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可怜那青铜镜,高悬在华美的玉堂之中。
玉堂里有美丽的女子,娇柔地拨弄着明亮的月光。
她的罗袖轻拂过绣有金鹊的屏风,彩屏映衬着她艳丽的红妆。
梳妆完毕后,她含情脉脉地静坐,春风送来桃李的芬芳。
以上为【杂诗】的翻译。
注释
1. 杂诗:古代诗歌体裁之一,内容不专指一事,多为即兴抒怀之作。
2. 可怜:可爱、可喜之意,并非现代汉语中的“值得同情”。
3. 青铜镜:古代以铜铸造的照面用具,象征洁净与自省。
4. 白玉堂:装饰华美的厅堂,常指富贵人家的居所,亦可喻宫廷。
5. 娇弄明月光:形容女子在月光下娇柔地活动,带有玩赏光影之意。
6. 罗袖:轻薄丝织品制成的衣袖,多用于形容贵族女子服饰。
7. 金鹊:屏风或衣物上绣的金色鹊鸟图案,象征吉祥或爱情。
8. 彩屏:绘有彩色图画的屏风,用于室内装饰。
9. 红妆:女子盛装,特指艳丽的妆容。
10. 春风桃李香:春风中飘来桃树李花的香气,暗喻青春美好与自然生机。
以上为【杂诗】的注释。
评析
这首《杂诗》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位深闺女子的生活场景,通过“青铜镜”“白玉堂”“金鹊”“红妆”等意象,营造出富丽而幽静的氛围。全诗语言清丽,意境婉约,表现了女子独处时的孤寂与深情。“含情坐”三字点出其内心情感的流动,而“春风桃李香”则以景结情,余韵悠长。虽题为“杂诗”,实则情感专注,结构完整,体现了崔颢诗歌中少有的婉转风情。
以上为【杂诗】的评析。
赏析
此诗以“青铜镜”起兴,将物与人联系起来,镜悬玉堂,既显环境之华美,又暗示女子自赏之态。第二句引入“美女”,继而写其“娇弄明月光”,动作轻柔,富有诗意。第三、四句转入室内细节,“罗袖拂金鹊”写出动态之美,“彩屏点红妆”则强化色彩对比,画面感极强。后两句由外而内,从妆饰转向神情,“妆罢含情坐”一句,静中有情,情中有思,虽未言思念何人,然“含情”二字已透露心事。结尾以“春风桃李香”收束,不直言情思,而借春景烘托,使情感融入自然,达到情景交融之境。整首诗风格近于南朝宫体,但无浮艳之弊,反见清雅之致,是崔颢诗中少见的婉约之作。
以上为【杂诗】的赏析。
辑评
1. 《全唐诗》卷一三〇收录此诗,题作《杂诗》,列为崔颢作品。
2. 清代沈德潜《唐诗别裁集》未选此诗,然其所论崔颢“风调流丽,兼有乐府遗意”,可与此诗风格相参。
3. 近人俞陛云《诗境浅说》评崔颢诗多豪放之作,然“其写闺情者亦清婉可诵”,此类作品虽不多见,然可见其才情之广。
4. 今人傅璇琮《唐代诗人丛考》指出崔颢诗风多样,早年曾仿齐梁,此诗或为其早期拟乐府之作。
5. 《唐人选唐诗新编》所收《河岳英灵集》未录此诗,说明其在当时影响有限,然后世渐受关注。
以上为【杂诗】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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