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页 - 诗词

从《诗经》的婉转起调,到楚辞的瑰丽奇崛;从建安风骨的慷慨悲凉,到盛唐气象的恢弘壮阔;两宋词心的细腻精微,乃至明清诗坛的百家争鸣。云对雨古诗网沿着三千年诗歌长河溯源而行,带您品读百家经典,感悟诗家心路,见证中华文脉如何在一代代诗人的笔墨间流转生辉,铸就不朽的文学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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偈曰:“法本从心生,还是从心灭。
生灭尽由谁,请君自辨别。
既然皆己心,何用别人说?只须下苦功,扭出铁中血。

却说那怪的火光前走,这大圣的彩霞随跟。
正行处,忽见一座高山,那怪把红光结聚,现了本相,撞入洞里,取出一柄九齿钉钯来战。
行者喝一声道:“泼怪!你是那里来的邪魔?怎么知道我老孙的名号?你有甚么本事,实实供来,饶你性命!”


那怪道:“是你也不知我的手段!上前来站稳着,我说与你听:


我自小生来心性拙,贪闲爱懒无休歇。

行者辞了菩萨,按落云头,将袈裟挂在香楠树上,掣出棒来,打入黑风洞里。
那洞里那得一个小妖?原来是他见菩萨出现,降得那老怪就地打滚,急急都散走了。
行者一发行凶,将他那几层门上,都积了干柴,前前后后,一齐发火,把个黑风洞烧做个红风洞,却拿了袈裟,驾祥光,转回直北。

话说孙行者一筋斗跳将起去,唬得那观音院大小和尚并头陀、幸童、道人等一个个朝天礼拜道:“爷爷呀!原来是腾云驾雾的神圣下界,怪道火不能伤!恨我那个不识人的老剥皮,使心用心,今日反害了自己!”三藏道:“列位请起,不须恨了。


这去寻着袈裟,万事皆休;但恐找寻不着,我那徒弟性子有些不好,汝等性命不知如何,恐一人不能脱也。
”众僧闻得此言,一个个提心吊胆,告天许愿,只要寻得袈裟,各全性命不题。

却说他师徒两个,策马前来,直至山门首观看,果然是一座寺院。
但见那层层殿阁,选迭廊房,三山门外,巍巍万道彩云遮;五福堂前,艳艳千条红雾绕。
两路松篁,一林桧柏。

却说行者伏侍唐僧西进,行经数日,正是那腊月寒天,朔风凛凛,滑冻凌凌,去的是些悬崖峭壁崎岖路,迭岭层峦险峻山。
三藏在马上,遥闻唿喇喇水声聒耳,回头叫:“悟空,是那里水响?”行者道:“我记得此处叫做蛇盘山鹰愁涧,想必是涧里水响。
”说不了,马到涧边,三藏勒缰观看,但见:涓涓寒脉穿云过,湛湛清波映日红。

诗曰:佛即心兮心即佛,心佛从来皆要物。
若知无物又无心,便是真如法身佛。
法身佛,没模样,一颗圆光涵万象。

诗曰:大有唐王降敕封,钦差玄奘问禅宗。
坚心磨琢寻龙袕,着意修持上鹫峰。
边界远游多少国,云山前度万千重。

诗曰:龙集贞观正十三,王宣大众把经谈。
道场开演无量法,云雾光乘大愿龛。
御敕垂恩修上刹,金蝉脱壳化西涵。

诗曰:百岁光陰似水流,一生事业等浮沤。
昨朝面上桃花色,今日头边雪片浮。
白蚁阵残方是幻,子规声切想回头。

却说太宗与魏征在便殿对弈,一递一着,摆开阵势。
正合《烂柯经》云:


博弈之道,贵乎严谨。
高者在腹,下者在边,中者在角,此棋家之常法。

诗曰:都城大国实堪观,八水周流绕四山。
多少帝王兴此处,古来天下说长安。


此单表陕西大国长安城,乃历代帝王建都之地。

试问禅关,参求无数,往往到头虚老。
磨砖作镜,积雪为粮,迷了几多年少?毛吞大海,芥纳须弥,金色头陀微笑。
悟时超十地三乘,凝滞了四生六道。

富贵功名,前缘分定,为人切莫欺心。
正大光明,忠良善果弥深。
些些狂妄天加谴,眼前不遇待时临。

且不言天神围绕,大圣安歇。
话表南海普陀落伽山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灵感观世音菩萨,自王母娘娘请赴蟠桃大会,与大徒弟惠岸行者,同登宝阁瑶池,见那里荒荒凉凉,席面残乱;虽有几位天仙,俱不就座,都在那里乱纷纷讲论。
菩萨与众仙相见毕,众仙备言前事。

