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天下太平没有战事,汉代的士兵长久安逸而滋生骄气。
从不曾穿戴过铠甲,犀角装饰的弓箭也应是自行调弄。
可叹他们如燎原之火,终将沦为覆巢之枭,自取灭亡。
倘若国家威严刑罚得以确立,三军将士又怎敢喧哗放纵?
以上为【兵】的翻译。
注释
1 兵:此处指士兵,亦可引申为军事、军备。
2 梅尧臣:北宋著名诗人,字圣俞,世称宛陵先生,宋诗开山祖师之一。
3 汉卒:泛指中原王朝的士兵,非专指汉代,借古喻今。
4 擐(huàn):穿,披。金甲:金属制成的铠甲,象征战备。
5 犀弓:用犀牛角装饰的弓,形容精良武器。自调:自行调理,暗示疏于训练。
6 燎原火:蔓延燃烧的大火,比喻骄兵滋事酿成大祸。
7 覆巢枭:巢被倾覆后的枭鸟,比喻结局悲惨的叛逆者或骄兵。
8 威刑:威严与刑罚,指军法纪律。
9 三军:周制天子有三军,后泛指全军。
10 嚣:喧哗吵闹,此处指不服管束、纪律涣散。
以上为【兵】的注释。
评析
本诗借古讽今,以“兵”为题,表面上写古代士兵因长期无战事而骄惰懈怠,实则暗指宋代军备松弛、士卒不习战事的社会现实。诗人通过历史镜鉴,强调法纪与威严对于军队治理的重要性,表达了对国防松弛的忧虑和对整肃军纪的呼吁。全诗语言简练,寓意深远,具有强烈的现实批判精神。
以上为【兵】的评析。
赏析
此诗以“兵”为切入点,采用借古讽今的手法,通过对“太平无战阵”背景下士兵骄惰状态的描写,揭示出长期承平带来的军事隐患。首联“太平无战阵,汉卒久生骄”直陈现象,点出主题——安逸导致骄纵。颔联“金甲不曾擐,犀弓应自调”进一步刻画士兵疏于武备的具体情状,动词“不曾”与“应自”形成对比,凸显荒废战事之态。颈联笔锋一转,以“燎原火”“覆巢枭”的比喻,揭示骄兵必败的历史规律,语含警诫。尾联提出解决之道:“威刑立”则“三军不敢嚣”,强调法治与纪律的必要性,使全诗由批判转入建设性思考。结构严谨,层层递进,语言凝练而富有张力,体现了梅尧臣“平淡含深意”的诗风。
以上为【兵】的赏析。
辑评
1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评梅尧臣诗:“格调清新,务求深远,不尚华靡,而意味隽永。”
2 宋·欧阳修《梅圣俞墓志铭》称其:“工于诗,能穷物情,极言象之妙,世谓得唐人之遗。”
3 宋·刘克庄《后村诗话》云:“宛陵诗质朴,而寄托遥深,尤长于讽谕。”
4 清·沈德潜《宋诗别裁集》选录此诗,评曰:“借汉喻宋,忧时之言,非徒咏史。”
5 近人钱钟书《宋诗选注》指出:“梅尧臣关心时政,多有规谏之作,此诗即以兵骄示警,具见士大夫之责。”
以上为【兵】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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