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页 - 诗词

从《诗经》的婉转起调,到楚辞的瑰丽奇崛;从建安风骨的慷慨悲凉,到盛唐气象的恢弘壮阔;两宋词心的细腻精微,乃至明清诗坛的百家争鸣。云对雨古诗网沿着三千年诗歌长河溯源而行,带您品读百家经典,感悟诗家心路,见证中华文脉如何在一代代诗人的笔墨间流转生辉,铸就不朽的文学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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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天下者,常图其所难而忽其所易;备其所可畏而遗其所不疑。
然而祸常发于所忽之中,而乱常起于不足疑之事。
岂其虑之未周欤?盖虑之所能及者,人事之宜然;而出于智力之所不及者,天道也。

士君子立身事主,既名知己,则当竭尽智谋,忠告善道,销患于未形,保治于未然,俾身全而主安。
生为名臣,死为上鬼,垂光百世,照耀简策,斯为美也。
苟遇知己,不能扶危于未乱之先,而乃捐躯殒命于既败之后;钓名沽誉,眩世炫俗,由君子观之,皆所不取也。

天台生困暑,夜卧絺帷中,童子持翣扬于前,适甚,就睡。
久之,童子亦睡,投翣倚床,其音如雷。
生惊寤,以为风雨且至也,抱膝而坐。

越巫自诡善驱鬼物。
人病,立坛场,鸣角振铃,跳掷叫呼,为胡旋舞禳之。
病幸已,馔酒食持其赀去,死则诿以他故,终不自信其术之妄。

浦阳郑君仲辨,其容阗然,其色渥然,其气充然,未尝有疾也。
左手之拇有疹焉,隆起而粟。
君疑之,以示人,人大笑,以为不足患。

甲戌晨起,四山朝气排闼送青,爽人心目。
寺居万木中间,西南其户。
早饭后,东林僧如升告归。

道光癸卯闰秋,秋芙来归。
漏三下,臧获皆寝。
秋芙绾堕马髻,衣红绡之衣,灯花影中,欢笑弥畅,历言小年嬉戏之事。

黄酋书,昨鉴川公亦曾抄寄本兵。
此酋贪纵寡谋,终当归吾羁绁。
观其书词,已非昔时之倔强,可用其几而制之。

窃闻致理之要,惟在于安民,安民之道,在察其疾苦而已。
……然尚有一事为民病者,带征钱粮是也。
所谓带征者,将累年拖欠,搭配分数,与同见年钱粮,一并催征也。

汝幼而颖异,初学作文,便知门路,吾尝以汝为千里驹。
即相知诸公见者,亦皆动色相贺曰:“公之诸郎,此最先鸣者也。
”乃自癸酉科举之后,忽染一种狂气,不量力而慕古,好矜己而自足,顿失邯郸之步,遂至匍匐而归。

《山海经》,衡山在《中山之经》,而不列为岳,岂禹初奠山川望秩,犹未逮与?《舜典》:“南巡狩,至于南岳。
”今潇湘、苍梧,故多舜迹,殆治定功成,乃修堙祀与?张子曰:余登衡岳,盖得天下之大观焉。


十月甲午,从山麓抵岳庙,三十里,石径委蛇盘曲,夹以虬松老桂。

大师先天二年癸丑岁,八月初三日,于国恩寺斋罢,谓诸徒众曰:“汝等各依位坐,吾与汝别。
”法海白言:“和尚留何教法,令后代迷人得见佛性?”师言:“汝等谛听,后代迷人,若识众生,即是佛性。
若不识众生,万劫觅佛难逢。

神龙元年上元日,则天中宗诏云:“朕请安秀二师宫中供养,万机之暇,每究一乘。
二师推让云:‘南方有能禅师,密授忍大师衣法,传佛心印,可请彼问。
’今遣内侍薛简,驰诏请迎,愿师慈念,速赴上京。

时祖师居曹溪宝林,神秀大师在荆南玉泉寺,于时两宗盛化,人皆称南能北秀,故有南北二宗顿渐之分,而学者莫知宗趣。
师谓众曰:“法本一宗,人有南北;法即一种,见有迟疾。
何名顿渐?法无顿渐,人有利钝,故名顿渐。

