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武皇帝,沛国谯人也,姓曹,讳操,字孟德,汉相国参之后。
[一]桓帝世,曹腾为中常侍大长秋,封费亭侯。
[二]养子嵩嗣,官至太尉,莫能审其生出本末。
先主甘皇后,沛人也。
先主临豫州,住小沛,纳以为妾。
先主数丧嫡室,常摄内事。
刘焉字君郎,江夏竟陵人也,汉鲁恭王之后裔,章帝元和中徙封竟陵,支庶家焉。
焉少仕州郡,以宗室拜中郎,后以师祝公丧去官。
居阳城山,积学教授,举贤良方正,辟司徒府,历雒阳令、冀州刺史、南阳太守、宗正、太常。
文驾此来,满拟倾倒心事,以酬千金之意。
不意命蹇多乖,遂致大病伏枕,惟泪沾沾下也。
闻明日必欲渡江,妹亦闻之必碎,又未知会晤于何日也。
昨与足下握手论心,至于梦寐中聚感,且不能连袂倾倒,托诸肝膈而已。
连日伏枕,惟君是念,想能心亮也。
贱恙已渐愈矣。
朝托缆溪兄来复,恳鼎力而玉诺无辞,此心感激,何可言喻。
但千钧之担,皆赖于君,小有不妥,则命不可保,望君终始周旋。
迫切之至,欲语复塞。
苦雨无端,谅旌旆不果东还也。
来晨过馆,一叙何如。
尊扇少顷完上,馀不尽。
屡承垂怜,使贱子感刻肝腑,没世不能忘也。
昨勉强赴朱老八,酌致天明方回,妹之怀抱颇不加,不胜其劳,朝来遂尔成疾。
奈何奈何。
久疏问候,情殊歉然,相爱如君,定能心照之也。
吴中之约屡失,因有所绊。
前从者回,曾具书内,想亦知之矣。
客岁拟今春淮游吴中,以遂夙愿,不意竟为势阻,不克舒遂鄙怀,奈何奈何。
屡辱手教,远遗垂惠賟贶,令人感刻肝腑。
蒲柳之材,喝能当此,深谢深谢。
昨事恼怀,不可胜言,恨不能借北方朱旗星剑,摄提此恶,以雪忿耳。
日来作何状,早已令童往马府奉候,有一帖一大翠,想入目矣。
满拟□日必过馆中,不意又作空想。
维大周某年月日,西河宋某,谨以清酌脯羞之奠,敬祭于杨子之灵曰:
自古皆死,不朽者文!北河流液,西岳吐云,叶神通契,降精于君。
伏道孔门,游刃诸子,精微博识,黄中通理。
属词比事,宗经匠史,玉璞金浑,风摇□起。
观者观余去史官五载而复还,非进取之势也。
唯衡内识利钝,操心不改。
或不我知者,以为失志矣,用为间余。
自三峡七百里中,两岸连山,略无阙处。
重岩叠嶂,隐天蔽日。
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
余幼时即嗜学。
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
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
瑶芳楼者。
常熟虞君子贤燕居之所也。
瑶芳者何?古桐琴之名。
卫人束氏,举世之物,咸无所好,唯好畜狸狌。
狸狌,捕鼠兽也,畜至百余,家东西之鼠捕且尽。
狸狌无所食,饥而嗥。
杜环,字叔循。
其先庐陵人,传父一元游宦江东,遂家金陵。
一元固善士,所与交皆四方名士。
浦江县北行二十六里,有峰耸然而葱蒨者,玄麓山也。
山之西,桃花涧水出焉。
乃至正丙申三月上巳,郑君彦真将修禊事于涧滨,且穷泉石之胜。
邓弼,字伯翊,秦人也。
身长七尺,双目有紫棱,开合闪闪如电。
能以力雄人,邻牛方斗不可擘,拳其脊,折仆地;市门石鼓,十人舁,弗能举,两手持之行。
临川郡城之南有五峰,巍然耸起,如青芙蕖,鲜靓可爱。
其青云第一峰,雉堞实绕乎峰上,旁支曼衍,蛇幡磬折。
沿城直趋而西,如渴骥欲奔泉者,是为罗家之山。
龙泉多大山,其西南一百馀里,诸山尤深,有四旁奋起而中窊下者,状类箕筐,人因号之为匡山。
山多髯松,弥望入青云,新翠照人如濯。
松上薜萝,纷纷披披,横敷数十寻,嫩绿可咽。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塘、滟滪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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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马行,则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见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悼栗。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塘、滟滪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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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马行,则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见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悼栗。
昔吴起出,遇故人,而止之食。
故人曰:“诺,期返而食。
”起曰:“待公而食。
洛阳布衣申屠敦有汉鼎一,得于长安深川之下。
云螭斜错,其文烂如也。
西邻鲁生见而悦焉,呼金工象而铸之。
金陵为帝王之州。
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
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
客难东方朔曰:“苏秦张仪壹当万乘之主,而身都卿相之位,泽及后世。
今子大夫修先生之术,慕圣人之义,讽诵诗书百家之言,不可胜记,著于竹帛,唇腐齿落,服膺而不可释,好学乐道之效,明白甚矣,自以为智能海内无双,则可谓博闻辩智矣。
然悉力尽忠,以事圣帝,旷日持久,积数十年,官不过侍郎,位不过执戟,意者尚有遗行邪?同胞之徒,无所容居,其故何也?”
东方先生喟然长息,仰而应之曰:“是故非子之所能备。
予以罪废,无所归。
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
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临川之城东,有地隐然而高,以临于溪,曰新城。
新城之上,有池洼然而方以长,曰王羲之之墨池者。
荀伯子《临川记》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