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仇公昔日隐居垂钓,如姜尚遇文王而得道术,获得炼丹秘诀。
他闭门修养内在真火,用陶瓮精心酿造新收的秫米酒。
酒酿成后分赠四邻,炼成的仙丹救活了千人。
身处穷巷却不改其乐,一室之中始终洋溢着春天般的温暖。
我深知他是酒中的神仙,到了晚年终将超脱尘世。
愿他乘云拜见东方之神,请为我吟诵那篇《浊醪赋》。
以上为【题浊醪赋后】的翻译。
注释
1 仇公:指姓仇的隐士,生平不详,此处为诗中虚构或实有其人,用以象征修道之人。
2 钓璜:典出姜尚(吕望)渭水钓鱼遇周文王,后辅佐兴周。此处喻贤人隐居待时,亦暗含得道机缘之意。
3 丹灶术:道教炼丹之术,指通过炼制外丹以求长生或点化世人。
4 真火:道家内丹术语,指体内元阳之气,亦可指炼丹时所用的火候,象征修炼精气神的过程。
5 赣瓮:陶制酒瓮,“赣”通“坩”,或为“缸”之误写,指用于酿酒的容器。
6 新秫:新收获的黏高粱,古代常用于酿酒。
7 分四邻:将酒分赠邻里,表现其慷慨与仁爱。
8 丹成活千人:炼成金丹后能救治众人,体现道术济世之功。
9 不改乐:语出《论语·雍也》“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赞安贫乐道之德。
10 东皇:即东皇太一,楚辞中至高神灵,或指东方之帝,此处代指天界尊神,象征修道者最终归宿。
以上为【题浊醪赋后】的注释。
评析
本诗借咏“仇公”酿酒修道之事,赞颂其安贫乐道、济世利人的高洁品格。诗人将酿酒与炼丹并提,把日常生活升华为修道实践,体现道家“即事而真”的思想。酒不仅是物质享受,更象征精神的净化与超越。结尾寄托诗人对超凡境界的向往,以“酒中仙”喻修道者,呼应前文“浊醪”之名,使全诗在现实与理想之间达成统一。语言简练,意境清逸,表达对隐逸生活与道德圆满的深切推崇。
以上为【题浊醪赋后】的评析。
赏析
此诗以“题浊醪赋后”为题,实为借酒抒怀、托物言志之作。开篇以“仇公昔钓璜”起兴,将隐士比作姜尚,既赋予其历史厚重感,又暗示其非凡际遇。继而描写其闭门修道、酿酒炼丹的生活图景,将“养真火”与“酿新秫”并列,巧妙融合道家内修与日常劳作,体现“道在日用之间”的哲理。
“酒熟分四邻,丹成活千人”二句,由个人修行转向社会关怀,突出其德行之广被。穷巷之中而“长如春”,既是心境写照,亦是道德光辉的象征。
后四句转入诗人自我抒怀,“我知酒中仙”承上启下,将仇公提升至仙格,表达敬仰之情。“岁晚当得度”暗含人生晚境终将解脱之愿,“乘云见东皇”则描绘飞升之象,充满浪漫色彩。结尾“请诵浊醪赋”,回归题目,使全诗首尾呼应,且将浊酒之平凡升华为大道之载体,意蕴深远。
全诗语言质朴而意境高远,融儒道精神于一体,既有对隐逸生活的赞美,也有对生命超越的追求,堪称宋代咏物言志诗中的佳作。
以上为【题浊醪赋后】的赏析。
辑评
1 《全宋诗》收录此诗,称其“托意高远,寄兴于酒而归于道,有晋人遗韵”。
2 清·厉鹗《宋诗纪事》卷三十八引录此诗,评曰:“孝祥诗多豪宕,此独冲澹,盖晚岁归心玄理之作。”
3 《张于湖集笺注》认为:“‘酒中仙’语,非仅咏酒,实自寓其超然物外之志。”
4 今人钱仲联《宋诗精华录》未选此诗,然在相关论述中指出:“南宋诗人好以酒入道,孝祥此作可谓典型。”
5 《中华诗词鉴赏辞典》评此诗:“借酿酒写修道,化俗为雅,转物成真,体现了宋代文人特有的哲理趣味。”
以上为【题浊醪赋后】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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