禅者智隍,初参五祖,自谓已得正受,庵居长坐,积二十年。
师弟子玄策,游方至河朔,闻隍之名,造庵问云:“汝在此作什么?”隍曰:“入定。
”策云:“汝云入定,为有心入耶?无心入耶?若无心入者,一切无情草木瓦石,应合得定。

“何名圆满报身?譬如一灯能除千年暗,一智能灭万年愚。
莫思向前,已过不可得,常思于后,念念圆明,自见本性。
善恶虽殊,本性无二。

“善知识,既忏悔已,与善知识发四弘誓愿,各须用心正听:自心众生无边誓愿度,自心烦恼无边誓愿断,自性法门无尽誓愿学,自性无上佛道誓愿成。
善知识,大家岂不道众生无边誓愿度,恁么道,且不是慧能度。
善知识,心中众生,所谓邪迷心、诳妄心、不善心、嫉妒心、恶毒心如是等心,尽是众生,各须自性自度,是名真度。

师示众云:“善知识,我此法门,以定慧为本,大众勿迷,言定慧别。
定慧一体,不是二。
定是慧体,慧是定用。

一日,韦刺史为师设大会斋,斋讫,刺史请师升座,同官僚士庶肃容再拜,问曰:“弟子闻和尚说法,实不可思议,今有少疑,愿大慈悲特为解说。
”师曰:“有疑即问,吾当为说。
”韦公曰:“和尚所说,可不是达摩大师宗旨乎?”师曰:“是。

次日,韦使君请益。
师升座,告大众曰:总净心念摩诃般若波罗蜜多。
复云:善知识,菩提般若之智,世人本自有之,只缘心迷,不能自悟,须假大善知识,示导见性。

师入塔后,至开元十年,壬戌八月三日,夜半,忽闻塔中如拽铁索声,众僧惊起。
见一孝子从塔中帝释献衣走出,寻见师颈有伤,具以贼事闻于州县。
县令杨侃,刺史柳无忝,得牒切加擒捉。

大师七月八日,忽谓门人曰:“吾欲归新州,汝等速理舟楫。
”大众哀留甚坚。
师曰:“诸佛出现,犹示涅槃,有来必去,理亦常然。

师于太极元年壬子,延和七月,命门人,往新州国恩寺建塔,仍令促工。
次年夏末落成。
七月一日,集徒众曰:“吾至八月,欲离世间,汝等有疑,早须相问,为汝破疑,令汝迷尽。

“自性动用,共人言语,外于相离相,内于空离空。
若全著相,即长邪见,若全执空,即长无明。
执空之人有谤经,直言不用文字。

师一日唤门人法海、志诚、法达、神会、智常、智通、志彻、志道、法珍、法如等,曰:“汝等不同馀人,吾灭度后,各为一方师,吾今教汝说法,不失本宗。
先须举三科法门,动用三十六对,出没即离两边,说一切法,莫离自性。
忽有人问汝法,出语尽双,皆取对法,来去相因,究竟二法尽除,更无去处。

有一童子,名神会,襄阳高氏子,年十三,自玉泉来参礼。
师曰:“知识远来艰辛,远将得本来否?若有本则合识主,试说看。
”会曰:“以无住为本,是即是主。

僧志彻,江西人,本姓张,名行昌,少任侠。
自南北分化,二宗主虽亡彼我,而徒侣竞起爱憎。
时北宗门人,自立秀师为第六祖,而忌祖师传衣为天下闻,乃嘱行昌来刺师。

永嘉玄觉禅师,温州戴氏子,少习经论,精天台止观法门,因看《维摩经》,发明心地。
偶师弟子玄策相访,与其剧谈,出言暗合诸祖。
策云:“仁者得法师谁?”曰:“我听方等经论,各有师承,后于《维摩经》,悟佛心宗,未有证明者。

行思禅师,生吉州安城刘氏,闻曹溪法席盛化,径来参礼。
遂问曰:“当何所务,即不落阶级?”师曰:“汝曾作什么来?”曰:“圣谛亦不为。
”师曰:“落何阶级?”曰:“圣谛尚不为,何阶级之有!”师深器之,令思首众。

僧志道,广州南海人也,请益曰:“学人自出家,览《涅槃经》十载有馀,未明大意,愿和尚垂诲。
”师曰:“汝何处未明?”曰:“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于此疑惑。
”师曰:“汝作么生疑?”曰:“一切众生皆有二身,谓色身法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