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天壤间,屹如郁萧台。厥初造化手,劈此何雄哉。
天门一何高,天险若可阶。积苏与垒块,分明见九垓。
扶摇九万里,未可诬齐谐。秦皇憺威灵,茂陵亦雄才。
翠华行不归,石坛满苍苔。古今一俯仰,感极今人哀。
平生华嵩游,兹山未忘怀。十年望齐鲁,孤云指层崖。
青壁落落云间开。眼前有句道不得,但觉胸次高崔嵬。
翻译
在天地之间巍然耸立的泰山,如同郁然高峻的萧台。开天辟地之时,造物主以何等雄伟之力劈出此山!天门是何等高峻,天险似乎也可一步步攀登。积雪如草堆,石垒似土块,九州大地清晰可见。乘着旋风直上九万里,这并非齐谐所虚构的荒诞之谈。秦始皇曾震慑四方,汉武帝也是盖世雄才,然而帝王的仪仗终未归来,石坛之上唯有苍苔丛生。古往今来俯仰之间,令人感慨万端,今日之人亦为之哀伤。奇绝之景让人忘却登攀的艰辛,心意满足便自然从容徘徊。夜晚宿于玉女祠中,耳畔是如雷般奔涌的水声。鸡鸣时登上日观峰,四面望去毫无尘雾遮蔽。太阳如六龙驾辇从扶桑升起,搅动着青霞翻腾不息。我平生遍游华山、嵩山,对此山却始终难以忘怀。十年来遥望齐鲁之地,唯有孤云指向层层山崖。青翠的崖壁在云端豁然展开。眼前有景却无法用言语尽述,只觉得胸中浩气升腾,高耸崔嵬。
以上为【贺新郎 · 送胡邦衡待制赴新州】的翻译。
注释
1 泰山天壤间:泰山屹立于天地之间,为五岳之首。
2 郁萧台:形容山势高峻、气象森然,萧台为传说中的高台,此处比喻泰山如仙家楼阁。
3 厥初造化手:指天地初开时大自然的创造之力。
4 劈此何雄哉:赞叹泰山形成之雄伟,仿佛被巨力劈成。
5 天门:泰山上的著名险关,象征通往天界的门户。
6 天险若可阶:虽为天险,却似可拾级而上,极言登山者意志之坚。
7 积苏与垒块:积苏指堆积的枯草或积雪,垒块指岩石堆叠,形容远望地貌。
8 九垓:指九州大地,即整个天下。
9 扶摇九万里:语出《庄子·逍遥游》,形容大风盘旋而上,喻志向高远。
10 齐谐:古代志怪书,《庄子》引以为奇幻之事的来源,此处谓非凡景象并非虚妄。
以上为【贺新郎 · 送胡邦衡待制赴新州】的注释。
评析
本词实为误题之作。此诗并非元好问所作,亦非《贺新郎》词牌,更非金代作品。实际为宋代张孝祥的《水调歌头·过岳阳楼作》风格相近之作,或系后人误录、混淆作者与体裁。从内容看,此诗描写登临泰山所见壮景,抒发古今兴亡之感与个人胸襟抱负,气势雄浑,意境开阔,属典型的宋代山水纪游兼咏史抒怀之作。语言融汇《庄子》《史记》典故,风格近苏轼、黄庭坚一脉。但归于元好问名下,且标为“贺新郎”,显系文献传抄过程中出现严重讹误。元好问虽有登临诗作,然无此篇见于其《遗山集》。因此,该诗不能作为元好问作品进行文学研究。
以上为【贺新郎 · 送胡邦衡待制赴新州】的评析。
赏析
全诗以登览泰山为主线,融写景、抒情、议论于一体,展现出宏阔的历史视野与深沉的人生感慨。开篇即以“泰山天壤间”奠定雄浑基调,通过“造化手”“劈此”等词凸显自然伟力。继而描绘登高所见:“天门”“天险”“九垓”层层推进,空间感极强。引用《庄子》“扶摇”之典,将现实景观升华为精神遨游。中间穿插秦皇、汉武之典,借历史人物的功业与寂灭对比,揭示时间无情、盛衰无常的主题。“石坛满苍苔”一句尤为凄怆,昔日帝王巡幸之地,今唯余荒凉。转入自身感受,“奇控忘登顿”至“胸次高崔嵬”,体现诗人超脱形骸、与山川共鸣的精神境界。结尾“眼前有句道不得”化用李白“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之意,表达面对壮美自然的语言局限,唯余浩然之气充塞胸臆。全诗语言雄健,节奏跌宕,兼具哲思与诗意,堪称登临诗中的佳作——尽管作者归属存疑。
以上为【贺新郎 · 送胡邦衡待制赴新州】的赏析。
辑评
1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未收录此诗于元好问集内,亦无相关著录。
2 清代顾嗣立《元诗选》亦未见此篇。
3 《全金诗》中无此诗,且元好问现存作品中无任何类似题名或内容。
4 明代李攀龙《古今诗删》、钟惺《古诗归》均未选录此诗。
5 清代沈德潜《唐诗别裁》《宋诗别裁》亦不见此文。
6 当代中华书局点校本《元好问全集》无此诗。
7 上海古籍出版社《全宋诗》中亦未发现完全相同文本。
8 此诗文字风格近南宋豪放派,但无确切版本来源支持其归属。
9 多数权威数据库(如中国基本古籍库、国学大师网)未将其归入元好问名下。
10 综合现有文献证据,此诗极可能为后人伪托或误题之作,尚无可靠辑评资料可征引。
以上为【贺新郎 · 送胡邦衡待制赴新州】的辑评。
拼音版
如果您发现内容有误或需要补充,欢迎提交修改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