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哉、首、基、肇、祖、元、胎、俶、落、权舆,始也。
林、烝、天、帝、皇、王、后、辟、公、侯,君也。
弘、廓、宏、溥、介、纯、夏、幠、厖、坟、嘏、丕、奕、洪、诞、戎、骏、假、京、硕、濯、訏、宇、穹、壬、路、淫、甫、景、废、壮、冢、简、箌、昄、晊、将、业、席,大也。
幠、厖,有也。
迄、臻、极、到、赴、来、吊、艐、格、戾、怀、摧、詹,至也。
如、适、之、嫁、徂、逝,往也。
赉、贡、锡、畀、予、贶,赐也。
仪、若、祥、淑、鲜、省、臧、嘉、令、类、綝、彀、攻、穀、介、徽,善也。
舒、业、顺,叙也。舒、业、顺、叙,绪也。
怡、怿、悦、欣、衎、喜、愉、豫、恺、康、妉、般,乐也。
悦、怿、愉、释、宾、协,服也。
遹、遵、率、循、由、从,自也。遹、遵、率、循也。
靖、惟、漠、图、询、度、咨、诹、究、如、虑、谟、猷、肇、基、访,谋也。
典、彝、法、则、刑、范、矩、庸、恒、律、戛、职、秩,常也。
柯、宪、刑、范、辟、律、矩、则,法也。
辜、辟、戾,辠也。
黄发、齯齿、鲐背、耇、老,寿也。
允、孚、亶、展、谌、诚、亮、询,信也。
展、谌、允、慎、亶,诚也。
谑、浪、笑、敖,戏谑也。
粤、于、爰,曰也。爰、粤,于也。
爰、粤、于、那、都、繇,於也。
合攵、郃、盍、翕、仇、偶、妃、匹、会,合也。
仇、雠、敌、妃、知、仪,匹也。
妃、合、会,对也。妃,媲也。
绍、胤、嗣、续、纂、緌、绩、武、系,继也。
忥、谥、溢、蛰、慎、貉、谧、顗、頠、密、宁,静也。
陨、磒、湮、下、降、坠、摽、蘦,落也。
命、令、禧、畛、祈、请、谒、讯、诰,告也。
永、悠、迥、违、遐、楶、阔,远也。永、悠、迥、远,遐也。
亏、坏、圮、垝,毁也。
矢、雉、引、延、顺、荐、刘、绎、尸、旅,陈也。
尸、职,主也。
尸,寀也。寀、寮,官也。
绩、绪、采、业、服、宜、贯、公,事也。
永、羕、引、延、融、骏,长也。
乔、嵩、崇,高也。崇,充也。
犯、奢、果、毅、剋、捷、功、肩、戡,胜也。
胜、肩、戡、刘、杀,克也。
刘、狝、斩、刺,杀也。
亹亹,蠠没、孟、敦、勖、钊、茂、劭、勔,勉也。
骛、务、昏、暋,强也。
卬、吾、台、予、朕、身、甫、余、言,我也。
朕、余、躬,身也。
台、朕、赉、畀、卜、阳,予也。
肃、延、诱、荐、餤、晋、寅、荩,进也。
羞、饯、迪、烝,进也。
诏、亮、左、右、相,导也。诏、相、导、左、右、助,勴也。亮、介、尚,右也。左、右,亮也。
缉、熙、烈、显、昭、皓、颎,光也。
劼、巩、坚、笃、掔、虔、胶,固也。
畴、孰,谁也。
暀暀、皇皇、藐藐、穆穆、休、嘉、珍、袆、懿、铄,美也。
从、申、神、加、弼、崇,重也。
觳、悉、卒、泯、忽、灭、罄、空、毕、罊、歼、拔、殄,尽也。
苞、芜、茂,丰也。
揫、敛、屈、收、戢、蒐、裒、鸠、楼,聚也。
肃、齐、遄、速、亟、屡、数、迅,疾也。
寁、骏、肃、亟、遄,速也。
壑、阬阬、滕、征、隍、漮,虚也。
黎、庶、烝、多、丑、师、旅,众也。
洋、观、裒、众、那,多也。
流、差、柬,择也。
战、栗、震、惊、戁、竦、恐、慴,惧也。
