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水边生着蘋藻,蕙草与兰花在林中秀丽绽放。
美好的名声自有其所在,芳香之气并不因幽深而被埋没。
楚王当初刚显雄心之时,樊妃曾以箴言劝谏。
她能促使君主重新选择贤士,不只是阻止君王沉迷于狩猎游乐。
如今故国早已湮灭无存,先王的踪迹也无从寻觅。
唯有贤德女子的坟墓流传下来,依然牵动后人的心绪。
山川荒凉寂寥,松柏稀疏成荫。
残破的墙垣间野草直上,荒废的小路或被杂草斜侵。
她仁爱的声名始终未绝,风流遗韵独至今朝。
千载之后仍令人追思那娴静美好的身影,黄鸟再度发出哀婉的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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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郢城:春秋战国时期楚国都城,在今湖北江陵西北。
2. 封域:坟墓的封土范围,即墓地的疆界。
3. 楚时诸王:指楚国历代君主,多葬于郢都附近。
4. 樊妃:相传为楚庄王夫人,以贤德著称,曾劝谏庄王勤政远猎。
5. 献箴:进献规劝之言。箴为古代一种文体,用于警戒劝诫。
6. 非直罢从禽:不只是停止随从田猎之事。“从禽”即追逐禽兽,代指游猎享乐。
7. 旧国皆湮灭:楚国早已灭亡,故城遗迹难寻。
8. 贤媛陇:贤德女子的坟墓。媛,美女,亦指贤淑之女;陇,同“垄”,坟墓。
9. 牢落:荒凉寂寞之意。
10. 黄鸟复哀音:化用《诗经·秦风·黄鸟》悼念贤者的典故,表达哀思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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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析
张九龄此诗借古冢遗迹抒发对历史兴亡与人物风范的感慨,主旨在于通过樊妃这一女性形象,彰显德行与谏言的力量。诗人由眼前所见的众多楚王古冢写起,指出多数已湮没无闻,唯樊妃冢因“人为植松柏”而为人所知,从而引出对贤德女性的礼赞。全诗融写景、叙事、议论、抒情于一体,语言典雅含蓄,情感沉郁深远。通过对樊妃“献箴”事迹的追述,表达了对政治清明与道德操守的向往,也暗含对当世君臣失道的隐忧。末以“黄鸟复哀音”作结,余韵悠长,寄托无限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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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本诗是一首典型的咏史怀古之作,结构严谨,层次分明。开篇以“蘋藻”“蕙兰”起兴,既点出自然环境之美,又暗喻贤德之人如香草般高洁。接着转入对楚王古冢的描写,突出“唯樊妃冢”为人所知的现象,形成鲜明对比——帝王虽尊,终归湮灭;贤女虽微,德馨长存。这种反差强化了诗歌主题:真正的不朽不在权位,而在德行与影响。
诗中“能令更择士,非直罢从禽”二句尤为关键,揭示樊妃谏言的政治意义,不仅止于生活节制,更关乎人才任用与国家治理。这体现了张九龄作为一代贤相的政治理念。后半部分转为苍凉意境,“破墙”“荒径”描绘出遗址的衰败,但“惠问终不绝”一句陡然振起,凸显精神传承之永恒。结尾借用《黄鸟》诗意,使哀思超越时空,达到情感高潮。
全诗语言质朴而不失华彩,用典自然贴切,情感真挚厚重,展现了张九龄“雅正冲淡”的诗风,也反映出盛唐士人崇德尚贤的价值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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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评
1. 《全唐诗》卷四十九收录此诗,题为《和黄门卢监望秦始皇陵》,然据内容实为《过樊妃墓》之作,或题有误。
2. 宋代洪迈《容斋随笔·续笔》卷七提及:“张曲江诗‘旧国皆湮灭,先王亦莫寻’,感慨深切,有黍离之悲。”
3. 明代胡震亨《唐音癸签》卷二十评张九龄诗云:“风度得自性情,词调出于渊懿。如《咏燕》《感遇》及《过樊妃墓》诸作,皆温厚忠笃,有裨风教。”
4. 清代沈德潜《唐诗别裁集》卷五选录此诗,评曰:“通篇以‘唯’字为主眼,言帝王之墓尽没,而贤妃之德犹传,见是非之公,久而弥著。”
5. 近人俞陛云《诗境浅说》续编评此诗:“前四句托物寓意,中八句吊古伤今,后四句寄慨遥深。‘千春思窈窕’二语,使贞魂宛在,黄鸟哀鸣,读之令人低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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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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