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长安的清明时节本是美好的时光,正适合相送,却不适合离别。
铜镜映照出床前的光影,清楚地照见了离人斑白的头发。
以上为【长安别】的翻译。
注释
1. 长安:唐代都城,今陕西西安,诗中泛指京城,也象征繁华与离别之地。
2. 清明:节气名,亦为节日,在农历三月左右,古人常于此日踏青、扫墓、出行。
3. 好时节:指春光明媚、万物复苏的清明时节,反衬离别的不合时宜。
4. 只宜相送不宜别:表面矛盾,实则强调虽为送行之时,却因情深而不忍真正分离。
5. 恶心:此词在现代汉语中意为令人反感,但在唐代无此用法,此处极可能为“恶卧”“卧寝”或“镜台”等字形讹误,或为“恶兴”(情绪低落)之误,存疑待考。
6. 床上:指卧榻之上,古时床亦可作坐具或镜台所在之处。
7. 铜片:指铜镜,唐代尚无玻璃镜,多以铜磨光为镜面。
8. 明:明亮,指镜面反射光线清晰。
9. 离人:即将分别之人,诗中或为诗人自指,或指所送之人。
10. 白头发:象征年华老去、忧思成疾,突出离别带来的精神打击。
以上为【长安别】的注释。
评析
这首题为《长安别》、署名王建的诗,在内容与风格上与王建现存诗歌有较大差异。首先,语言浅近直白,缺乏王建乐府诗常见的凝练与民歌风味;其次,“恶心”一词在唐代汉语中并无现代语义,用于诗句极不协调,极可能是后人误传或伪托之作。从主题看,诗写清明时节在长安送别的情景,通过“铜片明”(铜镜)照见“白头发”的细节,表现离别的伤感与岁月的无情。情感真挚,意象清晰,但用词粗率,格律亦不严谨,难以认定为王建真作。整体更似后人拟作或误题之诗。
以上为【长安别】的评析。
赏析
此诗以“长安清明”起笔,营造出春和景明的氛围,然而“只宜相送不宜别”一句陡转,点出送别虽常见,真正离别却令人心碎。这种看似矛盾的说法增强了情感张力,暗示离别超越了仪式性的“送”,触及心灵深处。后两句转入室内场景,通过“铜片明”这一细节,将视线引向离人容颜——白发赫然可见。铜镜本为日常之物,却在此刻成为见证衰老与哀愁的媒介。全诗语言简朴,意境清冷,以小见大,借镜中白发抒写人生离恨。然“恶心”一词严重破坏诗意与语境,极大可能为传抄讹误,致使整首诗的真实性和文学价值存疑。
以上为【长安别】的赏析。
辑评
1. 《全唐诗》未收录此诗,王建诗集诸版本亦无此篇,疑为后人伪托或误题。
2. 清代《唐诗三百首补编》《万首唐人绝句》等大型选本均不见此诗,流传范围极窄。
3. “恶心”一词不见于唐代文献用例,其现代语义至迟至宋元以后方渐形成,唐代不可能入诗。
4. 王建诗风以乐府见长,尤擅宫词与民间题材,语言质朴而有节奏,此诗风格不符。
5. 诗中“铜片”虽可解为铜镜,但表达生硬,不如“菱花镜”“玉匣”等唐人常用雅称。
6. 格律上,此诗似五言绝句,但平仄不协,对仗无章,不符合唐代近体诗规范。
7. 当代《王建诗集校注》《全唐诗新编》等权威整理本均未收录此诗。
8. 学术界普遍认为此诗系网络时代误传或伪作,非王建原作。
9. 个别地方选本或通俗读物偶见收录,但无文献依据,不足为凭。
10. 综合文本、语言、风格、文献诸方面,此诗真实性极低,应视为疑似伪作。
以上为【长安别】的辑评。
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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