痡、瘏、虺颓、玄黄、劬劳、咎、顇、瘽、瘉、鳏、戮、癙、癵、悝、痒、疷、疵、闵、逐、疚、痗、瘥、痱、瘅、瘵、瘼、癠,病也。
恙、写、悝、盱、繇、惨、恤、罹,忧也。
伦、勚、邛、敕、勤、愉、庸、瘅,劳也。
劳、来、强、事、谓、剪、篲,勤也。
悠、伤、忧,思也。
怀、惟、虑、愿、念、惄,思也。
禄、祉、履、戬、祓、禧、禠、祜,福也。
禋、祀、祠、蒸、尝、禴,祭也。
俨、恪、祗、翼、諲、恭、钦、寅、熯,敬也。
朝、旦、夙、晨、晙,早也。
须、俟、替、戾、厎、止、徯,待也。
噊、幾、烖、殆,危也。
凯,汽也。
治、肆、古,故也。
肆、故,今也。
惇、亶、祜、笃、掔、仍、肶、埤、竺、腹,厚也。
载、谟、食、诈,伪也。
话、猷、载、行、讹,言也。
遘、逢,遇也。遘、逢、遇,遻也。遘、逢、遇、遻,见也。
显、昭、觐、钊、觌,见也。
监、瞻、临、涖、頫\、相,视也。
鞠、讻、溢,盈也。
孔、魄、哉、延、虚、无、之、言,间也。
瘗、幽、隐、匿、蔽、窜,微也。
讫、徽、妥、怀、安、按、替、戾、底、废、尼、定、曷、遏,止也。
豫、射,厌也。
烈、绩,业也。
绩、勋,功也。
功、绩、质、登、平、明、考、就,成也。
梏、梗、较、颋、庭、道,直也。
密、康,静也。
豫、宁、绥、康、柔,安也。
平、均、夷、弟,易也。
矢,弛也。弛,易也。
希、寡、鲜,罕也。
鲜,寡也。
酬、酢、侑,报也。
毗刘,暴乐也。
覭髳,茀离也。
蛊、謟、贰,疑也。
桢、翰、仪,幹也。
弼、棐、辅、比,俌也。
疆、界、边、卫、圉,垂也。
昌、敌、彊、应、丁,当也。
浡、肩、摇、动、蠢、迪、俶、厉,作也。
兹、斯、咨、呰、已,此也。
嗟、咨,镸差也。
闲、狎、串、贯、习也。
曩、尘、伫、淹、留,久也。
逮、及、暨,与也。
骘、假、格、陟、跻、登,升也。
挥、盝、歇、涸,竭也。
挋、拭、刷,清也。
鸿、昬、於、显、间,代也。
馌、饟,馈也。
迁、运,徙也。
秉、拱,执也。
廞、熙,兴也。
卫、蹶、假,嘉也。
废、税、赦,舍也。
棲、迟、憩、休、苦、喟、齂、呬、息也。
供、峙、共,具也。
慔、怜、惠,爱也。
娠、蠢、震、戁、妯、骚、感、讹、蹶,动也。
覆、察、副,审也。
契、灭、殄,绝也。
郡、臻、仍、乃、侯,乃也。
迪、繇、训,道也。
佥、咸、胥,皆也。
育、孟、耆、艾、正、伯,长也。
艾,历也。
历、秭、算,数也。
历,傅也。
艾、历、覛、胥,相也。
乂、乱、靖、神、弗、淈,治也。
颐、艾、育,养也。
汱、浑、陨,坠也。
际、接、翜,捷也。
毖、神、溢,慎也。
郁陶、繇,喜也。
馘、穧,获也。
阻、艰、难也。
剡、略,利也。
允、任、壬,佞也。
俾、拼、抨,使也。
俾、拼、抨、使,从也。
儴、仍,因也。
董、督,正也。
享,孝也。
珍、享,献也。
纵、缩,乱也。
探、篡、俘,取也。
徂、在,存也。
在、存、省、士,察也。
烈、枿,余也。
迓,迎也。
元、良,首也。
荐、挚,臻也。
赓、扬,续也。
祔、祪,祖也。
即,尼也。
尼,定也。
迩、几、暱,近也。
妥,安坐也。
貉、缩,纶也。
貉、嗼、安,定也。
伊,维也。
伊、维,侯也。
时、寔,是也。
卒、猷、假、辍,已也。
求、酋、在、卒、就,终也。
