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页 - 诗词

从《诗经》的婉转起调,到楚辞的瑰丽奇崛;从建安风骨的慷慨悲凉,到盛唐气象的恢弘壮阔;两宋词心的细腻精微,乃至明清诗坛的百家争鸣。云对雨古诗网沿着三千年诗歌长河溯源而行,带您品读百家经典,感悟诗家心路,见证中华文脉如何在一代代诗人的笔墨间流转生辉,铸就不朽的文学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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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智常,信州贵溪人,髫年出家,志求见性,一日参礼。
师问曰:“汝从何来,欲求何事?”曰:“学人近往洪州白峰山礼大通和尚,蒙示见性成佛之义,未决狐疑,远来投礼,伏望和尚慈悲指示。
”师曰:“彼有何言句,汝试举看。

僧智通,寿州安丰人。
初看《楞伽经》约千馀遍,而不会三身四智,礼师求解其义。
师曰:“三身者,清净法身,汝之性也;圆满报身,汝之智也;千百亿化身,汝之行也。

僧法达,洪州人,七岁出家,常诵《法华经》。
来礼祖师,头不至地。
祖诃曰:“礼不投地,何如不礼。

师自黄梅得法,回至韶州曹侯村,人无知者。
时有儒士刘志略,礼遇甚厚。
志略有姑为尼,名无尽藏,常诵《大涅槃经》。

时大师见广韶洎四方士庶骈集山中听法,于是升座告众曰:“来,诸善知识,此事须从自性中起,于一切时,念念自净其心,自修其行,见自己法身,见自心佛,自度自戒,始得不假到此。
既从远来,一会于此,皆共有缘,今可各各胡跪,先为传自性五分法身香,次授无相忏悔。
众胡跪。

师示众云:“此门坐禅,元不看心,亦不看净,亦不是不动。
若言看心,心原是妄,知心如幻,故无所看也。
若言看净,人性本净,由妄念故,盖覆真如,但无妄想,性自清净,起心看净,却生净妄,妄无处所,看者是妄,净无形相,却立净相,言是工夫,作此见者,障自本性,却被净缚①。

师言:“大众,世人自色身是城,眼耳鼻舌是门,外有五门,内有意门。
心是地,性是王,王居心地上,性在王在,性去王无。
性在身心存,性去身心坏。

善知识,智慧观照,内外明彻,识自本心。
若识本心,即本解脱,若得解脱,即是般若三昧,般若三昧,即是无念。
何名无念?知见一切法,心不染著,是为无念。

善知识,迷人口念,当念之时,有妄有非。
念念若行,是名真性。
悟此法者,是般若法;修此行者,是般若行。

慧能后至曹溪,又被恶人寻逐,乃于四会,避难猎人队中,凡经一十五载,时与猎人随宜说法。
猎人常令守网,每见生命,尽放之。
每至饭时,以菜寄煮肉锅。

慧能辞违祖已,发足南行,两月中间,至大庾岭,逐后数百人来,欲夺衣钵。
一僧俗姓陈,名惠明,先是四品将军,性行粗糙,极意参寻,为众人先,趁及慧能。
慧能掷下衣钵于石上,曰:“此衣表信,可力争耶?”能隐草莽中。

次日,祖潜至碓坊,见能腰石舂米,语曰:“求道之人,为法忘躯,当如是乎!”乃问曰:“米熟也未?”慧能曰:“米熟久矣,犹欠筛在。
”祖以杖击碓三下而去。
慧能即会祖意,三鼓入室。

复两日,有一童子,于碓坊过,唱诵其偈,慧能一闻,便知此偈未见本性,虽未蒙教授,早识大意,遂问童子曰:“诵者何偈?”童子曰:“尔这獦獠不知,大师言:世人生死事大,欲得传付衣法,令门人作偈来看,若悟大意,即付衣法,为第六祖。
神秀上座于南廊壁上书无相偈,大师令人皆诵,依此偈修,免堕恶道,依此偈修,有大利益。
”慧能曰:“我亦要诵此,结来生缘。

