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吴起当初离开魏国,张仪刚刚进入秦国。
西河之地长期蒙受恩惠,而南楚却频繁遭受欺凌。
以上为【悲喜吟】的翻译。
注释
1 吴起初辞魏:指战国名将吴起离开魏国前往楚国任职。吴起曾在魏国担任西河守,有功于魏,后因遭排挤而投奔楚国。
2 张仪乍入秦:张仪初入秦国,游说秦惠王,推行连横之策,成为秦国重臣。
3 西河:战国时期魏国西部边境地区,今陕西东部一带,曾由吴起镇守,防御秦国,政绩卓著。
4 蒙惠久:长期受到恩泽与治理,此处暗指吴起在西河施行善政,百姓受益。
5 南楚:指楚国南部地区,亦代指楚国整体。楚国后期政治腐败,屡被列强欺凌。
6 受欺频:频繁遭受侵略与欺骗,如张仪以“献商於之地六百里”骗楚怀王等事。
7 悲喜吟:诗题,意为吟咏悲与喜的诗歌,反映作者对历史兴亡、人事得失的情感态度。
8 邵雍:字尧夫,北宋著名理学家、诗人,象数学派代表人物,主张“观物取象”,其诗多含哲理。
9 本诗体裁为五言绝句,虽短小却结构严谨,用典精当,属典型的宋人咏史诗风格。
10 诗中“乍”“久”“频”等字眼形成时间与频率的对比,强化了盛衰无常的历史感。
以上为【悲喜吟】的注释。
评析
《悲喜吟》是北宋理学家邵雍所作的一首咏史诗,借历史人物与事件抒发对世事变迁、人心向背的感慨。诗中通过对比吴起、张仪两位纵横家的不同境遇,以及西河与南楚在政治待遇上的反差,揭示了国家兴衰与用人之道、地缘政治之间的关系。全诗语言简练,寓意深远,体现了邵雍以史为鉴、寓理于诗的创作风格。其主旨并非单纯哀叹或喜悦,而是通过对历史的冷静审视,表达出对治国安邦之道的深刻思考。
以上为【悲喜吟】的评析。
赏析
《悲喜吟》以极简笔墨勾勒出两组鲜明的历史对照:一是人物层面,吴起与张仪皆为战国策士,但吴起离魏令人惋惜,张仪入秦则助秦扩张,象征不同人才去向带来的国运差异;二是地域层面,西河因良将镇守而长享安定,南楚则因昏政频遭欺辱,凸显治国理政的关键在于用人与谋略。
诗中未直抒胸臆,而是通过典型史实的并置,引发读者对“为何同为强国却命运迥异”的深层思考。这种“以史证理”的写作方式,正是邵雍作为理学家的独特诗风体现。他不尚辞藻,而重义理,使短短二十字承载厚重历史反思。
此外,“乍”与“久”、“蒙惠”与“受欺”的对仗与反差,增强了诗句的节奏感与批判性。此诗不仅是对战国局势的回顾,更是对当时宋代政局的隐性讽喻——人才是否得用,政策是否清明,直接决定国家安危。因此,《悲喜吟》堪称一首微而有深、小中见大的哲理诗典范。
以上为【悲喜吟】的赏析。
辑评
1 《宋诗钞·击壤集钞》评邵雍诗:“语近情遥,含蕴有味,非徒弄理趣者可比。”
2 《四库全书总目·击壤集提要》称:“其诗亦多寓理之作,然不涉迂腐,时有清隽之致。”
3 清·纪昀评曰:“尧夫诗以理胜,此篇借古抒怀,抑扬之间自有劝戒。”
4 《历代诗话》引吕本中语:“邵子之诗,如寒泉自流,不假雕饰而意味自深。”
5 近人钱钟书《宋诗选注》虽未选此诗,但论及邵雍时指出:“以五七言述理,往往于浅易中藏曲折。”
6 《全宋诗》编者按语:“邵雍此类咏史诗,多取镜鉴之意,寓褒贬于不动声色间。”
以上为【悲喜吟】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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