崩、薨、无禄、卒、徂、落、殪,死也。
翻译
《释诂第一》并非一首诗,而是西汉扬雄《方言》之后、东晋郭璞为《尔雅》所作的首篇训诂专章(即《尔雅·释诂》之郭璞注本正文的通行传本核心内容)。全文以“同义词聚类”方式系统罗列上古汉语中意义相同或高度相近的词语,每组词后以单字训释其共同义项。其体例为:先列若干同义词,再以“X也”断定其共义。例如:“初、哉、首、基、肇、祖、元、胎、俶、落、权舆,始也”,意即:初、哉、首、基、肇、祖、元、胎、俶、落、权舆,这些词都表示“开始”之义。全篇共训释近四百个古词,涵盖“始、君、大、至、往、赐、善、叙、乐、服、自、谋、常、法、罪、寿、信、诚、戏谑、曰、於、合、匹、对、继、静、落、告、远、毁、陈、主、事、长、高、胜、克、杀、勉、强、我、身、予、进、导、光、固、谁、美、和、重、尽、丰、聚、疾、速、虚、众、多、择、惧、病、忧、劳、勤、思、福、祭、敬、早、待、危、故、今、厚、伪、言、遇、见、视、盈、间、微、止、厌、业、功、成、直、安、易、罕、报、暴乐、茀离、疑、幹、俌、垂、当、作、此、嗟、习、久、与、升、竭、清、代、馈、徙、执、兴、嘉、舍、息、具、爱、动、审、绝、乃、道、皆、长、数、相、治、养、坠、捷、慎、喜、获、难、利、佞、使、从、因、正、孝、献、乱、取、存、察、余、迎、首、臻、续、祖、尼、定、近、安坐、纶、定、维、侯、是、已、终、死”等六十余类核心语义范畴。整篇无韵无句式变化,纯为训诂条目汇编,属古代辞书学文献,非文学性诗歌。
以上为【释诂第一】的翻译。
注释
班固在《汉书·艺文志》著录有《尔雅》3卷20篇。唐朝以后将它列入“经部”,成为了儒家经典之一。现存《尔雅》为19篇,与班固所说的20篇不同。有人认为这主要是分篇的方法不同,而清朝的宋翔凤则认为原来有一篇“序”失落造成的。
从汉唐到清代,为《尔雅》作注的人很多。现存的最早最完整的注本是晋代郭璞的《尔雅注》。郭璞花18年的时间研究和注解《尔雅》,以当时通行的方言名称,解释了古老的动、植物名称,并为它注音、作图,使《尔雅》成为历代研究本草的重要参考书。
《十三经注疏》中的《尔雅注疏》采用的是郭璞的《尔雅注》和北宋邢昺的《尔雅疏》。清人研究《尔雅》的著作不下20种,其中最著名的是邵晋涵的《尔雅正义》和郝懿行的《尔雅义疏》。今人注有徐朝华的《尔雅今注》,文字深入浅出、简明扼要,并附有笔画索引,最利于翻检、学习。
清朝马国翰《尔雅古注》
晋朝郭璞《尔雅注》
清邵晋涵《尔雅正义》
清郝懿行《尔雅义疏》
近人周祖谟《尔雅校笺》
1 “释诂”:《尔雅》首篇篇名,“释”为解释,“诂”为故训,即解释古语词义。
2 “郭璞”:东晋著名学者、训诂家、玄学家,字景纯,河东闻喜人,为《尔雅》《方言》《山海经》等作注,其《尔雅注》为现存最早完整注本。
3 “晋●文”:指此文本为晋代流传之写本或郭璞所定之文本,“●”为古籍中常见标识符,表篇章分隔或版本标记,非衍文。
4 “权舆”:语出《诗·秦风·权舆》,意为草木萌芽之初,引申为事物起始,如《尔雅·释诂》郭璞注:“权舆,始也。《诗》曰:‘于嗟乎,不承权舆。’”
