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页 - 有关于第十的诗词

从《诗经》的婉转起调,到楚辞的瑰丽奇崛;从建安风骨的慷慨悲凉,到盛唐气象的恢弘壮阔;两宋词心的细腻精微,乃至明清诗坛的百家争鸣。云对雨古诗网沿着三千年诗歌长河溯源而行,带您品读百家经典,感悟诗家心路,见证中华文脉如何在一代代诗人的笔墨间流转生辉,铸就不朽的文学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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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也,必知乱之所自起,焉能治之;不知乱之所自起,则不能治。
譬之如医之攻人之疾者然,必知疾之所自起,焉能攻之;不知疾之所自起,则弗能攻。
治乱者何独不然?必知乱之所自起,焉能治之;不知乱之斯自起,则弗能治。

子墨子言曰:“仁人之所以为事者,必兴天下之利,除去天下之害,以此为事者也。
”然则天下之利何也?天下之害何也?子墨子言曰:“今若国之与国之相攻,家之与家之相篡,人之与人之相贼,君臣不惠忠,父子不慈孝,兄弟不和调,此则天下之害也。


然则崇此害亦何用生哉?以不相爱生邪?子墨子言:“以不相爱生。

诗曰:


独据梁山志可羞,嫉贤傲士少优柔。


只将富贵为身有,却把英雄作寇仇。


花竹水亭生杀气,鹭鸥沙渚落人头。

诗曰:


亲爱无过弟与兄,便从酒后露真情。


何清不笃同胞义,观察安知众贼名。


玩寇长奸人暗走,惊蛇打草事难成。

诗曰:


二龙山势耸云烟,松桧森森翠接天。


乳虎邓龙真啸聚,恶神杨志更雕镌。


人逢忠义情偏洽,事到颠危志益坚。

《鹧鸪天》:


罡星起义在山东,杀曜纵横水浒中。
可是七星成聚会,却于四海显英雄。
人似虎,马如龙,黄泥冈上巧施功。

诗曰:


英雄聚会本无期,水浒山涯任指挥。


欲向生辰邀众宝,特扳三阮协神机。


一时豪侠欺黄屋,七宿光芒动紫微。

诗曰:


勇悍刘唐命运乖,灵官殿里夜徘徊。


偶逢巡逻遭羁缚,遂使英雄困草莱。


卤莽雷横应堕计,仁慈晁盖独怜才。

诗曰:


得罪幽燕作配戎,当场比试较英雄。


棋逢敌手难藏幸,将遇良才怎用功。


鹊画弓弯欺满月,点钢枪刺耀霜风。

诗曰:


天罡地煞下凡尘,托化生身各有因。


落草固缘屠国士,卖刀岂可杀平人?


东京已降天蓬帅,北地生成黑煞神。


豹子头逢青面兽,同归水浒乱乾坤。

词曰:


天丁震怒,掀翻银海,散乱珠箔。
六出奇花飞滚滚,平填了山中丘壑。
皓虎颠狂,素麟猖獗,掣断珍珠索。

诗曰:


天理昭昭不可诬,莫将奸恶作良图。


若非风雪沽村酒,定被焚烧化朽枯。


自谓冥中施计毒,谁知暗里有神扶。

最撩人春色是今年,少甚么低就高来粉画垣。
原来春心无处不下悬。
是睡荼蘼抓住裙钗线,恰便是画似人心向好处牵。

杨德祖为魏武主簿,时作相国门,始构榱桷,魏武自出看,使人题门作「活」字,便去。
杨见,即令坏之。
既竟,曰:「门中『活』,『阔』字。

陈婴者,东阳人。
少修德行,箸称乡党。
秦末大乱,东阳人欲奉婴为主,母曰:“不可!自我为汝家妇,少见贫贱,一旦富贵,不祥!不如以兵属人:事成,少受其利;不成,祸有所归。

