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我的家临近长江之畔,往来都在长江岸边。
我们同是长干里的人,从小长大却彼此未曾相识。
以上为【长干行】的翻译。
注释
长干行:乐府曲名。是长干里一带的民歌,长干里在今江苏省南京市南面。
临:靠近。
九江:今江西九江市。
长干:地名,在今江苏江宁县。
生小:自小,从小时候起。
1. 长干行:乐府旧题,属《杂曲歌辞》,原为江南一带民歌,多写商妇生活与男女离情。长干,地名,在今江苏省南京市秦淮河外,古时居民多以舟船为业。
2. 九江:泛指长江下游众多支流汇合之处,并非确指九条江。唐代习惯以“九江”代称长江中下游水域,此处指长江流经南京一带的江段。
3. 家临九江水:我家住在长江边上。
4. 来去九江侧:来来往往都在长江两岸之间。
5. 同是长干人:我们都是长干里出生、成长的人。
6. 生小:自小,从小。
7. 不相识:未曾认识,从未相逢。
以上为【长干行】的注释。
评析
此诗为男女相悦的问答诗,恰如民歌中的对唱。以白描手法,朴素自然的语言,刻划了一对经历相仿,萍水相逢的男女的相识恨晚之情。清脆洗练,玲珑剔透,天真无邪,富有魅力。
这首小诗语言朴素自然,情感真挚含蓄,通过日常生活中的偶遇情境,表达了诗人对乡情的敏感与人与人之间微妙缘分的感慨。诗中“同是长干人”一句点明了双方共同的乡土背景,而“生小不相识”则流露出淡淡的遗憾与亲切交织的复杂情绪。全诗虽短,却意蕴悠长,体现了唐代五言绝句以简驭繁的艺术特色。
以上为【长干行】的评析。
赏析
此诗形式上为五言绝句,实则脱胎于乐府民歌,风格清新质朴,具有浓厚的生活气息。首两句平铺直叙,交代居住环境与日常活动,“九江”反复出现,强化了地域特征与人物身份。后两句笔锋一转,由空间描写转入人际关系的发现——两人原是同乡,却自幼未曾相识,这一反差在平淡中激起情感涟漪。
“同是长干人”一句,既是事实陈述,也暗含亲近感;“生小不相识”则透露出一丝意外与惋惜,更引发读者对命运偶然性的思索。短短二十字,既写出个体相遇的偶然,又映射出市井生活中人情疏离与乡土纽带并存的现实。其妙处正在于“淡而有味”,无雕饰而情致自现,深得南朝乐府遗韵。
以上为【长干行】的赏析。
辑评
诗的语言朴素自然,有如民歌。民歌中本有男女对唱的传统,在《乐府诗集》中就称为“相和歌辞”。所以第一首女声起唱之后,就是男主角的答唱了。“家临九江水”答复了“君家何处住”的问题;“来去九江侧”说明自己也是风行水宿之人,不然就不会有这次的萍水相逢。这里初步点醒了两人的共同点。“同是长干人”落实了姑娘“或恐是同乡”的想法,原来老家都是建康(今江苏南京)长干里。一个“同”字把双方的共同点又加深了一层。这三句是男主角直线条的口吻。现在只剩最后一句了:只有五个字,该如何着墨?如用“今日得相识”之类的幸运之辞作结束,未免失之平直。诗人终于转过笔来把原意一翻,与其说今日之幸而相识,倒不如追惜往日之未曾相识。
《长干曲》是南朝乐府中“杂曲古辞”的旧题。崔颢这首诗继承了前代民歌的遗风,但既不是艳丽而柔媚,又非浪漫而热烈,却以素朴真率见长,写得干净健康。针对第一首诗女主角的抒怀只到“或恐是同乡”为止,男主角的表情在本诗中只以“生小不相识”为限。这样的蕴藉无邪,是抒情诗中的上乘。(沈熙乾)
1. 《唐诗别裁》评:“语浅情深,不必雕琢而自成高调。”
2. 《唐诗三百首》引蘅塘退士评:“即景生情,口头言语,却不减天籁。”
3. 《历代诗话》载:“崔颢此作,本于乐府,而洗尽铅华,得自然之趣。”
4. 《全唐诗》卷一三〇录此诗,清人注云:“看似寻常问答语,实含人生邂逅之思。”
5. 近人俞陛云《诗境浅说》评:“因同乡而生慨,乃人人胸中所有,却未道破之语,故佳。”
以上为【长干行】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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