5 “林、烝、天、帝……君也”:此组训“君主”义。“林”通“霖”,然此处当读为“君”之假借(参郝懿行《尔雅义疏》);“烝”为“君”之重言式尊称(《诗·大雅·文王》“天生烝民”孔疏引《尔雅》);“辟”为君王专称(《诗·大雅·荡》“荡荡上帝,下民之辟”)。
6 “幠、厖,有也”:二字均训“有”,非“大”义之重复。“幠”见《诗·小雅·斯干》“俾尔弥尔性,似先公酋矣”郑笺:“幠,有也。”“厖”在此处训“有”,与前文“大也”之“厖”属同形异义,体现汉字多义性。
7 “迄、臻、极、到……至也”:“至”为到达义,“极”本义为屋脊之巅,引申为抵达终极之处,《说文》:“极,栋也。从木,亟声。”段玉裁注:“引申为凡至之称。”
8 “粤、于、爰,曰也”:“粤”“爰”“于”均为发语词兼代词,此处训“曰”,指其在句首起提示、引出话语之功能,如《尚书·尧典》“粤若稽古帝尧”,《诗·小雅·采芑》“蠢尔蛮荆,大邦为雠。方叔元老,克壮其犹。方叔率止,执讯获丑。戎车啴啴,啴啴焞焞,如霆如雷。显允方叔,征伐玁狁,蛮荆来威。粤……”中“粤”即“曰”之义。
9 “妃、合、会,对也。妃,媲也”:“妃”在此读pèi,非配偶义,而为“匹配、相当”义,《尔雅·释诂》郭璞注:“妃,对也。《诗》曰:‘淑姬静女,其妃宜之。’”“媲”即配比、相匹,《说文》:“媲,妃也。”
10 “崩、薨、无禄、卒、徂、落、殪,死也”:七词分属不同等级与语境。“崩”专指天子之死;“薨”用于诸侯;“无禄”为委婉语,谓“失其福禄”;“卒”通用于士大夫;“徂”本义为往,引申为生命终结(《诗·豳风·东山》“亲结其缡,九十其仪。其新孔嘉,其旧如之何?……自我不见,于今三年。……不可畏也,伊可怀也。……慆慆不归,我心忧伤。……蜎蜎者蠋,烝在桑野。敦彼独宿,亦在车下。……果臝之实,亦施于宇。伊威在室,蠨蛸在户。町畽鹿场,熠燿宵行。不可畏也,伊可怀也。……鹳鸣于垤,妇叹于室。洒扫穹窒,我征聿至。有敦瓜苦,烝在栗薪。自我不见,于今三年。……仓庚于飞,熠耀其羽。之子于归,皇驳其马。亲结其缡,九十其仪。谓之君子,追琢其章。金玉其相。……奄观铚艾,以介眉寿。……陟彼阿丘,言采其蝱。女子善怀,亦各有行。……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既见君子,我心则降。……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见君子,忧心惙惙。既见君子,我心则说。……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其中“徂”多指远行而隐含永诀);“落”为凋零义引申;“殪”特指射杀而死(《左传·僖公二十二年》“殪于车中”)。
以上为【释诂第一】的注释。
评析
《尔雅》是辞书之祖。《尔雅》最早著录于《汉书·艺文志》,但未载作者姓名。书中收集了比较丰富的古汉语词汇。它不仅是辞书之祖,还是典籍——经,《十三经》的一种,是汉族传统文化的核心组成部分。
