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九十七页 - 诗词

从《诗经》的婉转起调,到楚辞的瑰丽奇崛;从建安风骨的慷慨悲凉,到盛唐气象的恢弘壮阔;两宋词心的细腻精微,乃至明清诗坛的百家争鸣。云对雨古诗网沿着三千年诗歌长河溯源而行,带您品读百家经典,感悟诗家心路,见证中华文脉如何在一代代诗人的笔墨间流转生辉,铸就不朽的文学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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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而富贵,定从福慧双修得来。

景有言之极幽,而实萧索者,烟雨也;境有言之极雅,而实难堪者,贫病也;声有言之极韵,而实粗鄙者,卖花声也。

艺花可以邀蝶,累石可以邀云,栽松可以邀风,贮水可以邀萍,筑台可以邀月,种蕉可以邀雨,植柳可以邀蝉。

古人以冬为三余。
予谓当以夏为三余:晨起者,夜之余;夜坐者,昼之余;午睡者,应酬人事之余。
古人诗曰:「我爱夏日长」,洵不诬也。

黄九烟先生云:「古今人必有其偶双。
千古而无偶者,其惟盘古乎?」予谓:「盘古亦未尝无偶,但我辈不及见耳。
其人为谁?即此劫尽时最后一人是也。

昔人云:「若无花月美人,不愿生此世界。
」予益一语云:「若无翰墨棋酒,不必定作人身。

春者天之本怀,秋者天之别调。

少年人须有老成之识见,老成人须有少年之襟怀。

人须求可入诗,物须求可入画。

楷书须如文人,草书须如名将,行书介乎二者之间。
如羊叔子缓带轻裘,正是佳处。

对渊博友,如读异书;对风雅友,如读名人诗文;对谨饬友,如读圣贤经传;对滑稽友,如阅传奇小说。

赏花宜对佳人,醉月宜对韵人,映雪宜对高人。

鳞虫中金鱼,羽虫中紫燕,可云物类神仙。
正如东方曼倩避世,金马门人不得而害之。

上元须酌豪友,端午须酌丽友,七夕须酌韵友,中秋须酌淡友,重九须酌逸友。

花不可以无蝶,山不可以无泉,石不可以无苔,水不可以无藻,乔木不可以无藤萝,人不可以无癖。

为月忧云,为书忧蠹,为花忧风雨,为才子佳人忧命薄,真是菩萨心肠。

天下有一人知己,可以不恨。
不独人也,物亦有之。
如菊以渊明为知己,梅以和靖为知己,竹以子猷为知己,莲以濂溪为知己,桃以避秦人为知己,杏以董奉为知己,石以米颠为知己,荔枝以太真为知己,茶以卢仝、陆羽为知己,香草以灵均为知己,莼鲈以季鹰为知己,蕉以怀素为知己,瓜以邵平为知己,鸡以处宗为知己,鹅以右军为知己,鼓以祢衡为知己,琵琶以明妃为知己。

无善无恶是圣人,善多恶少是贤者,善少恶多是庸人,有恶无善是小人,有善无恶是仙佛。

经传宜独坐读,史鉴宜与友共读。

读经宜冬,其神专也;读史宜夏,其时久也;读诸子宜秋,其致别也;读诸集宜春,其机畅也。

余穷经读史之余,好览稗官小说,自唐以来不下数百种。
不但可以备考遗志,亦可以增长意识。
如游名山大川者,必探断崖绝壑;玩乔松古柏者,必采秀草幽花。

大家之文,吾爱之慕之,吾愿学之;名家之文,吾爱之慕之,吾不敢学之。
学大家而不得,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也,学名家而不得,则是「画虎不成反类狗」矣。

云映日而成霞,泉挂岩而成瀑。
所托者异,而名亦因之。
此友道之所以可贵也。

有山林隐逸之乐,而不知享者,渔樵也,农圃也,缁黄也;有园亭姬妾之乐,而不能享、不善享者,富商也,大僚也。

蝇集人面,蚊嘬人肤,不知以人为何物?

花落意难堪,向泥中,着意衔,携归画栋修花口。
珠帘半缄,乌衣半掺,最难消王谢堂前憾。
语呢喃,千般诉说,只有老僧谙。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


才始送春归,又送君归去。

调雨为酥,催冰做水,东君分付春还。
何人便将轻暖,点破残寒。
结伴踏青去好,平头鞋子小双鸾。

人生百岁,七十稀少。
更除十年孩童小。
又十年昏老。

百尺清泉声陆续。
映潇洒、碧梧翠竹。
面千步回廊,重重帘幕,小枕欹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