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九重天上降下沾恩的雨露,传达出皇帝颁授的青色诏书;八舍的郎官脱去旧衣,换上了象征五品官阶的绿色官服。
初次佩戴银鱼符随班列进入朝堂,退朝时正宜骑着白马从容归家。雕花盘中摆开瑶台般的喜宴,彩笔题诗出自宫禁之内的制诰之手。
听说水曹(指李郎中)尤其称心如意,朝朝暮暮都沐浴在祥瑞光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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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酬:酬答,回应他人赠诗或祝贺的应和之作。
2. 严给事:指时任给事中的严某,具体姓名不详,给事中为门下省要职,掌审议诏令、驳正政令之失。
3. 加五品:指被授予正五品官阶,唐代官分九品,五品为进入高官行列的重要标志,可穿绿袍,佩银鱼袋。
4. 同制:指与作者同时受同一诏命者。
5. 水部李郎中:即工部水部司郎中李某,水部属工部,掌水利、舟楫、津梁等事务;郎中为五品官。
6. 九天雨露:喻皇帝恩泽如天降甘霖,润泽臣下。
7. 青诏:古代诏书多用青纸书写,故称“青诏”,此处指皇帝任命的诏令。
8. 八舍郎官:指尚书省各司郎官,因尚书省有八司(吏、户、礼、兵、刑、工六部,每部分左右,共十二司,但“八舍”或为泛称),郎官为五品以下至六品官员。
9. 绿衣:唐代规定,五品以上官员服绯(红),六品七品服绿,此处“换绿衣”或为泛指升官后服饰改变,亦可能指初入五品序列。按实际品制,五品应服绯,然“绿衣”或为诗意化表达,或指此前为六品服绿,今升而仍沿用“绿”字代指新阶。
10. 银鱼:即银鱼袋,唐代五品以上官员佩鱼符以明身份,三品以上金饰,五品以上银饰,出入宫禁须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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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析
此诗为刘禹锡酬答严给事祝贺自己加官五品,并转而向同受任命的李郎中致意之作。全诗以典雅庄重的笔调,抒写仕途升迁之喜,既表达对皇恩的感激,也展现士大夫得志时的从容与风雅。诗中“雕盘贺喜”“彩笔题诗”等句,将政治荣宠与文人情趣巧妙融合,体现出唐代官员在制度性晋升中的文化表达方式。尾联转向对李郎中的赞美,语含祝贺亦见交谊,结构上由己及人,情意周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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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本诗为典型的唐代应制酬答之作,结构谨严,用典精当,情感克制而意蕴丰盈。首联以“九天雨露”起笔,气象宏阔,将皇恩比作天降甘霖,凸显荣耀之盛;“青诏”“绿衣”对仗工整,一为君命,一为臣服,体现制度与身份的双重确认。颔联写入朝退朝之态,“佩银鱼”显身份之贵,“乘白马”见风神之逸,一庄一雅,勾勒出士大夫得志而不矜的从容形象。颈联转入私人庆贺场景,“雕盘”“瑶席”极言宴会之华美,“彩笔题诗”则点出文臣本色,于政务之外展露才情。尾联由己及人,转赞李郎中“偏得意”,以“霞朝雾夕有光辉”作结,既祝其前程似锦,亦暗含共沐恩光之意,余韵悠长。全诗语言华美而不浮艳,情感真挚而不滥情,充分展现刘禹锡作为中唐重要诗人驾驭应酬题材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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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评
1. 《全唐诗》卷354录此诗,题下注:“一作酬严给事贺除五品兼简同制水部李郎中。”
2. 清·沈德潜《唐诗别裁集》未收录此诗。
3. 近人俞陛云《诗境浅说》未评此篇。
4. 《刘禹锡集笺证》(瞿蜕园笺注)对此诗有校勘与简注,指出“八舍”或为尚书省通称,“绿衣”或与实际服制略有出入,疑为诗意泛称。
5. 《增订唐五代诗全编》收录此诗,考其作年约在刘禹锡任主客郎中、知制诰期间(约元和十年至长庆年间),时与诸郎官同列,符合诗中情境。
6. 学术界普遍认为此诗为典型的政治酬答诗,体现唐代官僚体系中的礼仪文化与文学互动。
7. 无宋代诗话直接评论此诗。
8. 明代《唐诗品汇》未选录此作。
9. 当代《中国文学大辞典》《唐诗大辞典》均未设专条解析此诗。
10. 目前可见文献中,无古人对本诗的专门评语,其传播与影响限于全集系统内部。
以上为【酬严给事贺加五品兼简同制水部李郎中】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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