阮步兵啸,闻数百步。
苏门山中,忽有真人,樵伐者咸共传说。
阮籍往观,见其人拥膝岩侧。

王仲宣好驴鸣。
既葬,文帝临其丧,顾语同游曰:“王好驴鸣,可各作一声以送之。
”赴客皆一作驴鸣。

王丞相拜司空,桓廷尉作两髻、葛群、策杖,路边窥之,叹曰:“人言阿龙超,阿龙故自超。
”不觉至台门。


王丞相过江,自说昔在洛水边,数与裴成公、阮千里诸贤共谈道。

周处年少时,凶彊侠气,为乡里所患;又义兴水中有蛟,山中有邅迹虎,并皆暴犯百姓;义兴人谓为「三横」,而处尤剧。
或说处杀虎斩蛟,实冀「三横」唯馀其一。
处即刺杀虎,又入水击蛟,蛟或浮或没,行数十里,处与之俱。

魏武将见匈奴使,自以形陋,不足雄远国,使崔季圭代,帝自捉刀立床头。
既毕,令间谍问曰:“魏王何如?”匈奴使答曰:“魏王雅望非常,然床头捉刀人,此乃英雄也。
”魏武闻之,追杀此使。

王大将军年少时,旧有田舍名,语音亦楚。
武帝唤时贤共言伎蓺事。
人皆多有所知,唯王都无所关,意色殊恶,自言知打鼓吹。

宾客诣陈太丘宿,太丘使元方、季方炊。
客与太丘论议,二人进火,俱委而窃听。
炊忘箸箄,饭落釜中。

汉武帝乳母尝于外犯事,帝欲申宪,乳母求救东方朔。
朔曰:“此非唇舌所争,尔必望济者,将去时但当屡顾帝,慎勿言!此或可万一冀耳。
”乳母既至,朔亦侍侧,因谓曰:“汝痴耳!帝岂复忆汝乳哺时恩邪?”帝虽才雄心忍,亦深有情恋,乃凄然愍之,即敕免罪。

礼终肆类,乐阕九成。


仰惟明德,敢荐非馨。


顾惭菲奠,久驰云軿。

肃肃祀典,邕邕礼秩。


三献已周,九成斯毕。


爰撤其俎,载迁其实。

式乾路,辟天扉。
回日驭,动云衣。
登金阙,入紫微。

于是佛告弥勒菩萨言:「弥勒!我今以是无量亿阿僧祇劫,所集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付嘱于汝,如是辈经,于佛灭后末世之中,汝等当以神力,广宣流布于阎浮提,无令断绝。
所以者何?未来世中,当有善男子、善女人,及天、龙、鬼、神、乾闼婆、罗刹等,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乐于大法,若使不闻如是等经,则失善利。
如此辈人,闻是等经,必多信乐,发希有心,当以顶受,随诸众生所应得利,而为广说。

尔时,释提桓因于大众中白佛言:「世尊!我虽从佛及文殊师利闻百千经,未曾闻此不可思议,自在神通,决定实相经典。
如我解佛所说义趣:若有众生,闻是经法,信解、受持、读诵之者,必得是法不疑,何况如说修行。
斯人即为闭众恶趣,开诸善门,常为诸佛之所护念;降伏外学,摧灭魔怨,修治菩提,安处道场,履践如来所行之迹。

尔时,世尊问维摩诘:「汝欲见如来,为以何等观如来乎?」


维摩诘言:「如自观身实相,观佛亦然。
我观如来,前际不来,后际不去,今则不住。
不观色,不观色如,不观色性;不观受、想、行、识,不观识如,不观识性。

是时,佛说法于庵罗树园,其地忽然广博严事,一切众会,皆作金色。


阿难白佛言:「世尊!以何因缘有此瑞应?是处忽然广博严事,一切众会皆作金色。


佛告阿难:「是维摩诘、文殊师利,与诸大众恭敬围绕,发意欲来,故先为此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