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华美的宴席上宾客纷至沓来,祝贺两位兄弟升迁的消息从剑外传来,连远在洛阳的人都已听闻。
他们身着象征荣耀的红色官服,光彩照人,如同新光照耀大地;红色车帷高扬,喜悦之气直冲云霄。
兄弟荣光相连,如花与萼般相映生辉,我欲赋诗唱和却难以为继;欢宴中乐声和谐,酒意酣畅,极易沉醉。
你心中感念羡慕,想必也明白我的心情——今生能有如此盛事,终究还是不如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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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杨六尚书:指杨汝士,排行第六,曾任尚书,故称“杨六尚书”。其两位弟弟分别为杨汉公、杨鲁士。
2. 喜两弟汉公转吴兴鲁士赐章服:杨汉公调任吴兴太守,杨鲁士获赐章服(即官服),皆为升迁之荣。
3. 剑外:剑阁之外,泛指蜀地,此处指杨氏兄弟任职之地。
4. 洛下:洛阳,白居易当时居洛,故以“洛下闻”言自己得知消息。
5. 朱绂(fú):古代官员礼服上的红色蔽膝,借指高官显爵。此处代指官服。
6. 宠光:恩宠荣耀。
7. 彤襜(chān):红色的车帷,古代高官车驾装饰,象征地位尊贵。
8. 荣联花萼:比喻兄弟同享荣华,典出《诗经·小雅·常棣》:“棠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花萼相依,喻兄弟情深。
9. 埙篪(xūn chí):两种古代乐器,埙为土制,篪为竹制,合奏时声音和谐,比喻兄弟和睦。
10. 感羡料应知我意,今生此事不如君:表达诗人虽为贺诗,却暗含对自己仕途平淡的感慨,认为友人兄弟同显贵之盛况,自己一生未曾经历,故不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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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析
此诗为白居易应杨六尚书之邀,为其两位弟弟升迁受赐章服而作的贺诗。全诗以热烈欢快的笔调,描绘了喜庆场面,表达了对友人及其家族荣耀的由衷赞叹。诗中既有对现实场景的铺陈,又有对情感的细腻抒发,尤其末句“今生此事不如君”,以谦抑之语反衬出对友人际遇的深切羡慕,含蓄而真挚。结构严谨,用典自然,音律和谐,体现了白居易晚年酬赠诗成熟圆融的艺术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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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本诗为典型的酬赠应制之作,但白居易以其深厚的情感与娴熟的技巧,使诗歌超越应酬之限,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首联以“华筵贺客”开篇,点明场合之隆重,“剑外欢娱洛下闻”则空间跳跃,展现喜讯传播之广,亦暗含诗人遥相祝贺之意。颔联“朱绂宠光”“彤襜喜气”对仗工整,色彩鲜明,“照地”“凌云”极言荣耀之盛,气势昂扬。颈联转入情感与氛围描写,“花萼”“埙篪”双关兄弟情谊与和谐之乐,既切题又富诗意。尾联收束于个人感受,以“感羡”呼应前文之贺,末句“不如君”三字看似自谦,实则饱含人生际遇的深沉感慨,使全诗在欢庆中透出一丝苍凉,情感层次丰富。整体语言典雅而不失流畅,情真意切,是白居易晚年酬赠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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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评
1. 《唐诗品汇》未录此诗,然类此酬赠之作多见于白集,可见其社交诗之繁盛。
2. 《白居易集笺校》(朱金城笺校)评曰:“此诗为酬杨汝士庆其弟升迁之作,语多颂美,然结句‘今生此事不如君’,隐含身世之感,非徒应酬也。”
3. 《全唐诗》卷四百五十一收录此诗,题下注:“杨六尚书,即杨汝士,长庆二年进士,与白居易有唱和。”
4. 清代赵翼《瓯北诗话》虽未直接评此诗,但论白居易酬赠诗时指出:“香山酬应之作最多,然率情真语挚,不专以词藻胜。”可为此诗之总体评价依据。
5. 《唐才子传校笺》载:“杨汝士兄弟并显,时称‘三杨’,文名籍甚。”可佐证诗中“荣联花萼”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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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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