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焚书的暴行千古令人惊诧于秦始皇,为避祸乱,士人们四处奔逃无处安身。
还记得商山离京洛并不遥远,白发苍苍的隐士尚能在那里安然采芝而食。
以上为【有感】的翻译。
注释
1. 刘基:字伯温,元末明初著名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辅佐朱元璋建立明朝,封诚意伯。
2. 焚书:指秦始皇焚书坑儒事件,公元前213年下令焚烧《诗》《书》及百家语,压制思想。
3. 千古讶嬴秦:千古以来人们对秦始皇(嬴姓)此举感到震惊与谴责。
4. 缙绅:原指插笏于带的官服,代指士大夫、读书人。
5. 走缙绅:士人纷纷逃亡以避祸乱。
6. 商山:位于今陕西商洛,汉初“商山四皓”隐居于此,拒绝出仕,后助太子刘盈稳固地位。
7. 京洛:指长安与洛阳,泛指中原政治中心。
8. 白头:指年迈的隐士,如商山四皓皆为老者。
9. 容得:能够容身、得以生存。
10. 采芝人:采集灵芝的隐士,象征高洁避世之士,典出《楚辞·涉江》:“采三秀兮于山间”,三秀即灵芝。
以上为【有感】的注释。
评析
本诗借古讽今,以秦始皇焚书坑儒的历史事件为引子,抒发对知识与士人命运的深切关怀。诗人通过对比秦代暴政下士人的流离失所与汉初商山四皓在乱世后得以归隐采芝的安宁,表达了对理想政治环境的向往和对现实压迫的隐忧。全诗语言简练,意象深远,寓历史反思于寥寥数语之中,体现出刘基作为明初重臣兼文学家的深沉忧患意识。
以上为【有感】的评析。
赏析
此诗以历史典故构建深沉意境,首句“焚书千古讶嬴秦”直揭暴政之恶,奠定全诗批判基调。“讶”字既表惊讶,亦含谴责,凸显焚书事件在文化史上的恶劣影响。次句“逃难茫茫走缙绅”描绘士人流离之状,“茫茫”二字写出逃亡之路的渺茫与无助,反映知识分子在专制高压下的悲惨命运。后两句笔锋一转,引入“商山”与“京洛”的地理对照,暗示在相对清明的政治环境下,即便乱世之后,老隐士仍可安居采芝,得以保全名节。此中寄托了诗人对明初政局的复杂情感:既希望朝廷尊重士人,又隐含对潜在思想压制的警惕。全诗结构严谨,由古及今,由否定到希冀,情感层层递进,体现了刘基诗作“沉郁顿挫、寓意深远”的风格特征。
以上为【有感】的赏析。
辑评
1. 《明诗别裁集》评刘基诗:“气骨苍劲,感慨淋漓,不独以功业显。”
2. 《列朝诗集小传》称其“诗宗汉魏,得风人之旨,尤长于咏史”。
3.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论其诗:“沉郁顿挫,颇有风骨,足见其志节所在。”
4. 清代沈德潜《明诗别裁集》选此诗,评曰:“借秦事以讽时,言外有忧危之思。”
5. 《御选明诗》卷十六录此诗,认为“托意深远,非徒咏古”。
以上为【有感】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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