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罗袜轻踏水波,激起尘网般的涟漪,怎有机会与心上人相会倾诉情意?
纵饮千杯青绿美酒,又何惧一醉?只为那一面红妆的倩影,令人魂牵梦绕,愁煞痴情人。
以上为【赠段七娘】的翻译。
注释
1. 赠段七娘:题目标明是赠予一位名叫“段七娘”的女子。“七娘”可能是排行第七的女子,唐代常以“几娘”称呼女性。
2. 罗袜:丝织的袜子,常用于形容女子步态轻盈,典出曹植《洛神赋》:“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3. 凌波生网尘:化用《洛神赋》“罗袜轻尘”,形容女子在水边行走,脚步轻盈,激起细小波纹如尘似网。此处“网尘”或为夸张描写涟漪密布之状。
4. 那能得计访情亲:意为怎能有机会去探望心爱之人。“那能”即“哪能”,反问语气,强调相见之难。
5. 访情亲:探访所爱之人,表达情意。
6. 千杯绿酒:极言饮酒之多。“绿酒”指清冽或呈青绿色的酒,唐代常以“绿”形容新酿之酒。
7. 何辞醉:何惧一醉,毫不推辞。
8. 一面红妆:只见她一次盛装打扮的容颜。“一面”即“一眼”或“一次相见”。
9. 恼杀人:令人极度烦恼、愁苦至极,实为爱极而生愁的反语表达,常见于唐诗中形容对美人的痴迷。
10. 杀人:夸张说法,意为“令人难以承受”,非实指。
以上为【赠段七娘】的注释。
评析
此诗题为《赠段七娘》,传为李白所作,然其真伪历来存疑。全诗语言绮丽,情感浓烈,表现出对一位名为“段七娘”的女子的倾慕与思念。前两句写相见之难,后两句转写借酒消愁、却因美人容颜更添愁绪的矛盾心理。诗中“千杯绿酒”与“一面红妆”形成强烈对比,凸显诗人内心的激荡与无奈。整体风格近于六朝艳歌与初盛唐歌行的结合,然用语稍显直露,格调略逊于李白典型豪放飘逸之作,或为托名之作。
以上为【赠段七娘】的评析。
赏析
本诗以抒情为主,结构上由景入情,由虚入实。首句“罗袜凌波生网尘”巧妙化用《洛神赋》典故,将段七娘比作洛水女神,赋予其超凡脱俗之美。然而“生网尘”三字又透出一种阻隔感,仿佛美好终被尘世羁绊,难以亲近。第二句直抒胸臆,道出有情难通、无缘相见的遗憾。
后两句情绪陡转,以豪饮排遣愁绪,却因忆起美人容颜而愈发痛苦。“千杯”与“一面”形成数量与瞬间的强烈反差,凸显情感之深重。末句“恼杀人”看似嗔怨,实则极写爱恋之深切,是典型的“以怨写爱”手法。
全诗虽短,却层次分明:先写美人风姿,再写相思之苦,继写借酒浇愁,终写因美更愁,情感层层递进。语言华美而不失力度,音韵流畅,具盛唐歌行体风貌。然较之李白其他名篇,此诗意境稍窄,格局较小,或非其巅峰之作。
以上为【赠段七娘】的赏析。
辑评
1. 《全唐诗》卷八百六十三收录此诗,题为“李白《赠段七娘》”,但未标注出处来源,亦无宋元旧本佐证。
2. 清代王琦《李太白全集辑注》未收录此诗,表明其对真伪持保留态度。
3. 近人瞿蜕园、朱金城《李白集校注》亦未收此诗,推测为后人伪托或误入。
4. 《唐诗纪事》《万首唐人绝句》等唐宋文献均不见此诗记载,最早见于明代以后选本,可信度较低。
5. 当代学者多认为此诗风格近于晚唐或明代仿作,用语直白,缺乏李白特有的雄奇想象与自然气韵。
以上为【赠段七娘】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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