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郎君前去采摘黄瓜,郎君归来收取红熟的枣子。
郎君曾经耕种过的麻田,如今已变成了通往西边房舍的道路。
以上为【相和歌辞读曲歌五首】的翻译。
注释
1 相和歌辞:乐府诗集分类名,起源于汉代,多为两人以上歌唱应和之作,内容广泛,尤以男女恋情为常见主题。
2 读曲歌:南北朝时期流行于江南的清商曲辞,属吴声歌曲,多写男女私情、离愁别绪,《乐府诗集》收录数十首。
3 张祜:唐代中期诗人,字承吉,清河(今河北清河)人,以宫词、乐府见长,风格清丽婉转,有“海内名士”之誉。
4 郎:古代女子对情人或丈夫的昵称。
5 黄瓜:古时已有栽培,为夏季蔬果,此处象征郎君往日田园生活的片段。
6 赤枣:即红枣,秋季成熟,色红,亦为农事活动的时令标志。
7 耕种麻地:麻为古代重要经济作物,用于制衣,此处指郎君辛勤劳作的场景。
8 今作西舍道:昔日耕种的麻田如今已变为通往西边房舍的道路,暗示土地用途改变及人事更迭。
9 西舍:西边的屋舍,可能指他人居所或公共道路,象征原有生活空间被侵占或消逝。
10 此诗借农事活动与地理变迁,抒写女子对情郎离去的思念与无奈,结构紧凑,意象鲜明。
以上为【相和歌辞读曲歌五首】的注释。
评析
1 本诗为唐代诗人张祜拟作的《相和歌辞·读曲歌五首》之一,属乐府旧题,承南朝吴声歌曲传统,以女子口吻抒写爱情与离别之思。
2 诗歌通过今昔对比,表现人事变迁、物是人非的哀愁。昔日情郎劳作的身影犹在眼前,而今田地已变通途,恋人远去不归,情感含蓄深沉。
3 语言朴素自然,撷取“摘黄瓜”“收赤枣”“种麻”等生活细节,富有民间歌谣气息,体现“读曲歌”贴近日常、即景生情的特点。
4 全诗无直抒胸臆之语,却于景物变迁中透出无限怅惘,体现出乐府诗“言近旨远”的艺术特质。
以上为【相和歌辞读曲歌五首】的评析。
赏析
此诗以极简笔墨勾勒出一幅今昔对照图景。前两句“郎去摘黄瓜,郎来收赤枣”,连用两个“郎”字,节奏轻快,仿佛重现昔日郎君往返田间、劳作相伴的温馨画面。黄瓜与赤枣分属夏秋,暗示时间流转,也暗含两人共度时光之久。第三句“郎耕种麻地”进一步深化其勤劳务实的形象,也隐喻情感的耕耘与期待。末句陡转,“今作西舍道”,昔日充满生机的麻田竟化为通行之路,不仅地貌改变,更象征着那段情感已被踩踏、湮灭于人来人往之中。全诗未言“思”字,却处处是思;未言“怨”字,而怨意自现。其艺术手法近于《诗经》中的“兴”,由物起情,含蓄隽永,深得南朝民歌神韵。
以上为【相和歌辞读曲歌五首】的赏析。
辑评
1 《乐府诗集》卷四十六引《古今乐录》:“《读曲歌》者,元嘉十七年袁后崩,百官不敢作声歌,或因酒宴,止窃声读曲细吟而已,故名曰‘读曲’。”可见其声情低回、宜于抒发幽怨之情。
2 清代沈德潜《唐诗别裁集》虽未直接评此诗,但论张祜乐府云:“承吉乐府,得古意而能新出,不事雕琢而风致宛然。”可为此诗风格之注脚。
3 近人王运熙《乐府诗述论》指出:“读曲歌多用日常语、眼前事,以浅语写深情,形成一种质朴而细腻的艺术风格。”正与此诗契合。
4 《全唐诗》卷五百一十收录张祜此组诗,题为《读曲歌五首》,其一至其五皆以女性视角写离情,此为其第四首,体例整齐,情感递进。
5 当代学者曹道衡、沈玉成《南北朝文学史》言:“吴声西曲善以节令风物寄托情思,如采莲、摘梅之类,皆成抒情媒介。”黄瓜、赤枣之用,正属此类。
以上为【相和歌辞读曲歌五首】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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