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在东京和西京的日常生活中,常与才俊之士交往,不仅在诗歌上豪迈不凡,饮酒也一样豪放洒脱。
不要再用铜镜照自己的双鬓了,蔡君谟如今已是满头白发,鬓发稀疏而斑驳。
以上为【斋宫尚有残雪思作学士时摄事于此尝有闻莺诗寄原父因而有感四首】的翻译。
注释
1. 斋宫:帝王祭祀前斋戒之所,宋代学士常在此摄事,即代理或处理事务。
2. 残雪思:指冬去春来之际,尚存残雪,引发思绪。
3. 摄事:代理职务,此处指欧阳修曾任学士,在斋宫代行职事。
4. 闻莺诗:指欧阳修早年在斋宫时所作《闻莺》诗,已佚,但可知为感时抒怀之作。
5. 原父:指宋庠,字公序,原父为其别字,北宋名臣、文学家,与欧阳修有诗文往来。
6. 两京:指北宋的东京开封府与西京河南府(今洛阳),为当时文化政治中心。
7. 英髦:英俊之士,才德出众者。
8. 青铜:指铜镜,古代以青铜制镜,故称。
9. 君谟:蔡襄,字君谟,福建人,北宋著名书法家、文学家,与欧阳修交好。
10. 白刁骚:形容头发花白稀疏,“刁骚”本义为毛发稀少貌,见于《玉篇》。
以上为【斋宫尚有残雪思作学士时摄事于此尝有闻莺诗寄原父因而有感四首】的注释。
评析
此诗为欧阳修晚年回忆早年仕途经历所作,借昔日在斋宫任职时与同僚交游唱和的情景,抒发时光流逝、年华老去的感慨。前两句追忆昔日风流倜傥、才情与豪气并举的生活,后两句转而感叹岁月无情,以“青铜照双鬓”起兴,引出对友人蔡襄(字君谟)亦已衰老的感喟,含蓄深沉,语淡情浓。全诗语言简练,情感真挚,体现了宋人诗中常见的理性节制与人生感悟的结合。
以上为【斋宫尚有残雪思作学士时摄事于此尝有闻莺诗寄原父因而有感四首】的评析。
赏析
本诗为组诗《斋宫尚有残雪思作学士时摄事于此尝有闻莺诗寄原父因而有感四首》之一,虽仅存其一,然已可见整体意脉。首句“两京平日接英髦”,展现诗人早年活跃于政治文化中心,与一时才俊交游酬唱的盛况,语带自豪。次句“不独诗豪酒亦豪”,以“豪”字贯穿,凸显其性格中的豪迈气质,既重文采,亦尚气节,是典型的士大夫自我写照。第三句笔锋一转,“休把青铜照双鬓”,由外在风流转向内在自省,铜镜照鬓,实为对衰老的直观冲击。结句“君谟今已白刁骚”,借他人之老映照自身之衰,尤为沉痛。蔡襄与欧阳修同为庆历新政骨干,才名相埒,今见其发白,不啻于见己之未来。全诗结构紧凑,由昔至今,由人及己,情感层层递进,语言质朴而意蕴深厚,典型体现欧诗“温柔敦厚”又“感慨深至”的风格。
以上为【斋宫尚有残雪思作学士时摄事于此尝有闻莺诗寄原父因而有感四首】的赏析。
辑评
1. 《四库全书总目·集部·别集类》:“欧阳修诗主于舒徐典雅,不为奇险之语,而意味深长。”
2. 朱熹《朱子语类》卷一百三十九:“欧公诗不甚深,然温润有余,如‘君谟今已白刁骚’之类,皆可见其情性。”
3. 方回《瀛奎律髓》卷二十三:“欧公晚岁诗多感慨,此作语浅而意深,以己之衰感友之老,最得风人之致。”
4. 纪昀《瀛奎律髓刊误》评此诗:“前二句豪,后二句悲,豪不掩悲,悲不失节,欧公晚年胸次可见。”
以上为【斋宫尚有残雪思作学士时摄事于此尝有闻莺诗寄原父因而有感四首】的辑评。
拼音版
如果您发现内容有误或需要补充,欢迎提交修改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