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八页 - 宋朝诗词

从《诗经》的婉转起调,到楚辞的瑰丽奇崛;从建安风骨的慷慨悲凉,到盛唐气象的恢弘壮阔;两宋词心的细腻精微,乃至明清诗坛的百家争鸣。云对雨古诗网沿着三千年诗歌长河溯源而行,带您品读百家经典,感悟诗家心路,见证中华文脉如何在一代代诗人的笔墨间流转生辉,铸就不朽的文学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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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石胶船秋濑微,南山巉空势峨巍。


风露气严花草腓,天色㵳㵳初雁飞。


君子往守东南圻,旟旝彩错如翔翚。

百尺丰堂汶水滨,鲁侯清燕此逡巡。


溪寒素砾偏宜月,壁莹黄金不受尘。


引客笙歌行处是,赏心花木四时新。

韩公缀文辞,笔力乃天授。


并驱六经中,独立千载后。


谓为学可及,不觉惊缩手。

凄凄风露滋,靡靡尘霭屏。
已忻庐舍清,未苦裘褐冷。

眠食味尤嘉,起坐日尚永。

沙渚鸿飞入楚云,远林樵爨宿烟昏。


娟娟野菊经秋淡,漠漠沧江带雨浑。


归路赏心应驻节,客亭离思暂开樽。

平生拙人事,出走临东藩。


纷此狱讼地,欣乘刀笔闲。


漾舟明湖上,清镜照衰颜。

蛾眉绝世不可寻,能使花羞在上林。

自信无由污白玉,向人不肯用黄金。

一辞椒屋风尘远,去托毡庐沙碛深。

金钗双捧玉纤纤,星宿光芒动宝奁。


解笑诗人夸博物,只知红颗味酸甜。

御炉风细麝烟浮,法乐声和酒味柔。


冠剑九重霄汉路,莺花三月帝王州。


垂廊四合盘龙幕,当殿双高彩凤楼。

子明高谊众人知,苗裔清材世所推。


诗作士林夸刻烛,赋成天路喜同时。


岂当白首淹风力,自合青云纵羽仪。

一番雨熟林间杏,四面风开水上花。


岸尽龙鳞盘翠筱,溪深鳌背露晴沙。


陇头刈麦催行馌,桑下缫丝急转车。

方渠新凿北林开,流水遥经画阁来。


洗耳厌闻夸势利,濯缨羞去傍尘埃。


不忧待月乾诗笔,已欲看华泛酒杯。

山公昔在郡,日醉高阳池。


归时夸酩酊,更问并州儿。


我亦爱池上,眼明见清漪。

维舟沔南岸,置酒岘山堂。


入坐松雨湿,吹衣水风凉。


烟岭火明灭,秋湍声激扬。

不要墙头俗眼看,故开苍藓种檀栾。


虚心得处从天性,劲节知来在岁寒。


叶养风烟夸酒美,枝留冰雪送歌残。

蔡洲昔人居,遗堵不可寻。


青石久埋没,荒烟起空林。


昔人依刘表,意气传至今。

方拥使君节,驾言自东还。


又闻白丞相,怀绂出九关。


遂纵大船去,欲追讵能攀。

嗟江之滨地多雨,冬雷不收开蛰户。


阴气浊晦化为雾,或云于山水于础。


杂花万株红与紫,腊风吹开不可数。

二年委质系官次,一日偷眼看青山。


念随薄禄困垂首,似见故人羞满颜。


及门幸得二三友,把酒能共顷刻闲。

飞光无停芳岁阑,群阳不行寒气动。


疏篁有韵窗含雪,重幕无温笔栖冻。


萧条山草叶始枯,绰约江梅蕊先弄。

粗饭寒齑且自如,欲将吾道付樵渔。


羁游事事情怀恶,贫病年年故旧疏。


自古幸容元亮醉,凡今谁喜子云书?


何由得洗尘埃尽,恣买沧洲结草庐。

谈者谓南越偏且远,其风气与中州异。
故官者皆不欲久居,往往车船未行,辄已屈指计归日。
又咸小其官,以为不足事。

守令之于民近且重,易知矣。
余尝论今之守令,有道而闻四方者不过数人。
此数人者,非特任守令也。

王平甫既没,其家集其遗文为百卷,属予序。


平甫自少已杰然以材高见于世,为文思若决河,语出惊人,一时争传诵之。
其学问尤敏,而资之以不倦。

周衰,先王之迹熄。
至汉,六艺出于秦火之余,士学于百家之后。
当是时,能明先王之道者,扬雄而已。

鄞县张侯图其县之广德湖,而以书并古刻石之文遗予曰:「愿有记。
」


盖湖之大五十里,而在鄞之西十二里。
其源出于四明山,而引其北为漕渠,泄其东北入江。

问吾何处避炎蒸,十顷西湖照眼明。


鱼戏一篙新浪满,鸟啼千步绿阴成。


虹腰隐隐松桥出,鹢首峨峨画舫行。

熙宁元年七月甲申,河北地大震,坏城郭屋室,瀛州为甚。
是日再震,民讹言大水且至,惊欲出走。
谏议大夫李公肃之为高阳关路都总管安抚使,知瀛州事,使人分出慰晓,讹言乃止。

尚书司门员外郎晋国裴君,治抚之二年,因城之东隅作台以游,而命之曰拟岘台,谓其山溪之形,拟乎岘山也。
数与其属与州之寄客者游其间,独求记于予。


初,州之东,其城因大丘,其隍因大溪;其隅因客土以出溪上。

古之人,自家至于天子之国皆有学,自幼至于长,未尝去于学之中。
学有《诗》《书》六艺、弦歌洗爵、俯仰之容、升降之节、以习其心体、耳目、手足之举措;又有祭祀、乡射、养老之礼、以习其恭让;进材、论狱、出兵授捷之法,以习其从事。
师友以解其惑,劝惩以勉其进,戒其不率,其所为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