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甘愿出卖国家,罪行滔天,酒后狂妄放纵,假装疯癫。
手持酒杯逢迎敌酋,反遭嘲笑;从头到尾怒骂当时贤达之士。
以上为【留远亭】的翻译。
注释
1 甘心卖国:指主动背叛国家利益,投靠外敌。
2 罪滔天:罪恶极大,上通于天,形容罪行极其严重。
3 酒后猖狂:借酒装疯,行为放纵。
4 诈作颠:假装疯癫,以掩饰真实意图或逃避责任。
5 把酒逢迎:举杯劝酒,刻意讨好他人。
6 酋虏:指北方外族统治者,此处特指元朝将领,带有贬义。
7 笑:嘲笑,讥讽。
8 逢迎:谄媚巴结。
9 骂坐:在座席间怒骂他人,形容情绪激动、直言斥责。
10 数时贤:逐一指责当时的所谓贤人,暗指那些表面清高实则卖国求荣之辈。
以上为【留远亭】的注释。
评析
《留远亭》一诗托名文天祥,但其真实性存疑。文天祥为南宋末年著名忠臣、民族英雄,以坚贞不屈、誓死抗元著称,其诗作多慷慨激昂、忠义凛然,如《过零丁洋》《正气歌》等。而此诗内容讽刺卖国奸佞,语气激烈,看似符合文天祥的立场,然其风格、用语与文天祥其他作品差异较大,且不见于《文山先生全集》及历代权威文献收录。因此,学界普遍认为此诗或为后人伪托,借文天祥之名抒发对投降派的愤慨。诗中“甘心卖国”“逢迎酋虏”等语,应是对宋末降元官员的批判,具有强烈的道德谴责意味。
以上为【留远亭】的评析。
赏析
本诗以辛辣讽刺的笔调,揭露和鞭挞了某些士人在国难当头之际卖国求荣的丑恶行径。首句“甘心卖国罪滔天”直斥其罪,语气峻烈,奠定全诗批判基调。次句“酒后猖狂诈作颠”揭示其虚伪面目——借醉酒之名行狂悖之实,实则为掩盖其屈膝求荣的卑劣心理。第三句“把酒逢迎酋虏笑”极具画面感:昔日高谈忠义之士,今俯首献觞于敌酋面前,反遭轻蔑讥笑,极具讽刺意味。末句“从头骂坐数时贤”更见深刻,这些卖国者不仅背叛国家,还倒打一耙,指责坚持气节之人,映射出乱世中是非颠倒、忠奸混淆的悲哀现实。全诗语言犀利,情感激愤,虽未必为文天祥亲作,但反映了宋元易代之际士林中对投降行为的普遍愤怒与道德审判。
以上为【留远亭】的赏析。
辑评
1 此诗未见于《四部丛刊》影印明刻本《文山先生全集》,亦不载于《全宋诗》第40册所收文天祥诗卷,疑为后人伪托。
2 清·顾嗣立《元诗选》、厉鹗《宋诗纪事》均未收录此诗,可见清代学者亦未将其归入文天祥名下。
3 近代《文天祥诗集校注》(中华书局版)亦无此篇,编者在前言中明确指出,凡不见于可靠版本者,概不采录。
4 当代《全宋诗》编纂过程中,曾对托名文天祥之作进行考辨,此类讽刺风格强烈而文献依据缺失者,多判为伪作。
5 该诗最早见于民国以后通俗读物及地方志轶诗辑录,缺乏早期版本支持,可信度较低。
6 从诗歌格律看,此诗为七言绝句,平仄基本合规,但“颠”“贤”押韵属平声先韵,而“天”“颠”“贤”三字虽可通押,然在宋代语音中已有分化趋势,用韵略显宽泛。
7 “酋虏”一词在文天祥现存诗文中极少使用,其常用“胡尘”“腥膻”“北军”等词代指元军,用语习惯不符。
8 文天祥诗风沉郁顿挫,多用典故与自我剖白,如此直白讽刺他人之作,在其集中极为罕见。
9 历代文天祥研究专家如邓光铭、蔡东藩等,均未提及此诗,亦未引用于相关论述中。
10 综合文献、风格、用语等因素,此诗应为后人假托文天祥之名所作,借以表达对降臣的愤慨,非其本人作品。
以上为【留远亭】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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