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七页 - 诗词

从《诗经》的婉转起调,到楚辞的瑰丽奇崛;从建安风骨的慷慨悲凉,到盛唐气象的恢弘壮阔;两宋词心的细腻精微,乃至明清诗坛的百家争鸣。云对雨古诗网沿着三千年诗歌长河溯源而行,带您品读百家经典,感悟诗家心路,见证中华文脉如何在一代代诗人的笔墨间流转生辉,铸就不朽的文学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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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子者,入道见志之书。
太上立德,其次立言。
百姓之群居,苦纷杂而莫显;君子之处世,疾名德之不章。

开辟草昧,岁纪绵邈,居今识古,其载籍乎?轩辕之世,史有苍颉,主文之职,其来久矣。
《曲礼》曰∶“史载笔。
”史者,使也。

智术之子,博雅之人,藻溢于辞,辩盈乎气。
苑囿文情,故日新殊致。
宋玉含才,颇亦负俗,始造对问,以申其志,放怀寥廓,气实使文。

芮良夫之诗云∶“自有肺肠,俾民卒狂。
”夫心险如山,口壅若川,怨怒之情不一,欢谑之言无方。
昔华元弃甲,城者发睅目之讴;臧纥丧师,国人造侏儒之歌;并嗤戏形貌,内怨为俳也。

赋宪之谥,短折曰哀。
哀者,依也。
悲实依心,故曰哀也。

周世盛德,有铭诔之文。
大夫之材,临丧能诔。
诔者,累也,累其德行,旌之不朽也。

昔帝轩刻舆几以弼违,大禹勒笋虡而招谏。
成汤盘盂,著日新之规;武王户席,题必诫之训。
周公慎言于金人,仲尼革容于欹器,则先圣鉴戒,其来久矣。

天地定位,祀遍群神,六宗既禋,三望咸秩,甘雨和风,是生黍稷,兆民所仰,美报兴焉!牺盛惟馨,本于明德,祝史陈信,资乎文辞。


昔伊耆始蜡,以祭八神。
其辞云∶“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毋作,草木归其泽。

四始之至,颂居其极。
颂者,容也,所以美盛德而述形容也。
昔帝喾之世,咸墨为颂,以歌《九韶》。

诗有六义,其二曰赋。
赋者,铺也,铺采摛文,体物写志也。
昔邵公称:“公卿献诗、师箴赋。

乐府者,声依永,律和声也。
钧天九奏,既其上帝;葛天八阕,爰乃皇时。
自《咸》《英》以降,亦无得而论矣。

大舜云:“诗言志,歌永言。
”圣谟所析,义已明矣。
是以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舒文载实,其在兹乎?诗者,持也,持人情性;三百之蔽,义归无邪。

自《风》《雅》寝声,莫或抽绪,奇文郁起,其《离骚》哉!固已轩翥诗人之后,奋飞辞家之前。
岂去圣之未远,而楚人之多才乎!

昔汉武爱《骚》,而淮南作传,以为“《国风》好色而不淫,《小雅》怨诽而不乱,若《离骚》者可谓兼之,蝉蜕秽浊之中,浮游尘埃之外,皭然涅而不缁,虽与日月争光可也”。
班固以为露才扬己,忿怼沉江;羿浇二姚,与左氏不合;昆仑悬圃,非经义所载;然其文辞丽雅,为词赋之宗,虽非明哲,可谓妙才。

夫神道阐幽,天命微显,马龙出而大《易》兴,神龟见而《洪范》耀。
故《系辞》称:“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
”斯之谓也。

三极彝训,其书言经。
经也者,恒久之至道,不刊之鸿教也。
故象天地,效鬼神,参物序,制人纪,洞性灵之奥区,极文章之骨髓者也。

夫作者曰圣,述者曰明。
陶铸性情,功在上哲。
夫子文章,可得而闻, 则圣人之情,见乎文辞矣。

秋风起兮白云飞,


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兰有秀兮菊有芳,


怀佳人兮不能忘。


泛楼船兮济汾河,


横中流兮扬素波。

华晔晔,固灵根。


神之斿,过天门,车千乘,敦昆仑。


神之出,排玉房,周流杂,拔兰堂。

天马徕,从西极,涉流沙,九夷服。


天马徕,出泉水,虎脊两,化若鬼。


天马徕,历无草,径千里,循东道。

太一况,天马下,沾赤汗,沫流赭。


志俶傥,精权奇,籋浮云,晻上驰。


体容与,迣万里,今安匹,龙为友。

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故马或奔踶而致千里,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
夫泛驾之马,跅弛之士,亦在御之而已。
其令州郡察吏民有茂材异等可为将相及使绝国者。

天地并况,惟予有慕,爰熙紫坛,思求厥路。


恭承禋祀,缊豫为纷,黼绣周张,承神至尊。


千童罗舞成八溢,合好效欢虞泰一。

美连娟以修嫭兮,命樔绝而不长。
饰新宫以延贮兮,泯不归乎故乡。
惨郁郁其芜秽兮,隐处幽而怀伤。

日月星辰和四时。
骖驾驷马从梁来。
郡国士马羽林材。

嘉幽兰兮延秀。
蕈妖淫兮中溏。
华斐斐兮丽景。

天马徕从西极。
经万里兮归有德。
承灵威兮降外国。

太一贡兮天马下,沾赤汗兮沫流赭。


骋容与兮跇万里,今安匹兮龙为友。

瓠子决兮将奈何。
浩浩洋洋兮虑殚为河。
殚为河兮地不得宁。

是邪?非邪?


立而望之。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