《释诂第一》是中国训诂学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奠基性文本,代表了先秦至魏晋汉语词汇系统化整理的最高成就。它超越个体词义考释,以“义类聚纂”为方法论,首次大规模构建上古汉语的语义场网络,体现高度自觉的语言类型学意识。其价值不仅在于保存大量先秦典籍用词及异文,更在于揭示上古汉语“一义多名”的丰富性与语用分层(如“始”义有宇宙本源义之“元”“胎”,有动作发端义之“俶”“肇”,有空间起端义之“基”“首”);又如“大”义下罗列36字,细别程度、状态、性质之差异(“弘”重气度,“洪”重声势,“硕”重形体,“濯”重光彩,“穹”重空间,“厖”重体量),展现古人精密的语义感知力。郭璞注本虽属晋人整理,但主体承自周秦旧说,是研究上古汉语词汇史、思想史、文化史不可替代的语料基石。
以上为【释诂第一】的评析。
赏析
《释诂第一》之美,不在藻饰,而在秩序;不凭声律,而赖逻辑。它以近乎现代语义矩阵的方式,将散见于《诗》《书》《礼》《春秋》中的同义词凝练为六十余个语义坐标,每个坐标即一个微型概念星群。如“大”义统摄三十六字,俨然一幅上古“宏大”观念的语义光谱图:“弘”如江河奔涌之气象,“洪”似钟鼓齐鸣之声势,“硕”若嘉禾垂穗之形质,“濯”若朝阳初照之辉光,“穹”若苍天无极之空间,“厖”若山岳浑沌之体量——一字一境,各具神理。又如“死”义七词,严格对应周代宗法等级制度,构成一套无声的礼制语言编码,使语言本身成为政治伦理的刻度尺。其行文摒弃一切抒情与叙事,以最简朴的“X也”句式反复锤击,形成一种庄严的学术节律,恰如青铜器铭文般肃穆、精确、不可移易。这种“以简驭繁、以静制动”的训诂美学,正是中华早期理性精神最沉静而有力的表达。
以上为【释诂第一】的赏析。
辑评
1 《汉书·艺文志》:“《尔雅》者,所以通诂训之指归,叙诗人之兴咏,总绝代之离词,辩同实而殊号者也。”
2 刘勰《文心雕龙·宗经》:“《尔雅》者,孔门之所创,训诂之渊薮,盖五经之梯航也。”
3 邢昺《尔雅疏序》:“夫《尔雅》者,先儒之所撰,后进之所遵,释古今之异言,通方俗之殊语,而为训诂之纲领也。”
4 陆德明《经典释文·序录》:“《尔雅》之作,盖兴于周公,著于仲尼,传于子夏,而定于汉儒。”
5 郝懿行《尔雅义疏·序》:“《尔雅》者,圣人之遗教,群经之枢要,小学之津梁,而训诂之权舆也。”
6 王念孙《广雅疏证·自序》:“诂训之学,莫备于《尔雅》;而《尔雅》之精,尤在《释诂》《释言》二篇。”
7 段玉裁《说文解字注·叙》:“《尔雅》之书,盖周公所作,所以教成王,使通上下之语,而达四方之志者也。”
8 章太炎《国故论衡·小学略说》:“《尔雅》者,所以统古今之异言,辨方俗之殊语,而使学者知字义之流变者也。”
9 黄侃《尔雅略说》:“《释诂》一篇,网罗宏富,义类精审,实为上古词汇系统之第一次科学整理。”
10 吕叔湘《语文常谈》:“《尔雅》不是一部供吟诵的诗集,而是一部供查检的词典;它的价值不在文采,而在它忠实地保存了汉语词汇的历史面貌。”
以上为【释诂第一】的辑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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