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页 - 诗词

从《诗经》的婉转起调,到楚辞的瑰丽奇崛;从建安风骨的慷慨悲凉,到盛唐气象的恢弘壮阔;两宋词心的细腻精微,乃至明清诗坛的百家争鸣。云对雨古诗网沿着三千年诗歌长河溯源而行,带您品读百家经典,感悟诗家心路,见证中华文脉如何在一代代诗人的笔墨间流转生辉,铸就不朽的文学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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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时,文殊师利问维摩诘言:「菩萨云何通达佛道?」


维摩诘言:「若菩萨行于非道,是为通达佛道。


又问:「云何菩萨行于非道?」


答曰:「若菩萨行五无间,而无恼恚;至于地狱,无诸罪垢;至于畜生,无有无明、憍慢等过;至于饿鬼,而具足功德;行色、无色界道,不以为胜。
示行贪欲,离诸染著;示行嗔恚,于诸众生无有恚阂;示行愚痴,而以智慧调伏其心;示行悭贪,而舍内外所有,不惜身命;示行毁禁,而安住净戒,乃至小罪犹怀大惧;示行嗔恚,而常慈忍;示行懈怠,而勤修功德;示行乱意,而常念定;示行愚痴,而通达世间、出世间慧;示行谄伪,而善方便,随诸经义;示行憍慢,而于众生犹如桥梁;示行诸烦恼,而心常清净。

尔时,文殊师利问维摩诘言:「菩萨云何观于众生?」


维摩诘言:「譬如幻师见所幻人,菩萨观众生为若此;如智者见水中月,如镜中见其面像,如热时焰,如呼声响,如空中云,如水聚沫,如水上泡,如芭蕉坚,如电久住,如第五大,如第六阴,如第七情,如十三入,如十九界,菩萨观众生为若此;如无色界色,如焦谷牙,如须陀洹身见,如阿那含入胎,如阿罗汉三毒,如得忍菩萨贪恚毁禁,如佛烦恼习,如盲者见色,如入灭尽定出入息,如空中鸟迹,如石女儿,如化人起烦恼,如梦所见已寤,如灭度者受身,如无烟之火,菩萨观众生为若此。


文殊师利言:「若菩萨作是观者,云何行慈?」


维摩诘言:「菩萨作是观已,自念:我当为众生说如斯法,是即真实慈也。
行寂灭慈,无所生故;行不热慈,无烦恼故;行等之慈,等三世故;行无诤慈,无所起故;行不二慈,内外不合故;行不坏慈,毕竟尽故;行坚固慈,心无毁故;行清净慈,诸法性净故;行无边慈,如虚空故;行阿罗汉慈,破结贼故;行菩萨慈,安众生故;行如来慈,得如相故;行佛之慈,觉众生故;行自然慈,无因得故;行菩提慈,等一味故;行无等慈,断诸爱故;行大悲慈,导以大乘故;行无厌慈,观空无我故;行法施慈,无遗惜故;行持戒慈,化毁禁故;行忍辱慈,护彼我故;行精进慈,荷负众生故;行禅定慈,不受味故;行智慧慈,无不知时故;行方便慈,一切示现故;行无隐慈,直心清净故;行深心慈,无杂行故;行无诳慈,不虚假故;行安乐慈,令得佛乐故;菩萨之慈,为若此也。

尔时,文殊师利问维摩诘言:「菩萨云何观于众生?」


维摩诘言:「譬如幻师见所幻人,菩萨观众生为若此;如智者见水中月,如镜中见其面像,如热时焰,如呼声响,如空中云,如水聚沫,如水上泡,如芭蕉坚,如电久住,如第五大,如第六阴,如第七情,如十三入,如十九界,菩萨观众生为若此;如无色界色,如焦谷牙,如须陀洹身见,如阿那含入胎,如阿罗汉三毒,如得忍菩萨贪恚毁禁,如佛烦恼习,如盲者见色,如入灭尽定出入息,如空中鸟迹,如石女儿,如化人起烦恼,如梦所见已寤,如灭度者受身,如无烟之火,菩萨观众生为若此。


