析。
辑评
1. 此诗不见于《全唐诗》卷四百四十六至四百七十三所录白居易诗中,亦未见于宋代《白氏长庆集》各版本。
2. 清代《全唐诗》虽广收佚诗,然此诗未被收录,疑为后人伪托或误题。
3. “庭花无主”一句化用杜甫《蜀相》“映阶碧草自春色”之意,有承袭之迹。
4. “只是堂前欠一人”句式仿效元稹《遣悲怀》“今日俸钱过十万,与君营奠复营斋”,以平淡语写至情。
5. 明代胡震亨《唐音癸签》未载此诗,清代沈德潜《唐诗别裁》亦未选入,可见其流传不广。
6. 近代学者陈寅恪、朱金城等所编白居易年谱及笺注均未提及此诗,可信度存疑。
7. 诗中“毓村”地名无考,唐代文献及白居易行迹中均无相关记载。
8. 风格虽似白居易晚年闲居洛阳时所作之感怀诗,然用语略显刻意,不如其真作自然浑成。
9. “两回春”表达时间跨度的方式在白诗中少见,更常见“经年”“几度”等表述。
10. 综合文献与风格判断,此诗或为宋以后文人拟作,借白居易名义抒发悼亡之情。
以上为【重到毓村】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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