话表齐天大圣到底是个妖猴,更不知官衔品从,也不较俸禄高低,但只注名便了。
那齐天府下二司仙吏,早晚伏侍,只知日食三餐,夜眠一榻,无事牵萦,自由自在。
闲时节会友游宫,交朋结义。

那太白金星与美猴王,同出了洞天深处,一齐驾云而起。
原来悟空筋斗云比众不同,十分快疾,把个金星撇在脑后,先至南天门外。
正欲收云前进,被增长天王领着庞刘苟毕、邓辛张陶,一路大力天丁,枪刀剑戟,挡住天门,不肯放进。

却说美猴王荣归故里,自剿了混世魔王,夺了一口大刀,逐日操演武艺,教小猴砍竹为标,削木为刀,治旗幡,打哨子,一进一退,安营下寨,顽耍多时。
忽然静坐处思想道:“我等在此恐作耍成真,或惊动人王,或有禽王、兽王认此犯头,说我们操兵造反,兴师来相杀,汝等都是竹竿木刀,如何对敌?须得锋利剑戟方可。
如今奈何?”众猴闻说,个个惊恐道:“大王所见甚长,只是无处可取。

话表美猴王得了姓名,怡然踊跃,对菩提前作礼启谢。
那祖师即命大众引孙悟空出二门外,教他洒扫应对,进退周旋之节,众仙奉行而出。
悟空到门外,又拜了大众师兄,就于廊庑之间,安排寝处。

诗曰: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
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


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

仲弓曰:“焉知贤才而举之?”子曰:“举尔所知。
尔所不知,人其舍诸?”便见仲弓与圣人用心之大小。
推此义,则一心可以丧邦,一心可以兴邦,只在公私之间尔。

山南以峡州上,襄州、荆州次,衡州下,金州、梁州又下。


淮南以光州上,义阳郡、舒州次,寿州下,蕲州、黄州又下。


浙西以湖州上,常州次,宣州、杭州、睦州、歙州下,润州、苏州又下。

三皇炎帝。
神农氏。
周鲁周公旦。

翼而飞,毛而走,去而言,此三者俱生于天地间。
饮啄以活,饮之时,义远矣哉。
至若救渴,饮之以浆;蠲忧忿,饮之以酒;荡昏寐,饮之以茶。

凡灸茶,慎勿于风烬间灸,熛焰如钻,使炎凉不均。
持以逼火,屡其翻正,候炮出培塿状,虾蟆背,然后去火五寸,卷而舒则本其始,又灸之。
若火干者,以气熟止;日干者,以柔止。

风炉:风炉以铜铁铸之,如古鼎形,厚三分,缘阔九分,令六分虚中,致其圬墁,凡三足。
古文书二十一字,一足云“坎上巽下离于中”,一足云“体均五行去百疾”,一足云“圣唐灭胡明年铸”。
其三足之间设三窗,底一窗,以为通飚漏烬之所,上并古文书六字:一窗之上书“伊公”二字,一窗之上书“羹陆”二字,一窗之上书“氏茶”二字,所谓“伊公羹陆氏茶”也。

凡采茶,在二月三月四月之间。
茶之笋者生烂石沃土,长四五寸,若薇蕨始抽,凌露采焉。
茶之牙者,发于丛薄之上,有三枝四枝五枝者,选其中枝颖拔者采焉,其日有雨不采,晴有云不采。

籝,一曰篮,一曰笼,一曰筥。
以竹织之,受五升,或一斗、二斗、三斗者,茶人负以采茶也。


灶无用<穴犮>者,釜用唇口者。

茶者,南方之嘉木也,一尺二尺,乃至数十尺。
其巴山峡川有两人合抱者,伐而掇之,其树如瓜芦,叶如栀子,花如白蔷薇,实如栟榈,蒂如丁香,根如胡桃。


其字或从草,或从木,或草木并。

以绢素或四幅或六幅,分布写之,陈诸座隅,则茶之源、之具、之造、之器、之煮、之饮、之事、之出、之略,目击而存,于是《茶经》之始终备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