文殊师利言:「若菩萨作是观者,云何行慈?」


维摩诘言:「菩萨作是观已,自念:我当为众生说如斯法,是即真实慈也。
行寂灭慈,无所生故;行不热慈,无烦恼故;行等之慈,等三世故;行无诤慈,无所起故;行不二慈,内外不合故;行不坏慈,毕竟尽故;行坚固慈,心无毁故;行清净慈,诸法性净故;行无边慈,如虚空故;行阿罗汉慈,破结贼故;行菩萨慈,安众生故;行如来慈,得如相故;行佛之慈,觉众生故;行自然慈,无因得故;行菩提慈,等一味故;行无等慈,断诸爱故;行大悲慈,导以大乘故;行无厌慈,观空无我故;行法施慈,无遗惜故;行持戒慈,化毁禁故;行忍辱慈,护彼我故;行精进慈,荷负众生故;行禅定慈,不受味故;行智慧慈,无不知时故;行方便慈,一切示现故;行无隐慈,直心清净故;行深心慈,无杂行故;行无诳慈,不虚假故;行安乐慈,令得佛乐故;菩萨之慈,为若此也。

尔时,舍利弗见此室中无有床座,作是念:斯诸菩萨、大弟子众,当于何坐?


长者维摩诘知其意,语舍利弗言:「云何?仁者为法来耶?求床座耶?」


舍利弗言:「我为法来,非为床座。


维摩诘言:「唯!舍利弗!夫求法者,不贪躯命,何况床座。
夫求法者,非有色、受、想、行、识之求,非有界、入之求,非有欲、色、无色之求。

尔时,佛告文殊师利:「汝行诣维摩诘问疾!」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彼上人者,难为酬对。
深达实相,善说法要,辩才无滞,智慧无碍,一切菩萨法式悉知,诸佛秘藏无不得入,降伏众魔,游戏神通,其慧方便皆已得度。
虽然,当承佛圣旨,诣彼问疾。

尔时卢舍那佛。
为此大众。
略开百千恒河沙不可说法门中心地。

尔时,释迦牟尼佛,在第四禅地中,摩醯首罗天王宫,与无量大梵天王、不可说不可说菩萨众,说莲花台藏世界卢舍那佛所说心地法门品。
是时,释迦身放慧光。
所照从此天王宫,乃至莲花台藏世界。

有五斗先生者,以酒德游于人间。
人有以酒请者,无贵贱皆往。
往必醉,醉则不择地斯寝矣,醒则复起饮也。

醉之乡,去中国不知其几千里也。
其土旷然无涯,无丘陵阪险;其气和平一揆,无晦明寒暑;其俗大同,无邑居聚落;其人甚精,无爱憎喜怒,吸风饮露,不食五谷;其寝于于,其行徐徐,与鸟兽鱼鳖杂处,不知有舟车械器之用。


昔者黄帝氏尝获游其都,归而杳然丧其天下,以为结绳之政已薄矣。

龙洞山农叙《西厢》,末语云:“知者勿谓我尚有童心可也。
”夫童心者,真心也。
若以童心为不可,是以真心为不可也。

夫是非之争也,如岁时然,昼夜更迭,不相一也。
昨日是而今日非矣,今日非而后日又是矣。

欲做精金美玉的人品,定从烈火中锻来;思立掀天揭地的事功,须向薄冰上履过。

「扫地白云来」,才著工夫便起障。
「凿池明月入」,能空境界自生明。


造化唤作『小儿』小儿,切莫受渠戏弄;天地原为『大块』,须要任我炉锤!


