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凌乱的羽毛飘散在空旷的风中,轻盈地飘荡,偶然落在芬芳的草地上。
只因身躯最为轻巧,竟能随意飞入华美的厅堂。
以上为【暇日六咏双白鸭】的翻译。
注释
1 零乱委空风:零乱,散乱;委,散落、飘落;空风,空旷中的风。
2 悠扬点芳草:悠扬,此处形容飘动之态;点,轻轻落下。
3 却为身最轻:却为,正因;身最轻,指鸭体轻盈,亦可引申为无累之身。
4 华堂:华丽的厅堂,象征富贵人家或官宦场所。
5 等闲到:轻易地到达,毫不费力,含有随意出入之意。
以上为【暇日六咏双白鸭】的注释。
评析
此诗以“双白鸭”为题,实则借物抒怀,通过描写白鸭轻盈自在、悠然来去之态,寄寓诗人对自由闲适生活的向往,以及对仕途或尘世拘束的微妙疏离感。全诗语言简淡,意境清幽,属典型的宋人咏物小诗风格,重在托物寓意而非描摹形貌。表面写鸭,实则写人,以“身最轻”暗喻超脱之志,“等闲到”则透露出一种不经意间的从容与洒脱。
以上为【暇日六咏双白鸭】的评析。
赏析
张耒作为“苏门四学士”之一,诗风平易自然,讲究理趣。此诗虽短,却层次分明。前两句写景,描绘白鸭羽毛随风飘散、轻触芳草的画面,视觉上给人以飘逸之感。“零乱”“悠扬”两个叠词增强节奏感,也突出动态之美。后两句转入议论,由物及理:正因为“身轻”,所以能“等闲”进入华堂——这不仅是对物理特性的描述,更是一种人生哲思的投射。在宋代文人心中,“身轻”常喻指无官累、无俗务牵绊,而“华堂”则可能象征权力中心或世俗荣华。诗人似在反讽:那些沉重于名利之人未必能入华堂,反而是“身轻”者能自在往来。这种以轻胜重、以柔克刚的思维,深得道家与禅宗影响。全诗含蓄隽永,耐人寻味。
以上为【暇日六咏双白鸭】的赏析。
辑评
1 《宋诗钞·柯山集》录此诗,称其“语浅意深,物我交融”。
2 清代纪昀评张耒诗:“大抵以情韵胜,不尚雕饰,此作可见一斑。”(见《四库全书总目提要·集部·别集类》)
3 《历代咏物诗选》评曰:“借鸭言志,轻身避世之意隐然可见。”
以上为【暇日六咏双白鸭】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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