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总章宫中陈列着往昔的典章制度,衢室之内以庄重之礼敬奉神明。
宏大的礼法规则效法天地运行,神明的功用契合造化陶冶万物的权衡。
背靠屏风,在孟春之日接见群臣,朝廷殿堂上万方宾客齐聚。
反观自身,深感德行浅薄,空有惭愧,怎敢称能统治亿万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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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总章:古代宫殿名,此处指明堂的别称,为帝王举行大典、布政、祭祀之所。
2 陈昔典:陈列古代的典章制度,表示承袭传统。
3 衢室:明堂中央的大殿,为祭祀和布政的核心场所。
4 惟神:专一敬奉神明。
5 宏规:宏大的规范或法则。
6 规则天地:取法于天地自然之道。
7 神用:神明的作用或功能。
8 叶陶钧:叶,同“协”,和谐;陶钧,原指制陶的转轮,比喻天地化育万物的机制,引申为自然造化之功。
9 负扆:背靠屏风而立,古代天子临朝之位,扆为户牖之间的屏风,象征帝王之位。
10 充庭万宇宾:朝廷满是来自天下各方的宾客,形容盛大国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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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析
此诗为武则天所作《唐明堂乐章·外办将出》的歌词部分,属祭祀礼仪用乐章,用于明堂大典开启前的仪式场合。“外办将出”意指典礼即将开始,主祭者(即武则天)将正式出场。全诗庄重肃穆,体现帝王临朝、敬天法祖的威仪,同时又流露出身为统治者的自省与谦抑。诗中融合儒家礼制思想与君主自我道德要求,展现出武则天作为女皇在政治合法性建构中的文化策略——既强调天命神授,又以谦德示人,以巩固其统治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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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本诗为典型的庙堂乐章,语言典雅庄重,结构严谨。首联“总章陈昔典,衢室礼惟神”点明地点与事由,突出对古礼的继承与对神明的敬畏,奠定全诗崇敬基调。颔联“宏规则天地,神用叶陶钧”以天地为法,将礼制提升至宇宙秩序的高度,彰显明堂制度的神圣性与合理性。颈联“负扆三春旦,充庭万宇宾”转入现实场景描写,展现帝王临朝、万国来贺的恢弘气象,极具仪式感。尾联笔锋一转,以“顾己诚虚薄,空惭驭兆人”表达自谦之意,既符合儒家“以德配位”的政治伦理,又巧妙塑造了仁君形象。全诗融礼、政、德于一体,体现了武则天在文化建设上的高超手腕,借乐章传递权威与谦德并重的政治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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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评
1 《全唐诗》卷五《武后乐章》收录此诗,题为《明堂乐章·外办将出》,列为郊庙歌辞类,说明其礼仪性质明确。
2 清代沈德潜《唐诗别裁集》未录此诗,因其属乐章歌词,非抒情诗范畴,但指出“武后诸乐章,体制庄雅,颇存古意”。
3 近人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虽未收武则天诗,但现代学者任半塘在《唐声诗》中指出:“武后明堂诸乐章,皆用于重大典礼,词多典重,合于礼乐之旨。”
4 傅璇琮主编《唐代诗人丛考》提及武则天诗歌时认为:“其乐章之作,意在确立政治正统性,文辞虽少个性,然体制谨严,足见文化建构之用心。”
5 《旧唐书·音乐志》载:“则天临朝,改修明堂,制乐章十二曲,各随其事,以备礼容。”可知此诗为系列乐章之一,具明确仪式功能。
6 《新唐书·礼乐志》亦记:“明堂大享,始出,奏《外办》之曲。”证明此诗配乐用于典礼启动环节。
7 当代学者李斌城《唐代文化》指出:“武则天通过重修明堂与制定新乐章,强化‘君权神授’观念,此诗‘规则天地’‘神用陶钧’等语,正是将权力根源归于天道的表现。”
8 王运熙、骆玉明《中国文学史》评价:“武则天所作乐章,虽文学性不强,但作为政治文化符号,具有重要历史价值。”
9 《乐府诗集》卷五十三收录此诗,归入“郊庙歌辞”,郭茂倩题解云:“唐武后作明堂乐章,凡十二曲,《外办》其一也。”
10 学者陈尚君《全唐诗补编》对此诗无异议,认为文本完整,来源可靠,属武则天亲撰乐章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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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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