想到白骨黄泉,壮士之肝肠自冷;坐老清溪碧嶂,俗流之胸次亦开。

昼闲人寂,听数声鸟语悠扬,不觉耳根尽彻;夜静天高,看一片云光舒卷,顿令眼界俱空。


世事如棋局,不著的才是高手;人生似瓦盆,打破了方见真空。


龙可豢非真龙,虎可搏非真虎,故爵禄可饵荣进之辈,必不可笼淡然无欲之人;鼎镬可及宠利之流,必不可加飘然远引之士。

物莫大于天地日月,而子美云:“日月笼中鸟,乾坤水上萍。
”事莫大于揖逊征诛,而康节云:“唐虞揖逊三杯酒,汤武征诛一局棋。
”人能以此胸襟眼界吞吐六合,上下千古,事来如沤生大海,事去如影灭长空,自经纶万变而不动一尘矣。

操存要有真宰,无真宰则遇事便倒,何以植顶天立地之砥柱!应用要有圆机,无圆机则触物有碍,何以成旋乾转坤之经纶!


士君子之涉世,于人不可轻为喜怒,喜怒轻,则心腹肝胆皆为人所窥;于物不可重为爱憎,爱憎重,则意气精神悉为物所制。


倚高才而玩世,背后须防射影之虫;饰厚貌以欺人,面前恐有照胆之镜。


心体澄彻,常在明镜止水之中,则天下自无可厌之事;意气和平,常在丽日光风之内,则天下自无可恶之人。

欲做精金美玉的人品,定从烈火中煅来;思立掀天揭地的事功,须向薄冰上履过。


一念错,便觉百行皆非,防之当如渡海浮囊,勿容一针之罅漏;万善全,始得一生无愧。
修之当如凌云宝树,须假众木以撑持。

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
吾作此书,泪珠和笔墨齐下,不能竟书而欲搁笔,又恐汝不察吾衷,谓吾忍舍汝而死,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故遂忍悲为汝言之。


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也。

不孝儿觉民叩禀:父亲大人,儿死矣,惟累大人吃苦,弟妹缺衣食耳。
然大有补于全国同胞也。
大罪乞恕之。

人非圣贤,安能无所不知?只知其一,惟恐不止其一,复求知其二者,上也;止知其一,因人言始知有其二者,次也;止知其一,人言有其二而莫之信者,又其次也;止知其一,恶人言有其二者,斯下之下矣。

黑与白交,黑能污白,白不能掩黑;香与臭混,臭能胜香,香不能敌臭;此君子小人相攻之大势也。

玉兰,花中之伯夷也;葵,花中之伊尹也;莲,花中之柳下惠也。
鹤,鸟中之伯夷也;鸡,鸟中之伊尹也;莺,鸟中之柳下惠也。

文人每好鄙薄富人,然于诗文之佳者,又往往以金玉、珠玑、锦绣誉之,则又何也?

水之为声,有四:有瀑布声,有流泉声,有滩声,有沟浍声。
风之为声,有三:有松涛声,有秋叶声,有波浪声。
雨之为声,有二:有梧叶荷叶上声,有承檐溜竹筩中声。

「空山无人,水流花开」二句,极琴心之妙境;「胜固欣然,败亦可喜」二句,极手谈之妙境;「帆随湘转,望衡九面」二句,极泛舟之妙境;「胡然而天,胡然而帝」二句,极美人之妙境。

动物中有三教焉:蛟龙麟凤之属,近于儒者也;猿狐鹤鹿之属,近于仙者也;狮子牯牛之属,近于释者也。
植物中有三教焉:竹梧兰蕙之属,近于儒者也;蟠桃老桂之属,近于仙者也;莲花薝卜之属,近于释者也。

天极不难做,只须生仁人、君子、有才德者,二、三十人足矣。
君一、相一、冢宰一,及诸路总制抚军是也。

才子遇才子,每有怜才之心;美人遇美人,必无惜美之意。
我愿来世托生为绝代佳人,一反其局而后快。

不待教而为善为恶者,胎生也;必待教而后为善为恶者,卵生也;偶因一事之感触,而突然为善为恶者,湿生也;前后判若两截,究非一日之故者,化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