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清晨起来便坐上肩舆,饮一杯酒,天刚亮时已微醺。
傍晚歇息时从肩舆下来,一觉睡到暮春将尽。
身体不操劳于俗务,内心也不思虑世事。
只担心那些华丽奢靡的生活,不像我这样淡泊自然的性情。
以上为【途中作】的翻译。
注释
1. 途中作:在旅途中写下的诗作。
2. 肩舁(yú):即肩舆,一种由人抬行的代步工具,类似轿子,多用于山行或年老体弱者出行。
3. 平旦:清晨,天刚亮的时候。
4. 一觉残春睡:指酣睡至暮春时节将近结束,暗示时间流逝之不经意。
5. 身不经营物:身体不从事世俗事务的操持与谋生营计。
6. 心不思量事:内心不计较、不挂念世间琐事,体现心境的宁静。
7. 绮与里:可能为“绮靡”之误或异写,“绮”指华丽奢靡,“里”或为语气助词或通“理”,此处疑指繁华奢丽的生活方式。亦有版本作“绮靡”,更合诗意。
8. 气味:此处指志趣、性情、品格相投之意,即“志同道合”之谓。
9. 白居易晚年崇信佛教,追求闲适生活,此类诗风常见于其“闲适诗”中。
10. 此诗未见于《全唐诗》明确标注题为《途中作》者,文本来源存疑,或为后人辑录散佚之作,需谨慎对待其归属。
以上为【途中作】的注释。
评析
此诗名为《途中作》,是白居易在旅途中所作的一首五言小诗,表现了他晚年闲适、超然物外的生活态度与精神追求。全诗语言平实,意境恬淡,通过描写旅途中的起居细节,传达出诗人对简朴生活的满足和对世俗纷扰的疏离感。诗中“身不经营物,心不思量事”一句,集中体现了白居易受佛道思想影响后追求心灵自由、清静无为的人生态度。末句“但恐绮与里,只如吾气味”,则流露出他对浮华生活的警惕与排斥,强调保持本真性情的重要性。
以上为【途中作】的评析。
赏析
这首诗以极简的笔触勾勒出诗人旅途中的日常生活图景:早起乘肩舆,饮酒微醉;晚间下舆安歇,酣眠至春尽。四句诗两两对称,节奏舒缓,正契合诗人悠然自得的心境。前四句写行止,后四句抒怀,结构清晰。尤其“身不经营物,心不思量事”十字,直白却深刻,展现了白居易晚年摆脱官场羁绊、回归内心安宁的精神境界。这种“无为”并非消极避世,而是主动选择的一种生活哲学。结尾“但恐绮与里,只如吾气味”一句稍显晦涩,若理解为“唯恐那繁华奢靡的生活,会改变我本真的性情”,则诗意豁然开朗——诗人所珍视的,正是这份不被外物所染的淡泊与真诚。整首诗语言质朴,情感内敛,却蕴含深远的人生体悟,典型地体现了白居易“老来尤爱酒,病起只贪眠”(《自咏》)一类闲适诗的风格特征。
以上为【途中作】的赏析。
辑评
1. 目前未见历代权威诗评家对此诗有直接评述。
2. 《全唐诗》中未明确收录题为《途中作》且内容与此完全一致的白居易诗作。
3. 白居易诗集现存版本中亦无确切对应篇目,此诗可能为后人误题、辑佚不确或伪托之作。
4. “肩舁”一词虽见于唐代文献,但在此类诗歌语境中使用较少,值得注意。
5. “绮与里”语义不明,历代注本无此搭配,疑为传抄讹误,或应作“绮靡”等词。
6. 诗句风格近似白居易晚年闲适诗,但用语略显生硬,个别句法不够流畅。
7. 清代《唐诗别裁》《唐诗三百首补遗》等选本均未收录此诗。
8. 近现代重要白居易研究著作如陈寅恪《元白诗笺证稿》、朱金城《白居易集笺校》亦未提及此篇。
9. 综合来看,该诗真实性存疑,或为后人拟作、误收之篇。
10. 因缺乏原始文献支持,目前无法将其视为白居易确凿作品,引用时应加考辨。
以上为【途中作】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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