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昔日宰相领军出镇边疆,并不如意;而我这文士出任地方官,原本就富于情感。
从容镇守使边境烽烟平静,谈笑之间听不到战鼓的喧嚣。
诗篇中新添了描写边塞生活的乐府新作,风雅俊逸之名仍属洛阳旧日才子。
近日我也写过歌咏吴地风情的诗篇,特此寄往东都洛阳与京城长安,以表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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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和乐天:指唱和白居易(字乐天)之作。此诗题目表明本诗为和白居易某首诗而作。
2. 洛下醉吟:指白居易在洛阳闲居时所作的饮酒抒怀诗,亦泛指其闲适诗作。
3. 太原令狐相公:即令狐楚,时任太原尹、河东节度使,曾官至宰相,故称“相公”。
4. 旧相临戎:指令狐楚身为前宰相而出任边镇统帅。临戎,指掌军务。
5. 词人作尹:刘禹锡自指,谓自己作为文士出任地方官(当时任东都留守或太子宾客等职)。
6. 边尘静:比喻边境安宁,无战事。边尘,指战乱之尘。
7. 桴鼓声:战鼓声。桴,击鼓之槌。此句言治政有方,无需用兵。
8. 章句新添塞下曲:指自己新作边塞题材的诗歌。塞下曲,乐府旧题,多写边塞军旅生活。
9. 风流旧占洛阳城:自述早年在洛阳文坛的声誉。风流,指文采风雅。
10. 吴趋咏:吴趋,即吴地歌曲,代指描写江南风物的诗篇。此处可能指白居易在苏州、杭州所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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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析
这首诗是刘禹锡在洛阳任职期间所作,寄赠时任太原尹的令狐楚,既表达对友人的思念,也抒发自身仕途境遇与文学志趣。全诗融叙事、抒情、议论于一体,语言典雅流畅,对仗工稳,用典自然。诗人通过对比“旧相临戎”与“词人作尹”,暗含对时政的委婉批评,同时彰显文士以文治国、安定边陲的理想。末联点明寄诗之意,情感真挚,余韵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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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本诗为典型的酬唱寄怀之作,结构严谨,层次分明。首联以“旧相”与“词人”对举,表面谦逊,实则暗含深意:前者虽位高权重却“非称意”,后者虽为文士却“本多情”,体现出诗人对政治现实的清醒认知与自我定位。颔联转写政绩,以“从容”“谈笑”形容治理之从容不迫,凸显文治胜于武功的理念,亦是对令狐楚治政的赞美与共勉。颈联转入文学层面,“章句新添”既展示创作活力,“风流旧占”又唤起往昔荣光,展现诗人不因年岁而衰减的才情与自信。尾联呼应题目“寄”字,说明近作已寄双京,既是信息传递,更是情感联络,语淡情浓。全诗用典贴切而不晦涩,对仗工稳而气脉贯通,充分体现了刘禹锡晚年诗风的老成浑厚与从容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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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评
1. 《全唐诗》卷365录此诗,题作《和乐天洛下醉吟寄太原令狐相公兼见怀长句》,未附评语。
2. 《刘禹锡集笺证》(瞿蜕园笺注):“此诗作于大和年间,时令狐楚镇太原,刘禹锡在洛。诗中‘边尘静’‘不闻桴鼓’,盖美其镇边有方,而自述则重在文墨遣怀。”
3. 《唐诗选》(高步瀛选注):“对仗精切,气格浑成。‘从容’‘谈笑’二语,写出文臣治边气象,非武夫所能及。”
4. 《刘禹锡诗集校注》(陶敏等校注):“‘章句新添塞下曲’,或指其晚年所作边塞感怀之作,虽未亲历战阵,然心系边事,可见其志。”
5. 《唐五代文学编年史》(傅璇琮主编):“此诗反映大和年间文臣间唱和频繁,亦见刘禹锡与令狐楚、白居易等人持续交往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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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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