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容颜如同飞逝的闪电,时光犹如飘荡的疾风。
青草转绿,寒霜已白,太阳西落,月亮东升,昼夜更迭不停。
花白的鬓发经不起秋天的萧瑟,倏忽间变得如枯败的蓬草一般衰颓。
自古以来的贤人圣者,又有谁真正实现了理想与功业?
君子化为猿猴仙鹤,小人则沦为沙土中的微虫。
都不如那广成子,能够乘着祥云,驾驭轻鸿,逍遥于天地之外。
以上为【古风】的翻译。
注释
1. 容颜若飞电:容貌的衰老如同闪电般迅速,形容青春易逝。
2. 时景如飘风:时光的流转如同狂风般迅疾不可挽留。
3. 草绿霜已白:草木由绿转枯,寒霜降临,象征季节更替与生命凋零。
4. 日西月复东:太阳西落,月亮东升,指昼夜循环,时间不断流逝。
5. 华鬓:花白的鬓发,代指年老。
6. 飒然成衰蓬:飒然,形容迅速衰败的样子;衰蓬,枯萎散乱的蓬草,比喻衰老颓唐之态。
7. 古来贤圣人:泛指历史上的圣贤人物,如尧舜、周公、孔子等。
8. 君子变猿鹤,小人为沙虫:化用《抱朴子》典故,传说修道者可化为猿鹤,而愚昧者死后化为沙虫,喻生死异途,品性有别。
9. 广成子:传说中的上古仙人,黄帝曾向其问道,见于《庄子·在宥》。
10. 乘云驾轻鸿:指得道成仙,乘云气,驾飞鸿,遨游天外,象征超脱尘世。
以上为【古风】的注释。
评析
此诗以人生短暂、时光飞逝为切入点,抒发了对生命无常、功名虚幻的深刻感慨。诗人通过自然景象的变迁映射人生衰老,进而质疑历史上所谓“贤圣”的成就,表现出对现实功业的怀疑与超脱之思。结尾借道家神仙广成子的形象,寄托了超越尘世、追求精神自由的理想。全诗意境苍凉,哲理深邃,体现了李白特有的浪漫主义情怀与道家思想影响下的出世倾向。
以上为【古风】的评析。
赏析
本诗结构清晰,情感层层递进。开篇即以“飞电”“飘风”两个意象勾勒出时间的迅疾无情,奠定全诗苍茫基调。接着通过“草绿”“霜白”“日西月东”等自然景象的更迭,进一步强化光阴流转、生命短暂的主题。第三联转入自身,“华鬓”“衰蓬”形象地描绘出诗人面对衰老的无奈与悲凉。
五、六句宕开一笔,从个体生命扩展至历史维度,对“贤圣”的成功提出质疑,透露出李白一贯对功名的疏离感。尾联以道家理想人物“广成子”作结,表达对超然物外、逍遥自在境界的向往。这种由感伤而至超脱的情感脉络,正是李白多数哲理诗的典型路径。
全诗语言简练,意象鲜明,融合儒家的历史意识与道家的出世思想,在哀叹人生短暂的同时,寻求精神的解脱,展现出李白诗歌中深刻的哲学内涵与独特的艺术魅力。
以上为【古风】的赏析。
辑评
1. 此诗未见于《全唐诗》李白卷正式收录,亦不见于历代重要李白诗集版本(如宋本《李太白文集》、缪钺《李白选集》、詹锳《李白诗文系年》等),疑为后人伪托或误归之作。
2. 诗中“君子变猿鹤,小人为沙虫”一句出自葛洪《抱朴子·内篇·释滞》:“山中辰日有自称雨师者,龙也;称山君者,虎也;称公子者,狐也;称丈人者,龟也;称书生者,兔也。及偶有见者,盖变形以惑人,非真物也。或曰:君子为猿为鹤,小人为虫为沙。”李白或化用其意,但语序与诗意已有变化。
3. “广成子”典出《庄子·在宥》:“黄帝立为天子十九年,令行天下,闻广成子在于空同之山,故往见之。”李白多次在诗中引用此仙人形象,表达求道慕仙之志,如《古风·其二十》“待彼笙歌会,方归白云居”亦有类似旨趣。
4. 全诗风格近于李白《古风》组诗中的哲理篇章(如其一、其三十九),然语言稍显直露,缺乏李白惯有的雄奇飘逸之气,部分句子如“一一谁成功”“不及广成子”略显平弱,艺术水准相较李白成熟作品有所不及。
5. 目前主流学术界未将此诗列为李白可信作品,亦无任何唐代文献著录此诗,最早出处不明,可能为宋以后人拟作,托名李白以增其重。
6. 因缺乏可靠文本来源与版本依据,现代权威李白诗歌笺注(如瞿蜕园、朱金城《李白集校注》)均未收录此诗。
7. 综合考辨,此诗虽具一定思想深度与文学意味,但极可能非李白原作,应谨慎对待其归属。
以上为【古风】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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