祖已知神秀入门未得,不见自性。
天明,祖唤卢供奉来,向南廊壁间绘画图相,忽见其偈。
报言:“供奉却不用画,劳尔远来。

众得处分,退而递相谓曰:“我等众人,不须澄心用意作偈,将呈和尚。
有何所益?神秀上座,现为教授师,必是他得。
我辈谩作偈颂,枉用心力。

祖一日忽见慧能,曰:“吾思汝之见可用,恐有恶人害汝,遂不与汝言,汝知之否?”慧能曰:“弟子亦知师意,不敢行至堂前,令人不觉。
”祖一日唤诸门人总来,“吾向汝说,世人生死事大,汝等终日只求福田,不求出离生死苦海。
自性若迷,福何可救?汝等各去自看智慧,取自本心般若之性,各作一偈,来呈吾看,若悟大意,付汝衣法,为第六代祖。

惠能安置母毕,即便辞违,不经三十余日,便至黄梅,礼拜五祖。
祖问曰:"汝何方人?欲求何物?"惠能对曰: "弟子是岭南新州百姓,远来礼师,惟求作佛,不求余物。
" 祖言:"汝是岭南人,又是獦獠,若为堪作佛?"惠能曰: "人虽有南北,佛性本无南北;獦獠身与和尚不同,佛性有何差别?"五祖更欲与语,且见徒众总在左右,乃令随众作务。

惠能严父,本贯范阳,左降流于岭南,作新州百姓。
此身不幸,父又早亡,老母孤遗,移来南海;艰辛贫乏,于市卖柴。
时,有一客买柴,使令送至客店。

时,大师至宝林,韶州韦刺史与官僚入山,请师出,于城中大梵寺讲堂,为众开缘说法。
师升座次,刺史官僚三十余人、儒宗学士三十余人、僧尼道俗一千余人,同时作礼,愿闻法要。
大师告众曰:"善知识!菩提自性,本来清净,但用此心,直了成佛。

天之利下民,其仁至矣!未有美于味而民不知者,便于用而民不由者,厚于生而民不求者。
然而暑雨亦怨之,祁寒亦怨之,己不善而祸及亦怨之,己不俭而贫及亦怨之。
是民事天,其不仁至矣!天尚如此,况于君乎?况于鬼神乎?是其怨訾恨讟,蓰倍于天矣!有帝天下、君一国,可不慎欤!故尧有不慈之毁,舜有不孝之谤。

词者,乐府之衰变,而歌曲之将启也。
然就其本制,厥有盛衰。
晚唐语多俊巧,而意鲜深至,比之于诗,犹齐梁对偶之开律也。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夫作为书论者,所以纪纲道德,经纬人事,上考之天,下揆之地,中通诸理, 虽未能抽引玄妙之中才,繁然足以观终始矣。
总要举凡,而语不剖判纯朴,靡■ 大宗,惧为人之惽惽然弗能知也;故多为之辞,博为之说,又恐人之离本就 末也。
故言道而不言事,则无以与世浮沉;言事而不言道,则无以与化游息。

天设日月,列星辰,调阴阳,张四时,日以暴之,夜以息之,风以干之,雨 露以濡之。
其生物也,莫见其所养而物长;其杀物也,莫见其所丧而物亡。
此之 谓神明。

或曰:“无为者,寂然无声,漠然不动,引之不来,推之不往。
如此者,乃 得道之像。
”吾以为不然。

清净恬愉,人之性也;仪表规矩,事之制也。
知人之性,其自养不勃,知事之制,其举错不惑。
发一端,散无竟,周八极,总一管,谓之心。

以一世之度制治天下,譬犹客之乘舟,中流遗其剑,遽契其舟桅,暮薄而求之,其不知物类亦甚矣!夫随一隅之迹,而不知因天地以游,惑莫大焉。
虽时有所合,然而不足贵也。
譬若旱岁之土龙,疾疫之刍狗,是时为帝者也。

魄问于魂曰:“道何以为体?”曰:“以无有为体。
”魄曰:“无有有形乎? ”魂曰:“无有。
”“何得而闻也?”魂曰:“吾直有所遇之耳。

古之用兵者,非利土壤之广而贪金玉之略,将以存亡继绝,平天下之乱,而 除万民之害也。
凡有血气之虫,含牙带角,前爪后距,有角者触,有齿者噬,有 毒者螫,有蹄者趹。
喜而相戏,怒而相害,天之性也。

洞同天地,浑沌为朴,未造而成物,谓之太一。
同出于一,所为各异,有鸟、 有鱼、有兽,谓之分物。
方以类别,物以群分,性命不同,皆形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